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德克薩斯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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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轉學生姬神秋沙好不容易正確的介紹了自己之後，另一邊那個冒牌的‘轉學生’卻陷入了困境。
“肚子好餓“茵蒂克絲癟著嘴，手裏拿著萌老師給她的五千元麵額的紙幣，在學校裏不斷閑逛著，“明明吃過早飯了啊但是還是好餓”
茵蒂克絲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總能把她帶到與食物有關的地方去，不管那裏現在有沒有食物，總而言之，當茵蒂克絲出現在了學校食堂門口的時候，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食堂裏空無一人，怎麽想這個時候都不是吃飯的時間，所以食堂幹脆的一個人都沒有，隻有兩台便當自動販賣機在那裏運轉著。
看著自動販賣機，茵蒂克絲猶豫了一會，眼中終於泛起了堅定的光芒。
“我聽當麻過，這東西會吐出食物的交換券。”茵蒂克絲握了握拳頭，“我們走，斯芬克斯！”
“喵？”躲在少女衣服領子裏的三色貓疑惑的叫了一聲。
“當麻老是嘲笑我是老古董。”茵蒂克絲嘟著嘴，“這個很簡單的啦，隻要把錢塞進去，然後就會自己掉出食物來”
然後
“”
“嗚！這下怎麽辦！”茵蒂克絲一臉絕望的看著自動販賣機，哀怨的眼神中似乎閃動著水光，“錢也被吃掉了”
正當迷糊的少女在自動販賣機前自我懷疑人生的時候，曾經那隻南美洲的蝴蝶，時隔三年，終於再一次扇動了翅膀。
整個學園都市的範圍內，一點亮色悄然在另一個次元中緩緩亮起，某個沉睡的意識再一次在神都不知道的因素下，跨過三年的時光，緩緩睜開了眼睛。
教室裏。
清宮猛然抬起頭，瞪大了雙眼，原本身上慵懶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了，這個反應不由得嚇了身後的上條一跳。
“喂喂，幹嘛啊。”上條呼了一口氣，“清宮，很嚇人的哎！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清楚。”清宮緩緩搖了搖頭，在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深的疑惑，以及一點隱約可見的不可思議。
這個感覺
好熟悉
曾經的風暴，早已悄然降臨在了德克薩斯。
一隻纖細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蹲在地上的茵蒂克絲的肩膀。
“那個要按按鈕哦！”一個聽起來怯怯，卻又帶著點點溫柔的聲音，輕聲在茵蒂克絲的耳邊響起。
茵蒂克絲略帶茫然的回過頭，正好迎上的是戴著栗色細邊眼鏡的長發少女溫柔的目光。
“謝謝你！”茵蒂克絲驚喜的看著少女，“那個，你你叫什麽名字？”
“我啊”少女微微一怔，隨後目光中泛起了悠遠而懷念的神色，微微一笑，“我叫風斬冰華。”
無窗大樓裏。
“果然呢。”亞雷斯塔緩緩睜開了眼睛，“虛數學區的鑰匙，終於再一次出現了”
“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把她拿下嗎？”柔和的聲音在虛無的空間中響起，“這個孩子的本質跟我很相像呢。”
“正因為如此，我才要堅持這麽做。”亞雷斯塔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聲開口道，“‘龍’對我們來，是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擁有著她自己都不了解的強大力量，而這股力量是我所必須掌握的。”
“但是，你已經有了那兩個孩子不是嗎？”柔和的聲音頓了一下，“現在那個孩子的力量也得到了增強，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計劃繼續不是嗎？”
“我過，他們兩個，並不能徹底成為‘我’的力量。”亞雷斯塔搖了搖頭，“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想法，之所以留在這裏，是因為學園都市對他們來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如果有一學園都市不在了，他們不會選擇我的。”
“他們隻會選擇他們自己的路，而不是我的路。”亞雷斯塔感歎一聲，“要想徹底驅除掉所有的‘魔法’，即使他們兩人選擇了我，並且更進一步，力量依舊不足。”
“可是，你所要掌握的‘鑰匙’似乎已經和那個孩子有了糾葛。”柔和的聲音平靜的道，“早在三年前，你就應該在她出現的一瞬間將她的意識抹除，寧可重新來過。”
“沒有用的。”亞雷斯塔輕笑一聲，“你以為她的意識是怎麽出現的？”
柔和的聲音突然沉默了。
“0萬人共同構建而成的ai力場的集合體啊。”亞雷斯塔感歎一聲，“如果缺少了代表溫度的力量，她又怎麽可能出現呢？命運，還真是不可預測的東西啊，哪怕神都不行。”
“早在那個孩子晉升到level5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亞雷斯塔輕聲道，“既然已經不可改變，就讓她變的更好掌控一些吧。”
“這就是你認為‘更好掌控’的方式？”柔和的聲音沉聲道，“賦予‘鑰匙’‘善’的人格？”
“‘善’要比‘惡’好掌控的多。”亞雷斯塔微微一笑，“雖然我現在也不能自己理解人性，但是起碼曾經還是理解過的。”
“人類有了想保護的東西，激發出的力量比毀滅的時候要強得多。”亞雷斯塔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充滿機械音的聲音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而‘善’是最能激發人類保護欲望的情感。”
“了這麽多，你自己恐怕也不了解什麽是‘善’吧。”柔和的聲音沉默了半晌，這才再一次傳來，“你非但不懂‘善’，連‘惡’也一樣不懂吧？”
“你現在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人類’嗎？”
“誰知道呢。”亞雷斯塔失笑，帶著機械音的笑聲聽起來有些怪異，“至少，是最接近‘人類’標準的生物吧。”
“既擁有善，又擁有惡；不信仰地，不恐懼鬼神；每個人都是別人的使，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神。”亞雷斯塔輕聲道，“這才是人類真正的姿態也不定呢。”
柔和的聲音再沒有響起，亞雷斯塔也沉默了下去，之前空間中匯總過來的點點星光再一次緩緩黯淡，無窗大樓再次恢複了黑暗，一切又都重新歸於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