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蘇瑾葉就等著她取完,接在手上笑了一下:“可以。”
沈如雅不厭其煩:“你三天之內就走。”
“放心。”
放心,在三天之內,一定會給你一件大禮。
兩個人就此分別,蘇瑾葉先是去了趟銀行,將這錢存進了銀行之中。
在自己曾經還是蘇家小姐的時候,對於金錢沒太多感覺,總覺得要多少有多少,等出來以後才明白,隻有金錢權勢,才能成為人上人,才能談尊嚴底線。
區區十萬,她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可有朝一日,十萬終會變成二十萬三十萬,乃至於上百萬上千萬。
回去又補了一個覺,直到沈亦傅打電話過來,語氣調侃:“還在家中嗎?該不會是害怕得全身發軟,鬧失蹤,跑到一個角落裏哭鼻子吧?”
蘇瑾葉剛睡醒,沒有理會,隻是道:“等我五分鍾。”
她穿戴整齊下樓,門口停著改裝輛保時捷,沈亦傅正靠在車窗位置吸煙,下顎抬高,輪廓剛毅精致,在聽到動靜,半張臉側過來,準確無誤的落在蘇瑾葉身上。
下一秒,他眯起眸子:“蘇小姐打算靠著這一身破布爛衫豔壓群芳,引起陸聶琛注意?真沒想,陸聶琛口味如此之重。”
他語氣裏的譏諷顯而易見,眼中幾乎透出來的嫌棄。
蘇瑾葉低頭看了自己這身衣服,淡粉色碎花連衣裙,領口三角領蕾、絲鑲邊,若是日常穿搭,自然休閑舒適,可若是放在大場合下,必然小家子氣,讓人覺得不識抬舉。
也難怪沈亦傅會這麽開口。
蘇瑾葉倒無所謂,聳了聳肩膀道:“我若告訴你,我之後另有打算,你信不信我。”
沈亦傅饒有趣味的看著她,等著半支煙吸煙,在手上掐斷,他忽得笑了:“信,怎麽不信,就算你真的穿這件,我也無所謂,反正我沈亦傅隻不過是街頭痞子,不成氣候的地痞流、氓罷了,你要是如此,當我女伴反而不突兀。”
不知為何,蘇瑾葉總覺得後麵一番話,沈亦傅就是在暗示些什麽。
她皺眉:“我得罪過你?”
早些年她太年輕,又被人捧得極高,說話常逆耳難聽,不知有多少人忍受不了,要是無意間的得罪了沈亦傅,也實屬正常。
不料想沈亦傅卻是淡淡一笑,丟下煙頭否認:“沒有,蘇小姐不僅沒有得罪過我,還於我有恩。”
恩在哪裏,沈亦傅沒有開腔,反而直徑拉開車門,請蘇瑾葉過去。
蘇瑾葉也就不好追問,等著沈亦傅驅車行駛,整個過程中,異常沉默。
夜色逐漸落下帷幕,可龍慶酒店遠遠看著燈火通明,整條街在喜慶的渲染之下,亮如白晝,這架勢仿佛是普天同慶。
蘇瑾葉離開社會兩年,這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兩年,足夠一人心智成熟,足夠江山易主,改頭換麵。
她沒聽過張家,更不知哪個張家,竟然有如此勢力,不由得好奇詢問:“張家是什麽勢力,怎麽在凡城,頗有地位?”
“頗有?”沈亦傅琢磨了這兩個字,隻是一笑:“早些年張家在另一座城市北城尤為出名,四大家族並列為首,黑白兩道通吃,在省級機構裏,有絕對說得上過命兄弟,隻是名氣不大,實際上,人脈廣闊,底子蘊足,根如參天大樹,不少人巴結著上去,也要與張家攀上點關係。”
上流社會的門道,蘇瑾葉畢竟以前就是其中,並不是一無所知,聞言也是心底暗自沉了一下。
這勢力確實非同尋常,也難怪向來眼高於頂,從不出麵大型場合的陸聶琛,也會為此掛機在心。
沈亦傅特地提醒:“來的女人,可不止你一個,張家一位尚未娶妻,所有女人熬紅了眼也想要擠進去,你要是想出眾,必須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不知不覺到了酒店門口,紅地毯鋪了幾十米遠,蘇瑾葉道:“有近路可走麽?我不能現在露麵,還請你幫一個忙。”
張家並非枝繁葉茂,二代隻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張任忠四十二歲尚未娶妻,二兒子張瑞國娶了妻子隻生下兩個女兒,十多年再無動靜,突然喜得一子,隆重程度可想而知。
還沒開宴,宴會已是賓客如雲,不過因為地位特殊加上為人低調,來人、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舉杯暢飲,聚在一起閑言碎語幾句。
話題間,自然而然的就轉到了陸聶琛的身上:“據說陸聶琛今日也回來,也不知帶哪一個女伴過來,前陣子離婚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癡情人設人盡皆知,沒想到最後是這下場。”
“這也沒辦法。”有人笑著為陸聶琛謀不平,“蘇家那大小姐是什麽人,大家難道心裏沒點數嗎?有那個男人忍得了被戴了綠帽子,更何況視頻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發布了出去,要是我,氣得住進醫院都有可能,離婚是必然的。”
“可這視頻又是誰拍攝的?”
一群人麵麵相覷,自然是說不出所以然來,就在這個時候,正對著門口位置的男人眼前一亮:“來了來了。”
陸聶琛果真來了,隻不過是一個人來,相比較大家成雙成對,他較為清冷,可氣質突出,非但不給人悲涼感,反而有種這個男人,任何女人都沒辦法與其並肩的錯覺感。
沈亦傅跟在後頭,別人西裝革履,他自然也是西裝,卻將領帶散著,領口敞著,露出漂亮的脖子,五官英氣逼人卻更顯邪魅,活似妖精,女人勾走了魂,男人壓得透不上氣。
這兩人在門口這麽一站,竟然一時之間,讓人有些不太敢上前去打招呼。
那些說話的人不僅蹙了一下眉頭:“這人怎麽來了?”
這聲音不自覺的壓低,似乎嫌惡,又不想被對方聽到,怕生出事端。
幾人各自搖了搖頭,眼眸中的交際卻不言而喻。
這位可是個活閻王,從骨子裏頭透露的狠勁,貧民窟裏爬出來的野狗,被咬下一口毒侵入四肢百骸,誰得罪了誰倒黴。
一時之間無人上前,沈亦傅幹脆朝著陸聶琛伸出了手,眯著眸子意味深長的笑:“陸先生,本人常年在國外,卻早就聽了您的名聲,非常佩服,沒想到今日見麵,真就是人中龍鳳,很榮幸和您見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