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要讓他痛不欲生
“我答應你,可是你也要答應我,如果陸聶琛身邊確信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你就回來。他是一個惡魔,在你明知道你父親死亡的真相,眼睜睜看著你痛苦,還漠視著將你送進精神病院,他就不是人。”
蘇瑾葉緩了一下呼吸,恨意竟壓得她胸口酸澀,穿連著千瘡百孔的心,難以置信,她事到如今,還有恨這種情緒,她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要冷著心度日子。
“我知道。”
盛初淼又有些坐不住:“可是你已經從陸聶琛身邊離開了,他與你離婚,對你恨之入骨,你又打算怎麽回去?”
蘇瑾葉並非是情感封閉,日常接觸之下,她多多少少能有點感覺,陸聶琛對她,或許產生了那麽一丁點的動容與歡喜。
盡管不多,盡管微乎其微,但這對於蘇瑾葉而言,就是希望。
有動容,就會心軟,她要將微乎其微的歡喜,轉變成徹徹底底的深愛,她也要讓陸聶琛嚐受被愛人懲罰的滋味,她要讓他……痛不欲生!
隻是現如今情況確實不容樂觀,蘇瑾葉抿了抿唇,沒有多言,隻是道:“我心裏已經有了分寸,關於這點,你就不用管了,你好好護著那些證據,一旦有了情況,及時聯係我。”
盛初淼點頭,她清楚蘇瑾葉的能力無需她擔心,因為蘇瑾葉本身就是個極其聰明通透的女人,非池中之物,若不是為陸聶琛斂去鋒芒,她的能力遠遠不是第一名媛這個代名詞,所能囊括的。
“好,我也會試圖去警局調查一下沈如雅和……伯父的事,以我的第六感而言,這件事怕是也有岔子,伯父一生清正廉明,幹不出那麽齷齪的事。”
提到父親,蘇瑾葉心頭顫了顫,反應過來,眼眸晦色壓下,猛地抬起頭:“對了,父親的墳……你知道建在哪裏嗎?”
她隻知自己被關進去的時候,剛辦完喪事,喪事途中有人鬧事,幾乎進行到一半就不歡而散,草率火化,收了骨灰,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盛初淼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已經葬了,隻是對不起伯父,沒給選擇一塊好的墓地,隻葬在後山墓地的拐角。”
蘇瑾葉表示理解,畢竟那時候,蘇正毅幾乎成了衣冠禽、獸的代名詞,無數人在網上痛罵,媒體節奏不斷,如果再正大光明的葬在一處好墓地裏,估計要鬧的蘇正毅泉下都不安寧。
“你將地址給我,我想陪他一會。”
蘇瑾葉討要了地址,趁著天還沒有暗,打車過去,途中經過花店,又買了束雛菊,等過去的時候,天還是亮堂的。
因為盛初淼講的地址詳細,蘇瑾葉輕鬆到了一處墳地前頭,看著早已經雜草叢生的墓,她咽下酸澀,卷起袖子就開始打理。
打理結束,墓碑這才露出來,但也不敢刻字,上麵隻寫了蘇墓,就草草了事。
蘇瑾葉眼眶隱忍著紅了一圈,跪在前頭,任憑石子磕得膝蓋紅印泛濫,撫著墓碑,自嘲一笑:“父親,我這麽多年都沒來看您,你怕是都認不出我來了吧?女兒是不是很不孝順,今天才過來?但是你不要怪女兒,我也是最近才獲得自由,才知道你在這裏。”
她頓了頓,垂眸艱難道:“也是今天,我知道您並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謀殺,不過沒事,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您報仇,給您洗刷冤屈。”
蘇瑾葉又對著墓碑磕了幾個響頭,這才轉身走了,沒有半點留戀,因為她知,她還會再回來,不過那一天,一切都該結束了。
天已經暗下,蘇瑾葉卻沒有心情再回那安靜的屋子裏,她突然怕空蕩,房子太大,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趁著夜色,她鼓足勇氣去了一家酒吧,坐在吧台接連喝下好幾杯酒,期間有人耐不住美色上前搭訕,一律被蘇瑾葉給予冷臉。
可也沒人惱怒,畢竟美人哪怕是皺了皺眉頭,也是極好看的。
她就這麽一直喝,喝到昏天黑地。
沙發旁搖篩子的幾個男人都禁不住看過去,色心大起道:“酒吧千年難遇這麽正的妞,今天可算是有福氣了,兄弟們不去試一試?”
剛碰一鼻子灰的人坐了回來,手搭著沙發歎了一口氣:“別想了,沒機會,看都不看你一眼,而且長相一看就知道,咱們這等級的人,不配玩。”
搖篩子的人擠眉弄眼:“又沒說讓你去追求,你真當談戀愛呢?隻是上個床,還要搞個流程,告白接吻,循序漸進?她一看就知道心裏頭有事,再喝半個小時指定倒下來,到時候咱們再……”
後半句話自然不言而喻,隻是幾人正迫不及待的時候,門口一人邁步走了出來。
他們看到,一個個骰子也不玩了,通通站起身來,點頭哈腰:“爺,今個兒有空過來了?我還以為您都忘記咱們哥幾個了呢。”
沈亦傅給自己倒了半杯酒,坐在最中間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瞥了眼桌子上的玩意,臉上不冷不熱:“碼頭的事結束了嗎?你們就在這裏賭?”
前頭人嘿嘿一笑:“爺,您放心好了,隻要是您交代的事,兄弟們哪一次不辦的妥妥的?都完事了,揍了一頓,還倒給我們十三萬。”
沈亦傅不理會這些招數,神色淡淡,那人、大著膽子,指著吧台的蘇瑾葉借花獻佛:“爺,您這真是來的巧,這裏頭正好來了一個極品,身材和臉蛋都是這個。”他比量出一個大拇指,訕媚的問:“感興趣不?要是感興趣了,兄弟這就給送房間裏頭。”
沈亦傅自然目光落在蘇瑾葉身上頭,背對著,看不見臉,不過身體曲線確實一絕,細腰盈盈一握,想想手感一定也是絕佳的。
隻可惜他這段時間實在沒什麽興趣,蹺著腿手臂壓著沙發,從蘇瑾葉身上移開,淡淡道:“你們自己玩就行。”
男人那叫一個樂,差點就表現出來了,還推辭著說:“這極品,爺不碰給我們,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沈亦傅逗笑了,“先把你嘴邊的哈喇子擦幹淨了,再跟我說這些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