第一百三十七章
許路遙哭了很久,鄭盛江就安靜的坐在病床上看著她哭,也沒有說一句安慰的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許路遙哭泣的這一段時間裏,鄭盛江查詢了有關顧一白的所有新聞,了解了許路遙傷心的原因。
他覺得許路遙是該哭一哭的,五年前,自己拒絕了她,並且刪掉了所有的聯係方式,五年間,兩人沒有見過一麵。五年後,許路遙以為找到了新的歸宿,沒想到成了炮灰,自己真心的付出,換來的卻是男朋友訂婚,對象卻不是她。
所以,她的確該哭一哭,好將戀愛時腦子裏進的水全部都流幹淨。
理智回到許路遙腦子裏的以後,她就不會輕易的想要去做傻事,比如自殺,比如自殘。
許路遙擦幹眼淚,抬起頭,紅腫著的眼睛裏沒有以往鄭盛江看到的那種光,有的也隻是對生活的失望。
“剛剛是不是拉扯到你的傷口了?”因為哭過,許路遙的嗓子有些嘶啞,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之前那麽清脆悅耳。
鄭盛江仔細的觀察許路遙,手依舊捏緊了許路遙的手腕,做著她隨時會掙紮著逃跑的準備,鄭盛江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還記得我身上有傷口,難得,真是難得。”
“對不起。”許路遙道,“讓護士進來看一下吧。”
“不用,我的傷口我自己知道,沒什麽大礙,不用麻煩護士了。”鄭盛江果斷的拒絕了許路遙的建議。
“你是怕我趁機跑了吧。”許路遙道。
鄭盛江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那了一瓶牛奶遞給許路遙,“補充水分和營養的,哭了那麽久,腦子裏的營養流失太快了,得補一補。”
“我想聽他親口說,當麵說。”許路遙看著鄭盛江,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牛奶,認真的說道。
鄭盛江知道這話是許路遙無比的認真的思考過後的答案,“我陪你去,不許反駁,不許拒絕。”
許路遙點頭說好,然後從鄭盛江欲縮回去的手裏拿過牛奶,鄭盛江感覺手裏一空,愣了一下,然後便鬆開了許路遙手腕。
許路遙縮回手,因為鄭盛江捏的時候太過用力,導致許路遙的手腕處已經紅腫一片,許路遙看也沒看自己手腕一眼,隻是甩了兩下,活動活動了手腕。
手腕紅腫處感覺有些腫脹的疼痛感,不過許路遙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病痛。
鄭盛江見許路遙安靜了下來,也沒有想要做什麽傻事的傾向,於是他按了床頭的按鈕,護士在護士站聽見鈴聲,便快速的出現在病房。
“您好,我要辦理出院手續。”鄭盛江道。
“鄭先生,你這邊還不能出院。”護士姐姐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現在馬上去做,一刻也耽誤不得。所造成的一切後果,我都會自己一力承擔,所以,麻煩您找一下主治醫生和主任。”鄭盛江道。
護士姐姐見鄭盛江這麽堅持,隻好轉身出了病房,去了醫生辦公室和主任辦公室。
也不知道鄭盛江是如何與院方溝通的,反正當天就辦理好了出院手續,並且購買了最近一趟動車回洪昌市。
鄭盛江將病號服換下,穿戴整齊後,便在許路遙的攙扶下出了醫院,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上車後直奔火車站。
路上,許路遙一句話也沒說,隻是安靜的坐在旁邊,眼神也不知落向了何處。
鄭盛江幾次想出言安慰她,可是看她的樣子就不像是想聊天的樣子,於是鄭盛江會時不時的看她一眼,然後繼續思考李總的問題。
李總派去追殺鄭盛江與許路遙的人,在火車站內外都沒有找到他們,於是給李總打電話報告了現場的情況。李總在電話另一邊氣急敗壞的罵髒話,可是對於沒有攔截到鄭盛江和許路遙他們又無可奈何。隻能厲聲罵幾句髒話,然後便讓他的人撤離了火車站。
珩宜建築對於李總的問題,公司高層的領導不是不重視,隻是無法改變,李總就像一塊雞肋骨,留之無用又棄之可惜。
並且李總的問題牽扯到方方麵麵,以前隻是私底下的,現在都已經擺到桌麵上了,公司對於李總也就不能不處理了。
這次鄭盛江來江州就是來搜集證據的,名義上是例行查賬,實際上給人的感覺是為了追前女友,藏在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來搜集證據的。
現在證據在手,李總已經坐不住了,一路上派出了很多人來攔截鄭盛江和許路遙兩人,但是都撲了空。
誰都不會想到,他們兩人這麽長時間依舊留在江州市,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鄭盛江和許路遙到火車站的時候,並沒有遇到李總派來攔截他們的人,二人暢通無阻的取票檢票進站上車。
一直到洪昌市,一路上都是太太平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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