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蕭景琛帶著滿肚子的疑問還是喝完了飯桌上的湯,特別是看到張姨一副很滿意的樣子,蕭景琛越發的懷疑自己喝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張姨也是信得過的老人了,沒理由要害他。
晚飯過後,喬晚上樓洗了個澡,準備等蕭景琛從書房工作完出來,再將今天的事情給蕭景琛說一遍。
等喬晚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蕭景琛已經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他手裏隨手翻了本雜誌,見到喬晚出來,揚了揚下巴,“過來。”
他將手中的雜誌丟在了一遍,拿起了一直準備好的毛巾,喬晚順勢坐在了地毯上,整個人都靠在了蕭景琛的腿間。
蕭景琛擦頭發很是溫柔,生怕弄疼了喬晚。
過了好一會,他說:“我記得你剛回來的時候,頭發應該到這個位置。”他比劃了一下。
喬晚嗯了一聲,“我回來也快有一年了,一直沒有想到要不要去剪頭發。”
“不剪了,這樣就挺好。”蕭景琛擦拭了一下發尾,“你今天出去了?”
“嗯對。”喬晚沉吟道:“去見了程雅。”
“見她做什麽?”
“蕭景琛,你說程休對程雅重要嗎?”喬晚到底還是半信半疑。
“重要。”蕭景琛回答的很肯定,“我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程雅可是把人拜托的人都拜托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程休。”
“那她今天說的話,也有可信度。”喬晚抬起手來,拉起了蕭景琛的手,她轉過頭來,仰著臉看他。
程雅說的沒有錯,如果不是蕭景琛,她喬晚可能都不知道死在了哪裏。
喬晚將今天程雅說的話一五一十的重複了一遍,隻見蕭景琛的臉色越來越黑,眼眸裏的情緒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
“你現在懷疑莫裏斯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莫裏斯搞出來的。”蕭景琛這話是肯定句,一點疑問都沒有。
原本還帶著幾分半信半疑的喬晚漸漸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莫裏斯這個人就像程雅說的,看起來沒有這麽簡單。”蕭景琛隻不過和莫裏斯有一麵之緣,那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哥,讓他打心裏的不太舒服。
“你以前在W國的時候,沒有聽過莫裏斯和委斯會有什麽關係麽?”
“沒有。莫裏斯這個人說神秘也不神秘,隻是有時候看不清他在想什麽,又或者他想要做什麽。”
“既然莫裏斯認識程休,你打電話告訴他,程休快不行了。”蕭景琛懶懶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黑漆漆的一片。
“程休他?”
“嗯,醫生說他的生命指標漸漸開始往下,估計撐不了多久。不過,我已經讓於之去聯係了紀淮,當年將程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便是那位羅教授。”
喬晚眨眨眼,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關係。
如同蕭景琛所說,紀淮在第二天就給喬晚打了電話,說是已經回到了涼城。
蕭景琛將程休所在的醫院地址交給了紀淮,剩下的一切,就隻能看紀淮帶回來的這位羅教授,到底還能不能在救程休一命。
喬晚是和莫裏斯來到了醫院,這家醫院是蕭景琛名下的一家私人療養院,在安保設施方麵都最為嚴格。這也是為什麽程雅沒有找到程休的原因,在涼城裏,想要在蕭景琛地盤上撒野的人,至今還沒有出現。
莫裏斯麵無表情的站在醫院的長廊上,他還沒有來到醫院的時候,是完全不敢相信是蕭景琛將程休給帶走,而如今程休命在旦夕。
“喬晚。”莫裏斯很少這麽認真的喊她,“景爺是真的想要了程休的命?”
喬晚皺眉,“莫裏斯,你和程休到底是個什麽關係?”
莫裏斯一聽,笑了,“朋友關係。”
“那以前怎麽沒有聽你說過?”
“那你不是也不知道程休是程雅的哥哥麽?”
“莫裏斯,是不是這些事情都在你掌握之中?”
“小晚晚……”莫裏斯抬眼看她,朝她靠近了幾分,他緩慢的說道:“你指的什麽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喬晚的錯覺,喬晚頓時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往喬晚這邊壓了過來。莫裏斯還是那一副樣子,永遠的彬彬有禮,嘴角帶著最恰到好處的笑容。
喬晚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可怕,可怕到她內心開始有了一點點的顫抖。
“喬晚!”頓時,喬晚的身後傳來的紀淮的聲音。
喬晚僵硬的轉過身去,看著紀淮,扯出了一個笑容,“紀淮……”
紀淮沉下眼往喬晚那邊走了過去,順勢將喬晚給拉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了莫裏斯。
紀淮眼裏帶著幾分防備,他看了一眼莫裏斯,隨後又將視線轉向了喬晚。
喬晚問他:“羅教授呢?”
“羅教授和程休的主治醫生去商討他的病情了。”紀淮手搭在了玻璃窗上,玻璃窗的另外一麵就是程休。
他安靜的躺在了病床上,若不是旁邊的心電監護代表著他還活著,不然乍一看就如同一個死掉的人一樣。
安靜的沒有任何的氣息。
莫裏斯輕笑道:“你們口中的羅教授,是不是之前將程休救回來的那一位?”
喬晚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道:“是。”
“那他應該救得回來。”莫裏斯用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畢竟那可是最權威的腦科醫生,如果就連他都救不回來,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將程休給拉回來。”
紀淮立馬說道:“程休他會沒事。”
“但願如此。”莫裏斯用了四字成語回答紀淮,他說完這話,便往後退了幾步,與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三個人就這樣站在病房外,醫院的長廊安靜的可怕,喬晚眼睛一直看著在躺在床上的程休,突然之間,喬晚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她回過頭來,看著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莫裏斯,嘴上依舊帶著笑容。
莫裏斯挑眉,“怎麽了?”
喬晚眯著眼睛,“莫裏斯,當初你是怎麽讓自己清清白白?沒有受到一點點的質疑?”
一時之間,一層樓的長廊,安靜的連呼吸都聽得見,隱約還可以聽到病房內心電監護的滴答聲。
良久,莫裏斯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他的視線從喬晚的臉上轉移到了病房內。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