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隕落
如果是一般人,哪怕是源初魔法師也不可能追蹤一個人到這個程度。
因為中途他們已經上車,所謂的血跡都已經不再存在。
但是無邊狂雷不同,他在頂位魔法裏麵附加了一點沾染自己氣息的元素,正是這些讓他能夠感知到淩月歌的位置。
距離已經不遠了,位置也確實不錯,選擇了一所廢棄的學校作為自己的據點,周圍還人煙稀少。
那豈不是說明即使他動手也根本不會有誰察覺到嗎?
他抬起了手,朝前方按了下去。
然而魔法還在蓄力的過程之中,一道影子突然劃破了他身邊的元素防護,雖然他很快反應了過來,卻也隻來得及動一下自己的手。
”噗!”
鮮血灑落在地麵上,無邊狂雷的一隻手臂朝著下方墜落了下去,這還是躲避才導致他並沒有被第一時間殺死。
怎麽可能!
為什麽他竟然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就被對方貼到了近身的位置?!
然而蘇臨仍然處於高速前進的狀況,即使被疼痛刺激到,多年的戰鬥經驗還是讓無邊狂雷迅速冷靜了下來,手臂之後也有機會接上,現在必須立刻冷靜下來麵對這個對手。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一個極其驚人的事實 ,他竟然完全無法追上這個對手的速度,即使以他的能力也隻能看到一個高速移動的影子。
這怎麽可能!
即使是東部王國評選的最頂尖的九武神,他們的速度也絕對沒有任何一個能夠達到現在這樣,即使是以速度著稱的那位也不行,直接導致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鎖定對方發動攻擊。
但是那影子忽然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蘇臨站在樓頂上和無邊狂雷遙遙相望,忽然舉起了自己手。
在他的手中赫然握著無邊狂雷掉落在下麵的那隻手。
”你這混蛋敢——”
然而蘇臨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動手毀滅了那隻手臂,用最實際的行動說明了自己的態度。
頂位魔法師?嗯?都要作對了我還管你是什麽?
能夠直接把對方氣死是最好的,可惜這種做法也不過是讓對方心態出現一些影響。
無邊狂雷握緊了右手的拳頭,紫色的閃電在他的身邊環繞,天空也因此變得陰沉了不少。
蘇臨的身影再度消失,這次竟然是朝著遠處離去。
想通過這種方式引開他?
雖然清楚對方的想法,但是無邊狂雷隻會選擇追上去,把下麵的人殺死毫無意義,他隻想幹掉這個讓自己暴怒的家夥。
正在移動的蘇臨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遲滯了起來,雷電將他身邊所有的區域徹底禁錮了起來。
終於是不計代價的出手了嗎?
超負荷運作的時間是極其有限的,蘇臨等的就是對方拿出壓箱底的能力來進行攻擊,雖然現在他直接被壓製的無法動彈。
超負荷運作身體的時間是有限的,即使是液體合金的身體也是一樣迎來了金屬疲勞期,但是在這之前還能努力再嚐試一下。
蘇臨直接加速改變了自己前進的方向,直接朝著無邊狂雷的位置飛了過去。
想換命?
無邊狂雷朝前方揮手掀起了一片雷電作為防護,但是防護還在成型的過程之中,一支火紅色的箭劃破天際直接擊中他的側麵,雖然直接抵擋下來,卻也讓他略微分神了一些。
這樣的機會蘇臨當然不會放過。
他的手臂凝結成為了鋒利的刀刃揮舞下去,直接將無邊狂雷的腹部切割開來,甚至有意的將對方的內髒也攪的一團糟。
可惜,實力的差距還是過於明顯,到了頂位的魔法師本身太過全能,已經不再是過去那份脆弱的身軀。
即使受到了可以算是必死的傷害,他仍然用剩餘的力量護住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將蘇臨用雷電包裹著甩到了地上。
已經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在一天之內連續幾次受到生命威脅,甚至現在已經確實的付出了手臂的代價。
”到此為止了!”
大量的力量在空中凝聚成團,但是在即將凝聚到最高點的時候卻突然渙散了。
一隻手從身後穿透了他的胸口,致命的毒素在他的體內爆發開來。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因為他根本無法想象有人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繼續逼近,即使他已經為了毀滅蘇臨分走了大量的心思。
除非對那些雷電根本不做任何反擊,任由其洗禮,但是任何一個魔法師都不可能做到,即使隻是護體的元素也會被察覺。
可是毫無防備的趟過頂位魔法師的護體元素,到底又是什麽層次的對手?
他已經無法繼續思考了,那些毒素根本沒有半點停滯的意思,直接摧毀了他能夠感受到的一切。
頂位魔法師無邊狂雷,死亡。
他腐朽的軀體掉落在了地上,而他身後的淩月歌也一並跌落了下去。
”她的狀況.……很難說。”月梅說道:”原本已經是重傷的狀態,隻是勉強切除掉損傷部分就繼續衝出去,甚至還直接走過了一片雷區。
但是她現在的狀況也很難解釋,體內的細胞異常的活躍,這點我之前就已經看出來了,現在更加確認了而已。
她正在”進化”。”
”之前所說的她的來源……”蘇臨眉頭緊鎖:”真的是完美者嗎?”
”我知道你的內心對她有所虧欠,但是某些事實是沒辦法改變的,我尊重事實,我不希望對你們有所欺騙。
比起人類來說,她反而是和你們收集的掠食者更加相似,或許這也是她為什麽會和那個蜂後發生衝突的緣故。
現在如果想要真正明白她身上發生的狀況,我的建議是找到其他的完美者,也不一定要殺死她們,或許取回來一部分身體也足夠了。”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蘇臨看了一眼仍然在昏迷之中的淩月歌。
但是他會去做。
不管對方到底是怎麽想的,蘇臨不能讓對方就這樣躺在這裏,而且談到他們的過去,盡管當時的他沒有決定能力,可他終究是食言了。
對於她曾經的行為蘇臨也理解,更希望她今後能夠更好的活下去,內心能夠更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