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邊界效應
第778章 邊界效應
「沒事,坐好了,我要開車了。」紀辰凌沉聲道。
「嗯。」白汐坐直了身體,自己給自己戴上了安全帶。「出發。」
紀辰凌微微揚起嘴角,開車。
不一會,就到金氏風投了。
白汐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五十了,「那我上班去了。」
「別忘記了給我發消息。」紀辰凌再次提醒道。
白汐笑,他是多怕她不發消息啊。
她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那我上去了,拜拜,路上小心。」
「嗯。」紀辰凌再次應了一聲,等她進去了,才離開。
白汐在等電梯,朵麗也過來,笑著打招呼道:「白總。」
「剛吃完?」白汐寒暄道。
「我去超市買了些水果,白總,剛才送你回來的,是你男朋友嗎?」朵麗八卦地問道。
提到紀辰凌,白汐的眼中有了柔色,「你好奇啊?」
「啊,其實也沒那麼好奇,白總長這麼漂亮,追白總的人肯定很多,而且,不是優秀的男人,都不好意思追白總呢。」朵麗拍馬屁道。
「你在金姨身邊幾年了啊?」白汐看似隨意地問道。
「有十年了,我從大學畢業開始,就到金氏工作了。」
「金姨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跟你討教啊?」白汐笑著說道。
「哪有,我就是做好分內的工作,金姨喜歡乖巧一點的,討喜一點的,然後她煩躁的時候,離她遠一點,如果她心情不好,你撞到槍口上,她會把你罵的懷疑人生。」朵麗說道。
「你來的時候公司有監察部嗎?」白汐問道。
「有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裡面的人,一次都沒有,就算是年會的時候也沒有,但是,好像工資是開出去的,有人懷疑,是走賬的。」最後幾個字,朵麗聲音壓的很低。
「走個幾百萬,沒有必要吧。」白汐冷靜地說道。
「也有可能是給金姨救濟的人,金姨經常會幫助別人。」朵麗說道。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白汐先走了進去,沉默著。
朵麗打量著白汐的臉色,「白總,我說錯什麼了嗎?」
「嗯?沒有,我在想事情。」白汐說道。
不一會,他們就到了玻璃門前。
朵麗按密碼。
白汐看了一眼,是8899.
朵麗先打卡了。
白汐回到辦公室,剛想打電話給周震海,敲門聲響起。
「進來。」白汐說道。
「白總。」邢越拿著資料進來,遞給白汐,「這是您的合同,麻煩您補下。」
白汐翻閱了下,年薪四百八十萬,但是,是三年的合同,如果違約,是需要翻一千倍的違約金。
白汐不動聲色的把資料放在一邊,「這個合同是你自己擬定的,還是金姨讓你擬定的?」
「這個是標準合同,都一樣的。我的也是這樣的。」邢越說道。
「如果這個公司一年之內倒閉了呢?」白汐冷銳的問道。
「公司如果確定倒閉了,三個月後,就自動取消合同了,可以重新尋找工作。」邢越說道。
「如果一個人不想在公司工作了,強行留下來兩年,也是浪費米浪,怨聲載道,只要公司的福利好,工資好,誰都不會離開的,還有這麼高的違約金,誰還敢簽約進來,合同上很多漏洞,我們不是騙別人進來,合同去重新擬定吧。」白汐嚴肅地說道。
「這個,大家都是這樣的合同。」邢越為難道。
白汐揚起笑容,如若洞悉地看著邢越,「你,我,目前都是為公司打工的,你也是為了自己謀福利,一切都有我扛著,金姨不是說了嗎,我現在全權負責公司,你怕什麼,為難什麼,你冷靜回去想十分鐘,你就知道,怎麼做才是正確的了。出去吧。」
「是的,白總。」邢越拿了合同出去。
白汐擰起了眉頭,閃過一道鋒銳。
金姨是想留她三年啊,為什麼!
她給周震海打電話過去,「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一分鐘后
周震海拿著資料來到了白汐的辦公室。
白汐掃了眼資料,「量不少。」
「我朋友說,那邊量足夠。應該沒問題的。」周震海說道。
白汐放下資料,「你找一個手下,負責去和某些廠家談判,能不能用二次橡膠取代,價格會往下降低,然後找另外一個手下,去談二次橡膠的事情。」
「不需要的,我這個朋友挺靠譜的,他說有足夠的量,就肯定有足夠的量。」周震海說道。
「我相信你說的,但是我想要兩手準備,那就更能萬無一失了,你讓手下去做吧,只是跟廠家談第二個合作方案而已,不一定用上的。」白汐溫和地說道。
「那行吧,我去安排一下,安排好了,我要先回去整理下行李,下午四點多的飛機。」周震海臉色不是太好的說道。
「嗯,去吧,有什麼情況立馬反饋,我和你,是站在統一戰線的。」白汐說道。
周震海扯了扯嘴角,明顯不開心,轉身出去了。
白汐重新看金姨風投這幾年還在線的風投項目,這些項目很多她都沒有接觸過,她登記了,需要這段日子都熟悉了。
手機響起來,她看是安東的,接聽。
「你的錢我收到了,謝謝老闆。」安東開玩笑地說道。
「是我要謝謝你幫我,不然,我都不知所措呢。」白汐客氣地說道,
「你和他一起吃飯了嗎?」安東問道。
「嗯,吃過了,好像,還行,但是,他的態度,比較冷淡,但是呢,又不是那麼冷淡,我也說不清楚,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的。」白汐說道。
「打個比方呢?」安東問道。
「比如,他會親我,但是,很快,就想沒有親到一樣,然後就很嚴肅認真了。」白汐說道。
「你聽沒有聽說過邊界效應?」安東問道。
「什麼意思?」
「簡單地說,就是人和人之間的相處需要空間,也需要距離,更需要一個過程,比如,你坐公交車,很少有人會和你對視超過三秒,對吧?」
「我對一個陌生人看超過三秒,不是很奇怪嗎?除非是我認識的人,或者那個人是小偷。」
「不是你看,是對視。」安東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