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夫唱婦隨,我是你男朋友
第662章 夫唱婦隨,我是你男朋友
白汐平靜地看向紀辰凌。「我明天有事,會去趟Q市,我們之前談好的合約可以等招標結束后再簽約,你覺得呢?」
「你剛才跟龍猷飛在一起?」紀辰凌深邃地鎖著她,似乎在等她一個解釋。
可她不想解釋,覺得說這些都累,都煩,「和他有些事情要談。」
「你知道他和我什麼關係,也知道我和他之前的恩怨,作為我的女朋友,你覺得跟他見面喝咖啡,合適嗎?」紀辰凌冷聲問道。
他很冷靜,很沉穩,就如同平時那般雍容,目光也好像磐石一般沉澱。
可這些話,聽著,就是控訴著她的背叛。
她不想解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未來的生活,她已經不依靠任何人,只想靠自己,那樣會踏踏實實,不會患得患失。
「我以為他殺了你,這一年來,我雖然在美國,但是想的都是如何為你報仇,現在你平安無事地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沒有報仇的想法了,生活總要繼續下去,你有你的原因,我也有我的想法,如果你覺得做你的女朋友不能做出和龍猷飛私下見面的事情,嗯……你隨時可以提出分手,我答應。」白汐平靜地說道。
紀辰凌定定地站在,鎖著她,眉頭擰了起來,好像受了傷。
白汐垂下眼眸,沒有看他,徑直去了房間,鎖上了門,躺在了床上。
人心,能非常堅強,同時,又能非常脆弱。
紀辰凌對她隱瞞了很多東西,現在對她來說就是一個謎。
她又怎麼會對他全盤托出呢。
她本來就是被動的人。
別人對她好,她會加倍給予。
但別人對她防備,她也能敏感的察覺的。
她把手機拿出來,調了到晚上八點五十的鬧鐘,在菜單里選擇了靜若繁花的輕音樂,閉上了眼睛胡思亂想著。
其實,能傷害自己的,不是敵人,而是最親近的人,只有最親近的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把刀刺進心臟。
但,即便會傷心,還是慶幸,他可以活著。
可惜,她不是木頭,她的情感太過細膩。
看破而不說破,就隱在心裡,成了隱痛。
八點五十的時候,鬧鐘響起來。
白汐睜開眼睛,起身,去洗手間刷牙洗漱后,化了淡妝,出門。
紀辰凌還是坐在沙發上,低頭瀏覽著手機。
白汐沒有想要打招呼,朝著門口走去。
紀辰凌擰緊了眉頭,「小汐。」
白汐看向他。
他走到她的面前,「我陪你一起過去。」
「嗯?」白汐沒有想到紀辰凌會這麼說,「他們和你不熟,你去了,他們可能會不自在,我只是小聚下。」
「我想陪你一起過去。」紀辰凌堅定地說道。
白汐猶豫著,徐檀他們看到紀辰凌也在,肯定會拘束。
紀辰凌俯視著她,繼續說道:「我沒有想過和你分手,龍猷飛那個人陰險狡詐,善於欺騙,而且,他心狠手辣,你跟他接觸,會有危險。」
「我心裡有數。我見識過他騙人的本事,我不會被他騙的,跟他見面,有些協議,以後我是金氏投資的CEO,跟他總歸也有生意上的接觸,躲避倒顯得懼怕。」白汐認真地說道。
「你心裡有數就好。」紀辰凌應道,「走吧,我幫你拿禮物。」
紀辰凌把之前放在門旁的行李全部拎到了手中。
白汐反倒不好意思拒絕他了。
她走去了電梯,按了往下的鍵。
手機響起來,是個陌生的來電顯示,白汐接聽。
「你是白汐嗎?」徐檀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汐笑了。「我現在在等電梯,一會到廚房部來,老馬,老遲,小海他們都在吧?」
「都在的,我們沒有想到你會來看我們,哈哈哈,這個是今天最大的驚喜了。」徐檀高興。
他的笑聲感染了白汐。「現在有沒有研究新菜?好像做第一個吃的人。」
「正在研究的,你過來,給你上幾道小吃。」
「準備好花生,啤酒,喝上幾杯。」白汐開心地說道。
「哈哈哈,早就準備好了,你下來就可以吃了,老馬和小海知道你要來,正在馬不停蹄的加菜呢。」
叮的一聲,電梯響了。
「電梯到了,我現在下來了,一會見。」白汐掛上了電話,先進電梯,按了三樓。
紀辰凌默不作聲地站在白汐的旁邊,望著她。
她心情不錯了的樣子,嘴角往上揚起的,本來柔和的五官,好像鍍上了一層溫潤的玉色,能夠通過空氣,進入人的心裡。
他有一個秘密,突然的,很想告訴她,又怕告訴她。
「你見我的時候,也沒有看你這麼高興。」紀辰凌說道。
白汐睨向他。「你說在飛機上的時候嗎?」
「嗯。」紀辰凌應道。
在飛機上的時候,她擔心自己認錯人空歡喜,但是又希望他是,所以一直巴望著他,看著他的反應,等著他說他是紀辰凌,情緒很複雜,不像現在,就是見老朋友的喜悅。
偏偏,他說他不認識她,他是岑學曦,還說,喜歡的是男人,更是對她不屑一顧。
如果不是她找去了岑皇俱樂部,或許,他還是不會以紀辰凌的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吧。
想到這裡,心裡還是不舒服了。
「在飛機上的時候你是岑學曦,你又不是紀辰凌。你那個時候否定是什麼樣的心態?或者說,你在飛機上的時候突然看到我,是什麼樣的心情?」白汐反問道,盯著他。
「緊張,還沒有做好見你的準備,所以否認了。」紀辰凌解釋道。
「緊張?」白汐扯了扯嘴角,搖頭。
她還真沒看出來他緊張,他平靜地像是泰山一樣。
她一度真覺得自己認錯人了。
「嗯。」紀辰凌應道,「你一直盯著我看,我都看不下郵件,瞪了你幾眼,你也不自覺,後來,我乾脆假裝睡覺,等你睡著了,我再工作的。」
原來這樣,聽他這麼解釋,她的心裡有些甜蜜的情愫流淌而過。
女人就是這樣,會因為一點點他的在意而感動,也會擔心他並不愛而難過。
「那,我上次來找你,你緊張嗎?」白汐又問道。
「你說的是爬狗洞的那次?緊張,又不想把狗洞填上,擔心你下次真的進不來。」紀辰凌幽幽地說道。
白汐揚起了笑容。
他的聲音沉而好聽,如同天籟,穿透著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