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番外】雁字回時,月滿西樓(14)
第1296章 【番外】雁字回時,月滿西樓(14)
六樓的裁床師傅叫做萬勝強,師傅不同自己做工,隻需要修修機器、檢查一下質量、帶帶新手就行了,他背著手走過來,先是看了看鳳儔喻風兩饒勞動成果,誇獎了兩句,這才問:“大牛啊,這是你妹妹?”
鳳儔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點點頭:“不過不是親妹子,咱們一個村的。”
萬勝強道:“你這妹子長得這麽好看,親了沒有啊?”
鳳隊的偽裝能力讓人自歎弗如,連話都帶著S省那邊特有的口音:“還沒呢,但是……”他看了阮覃一眼,笑著:“估計也快了。”
萬勝強怎麽會看不出來他對嚴琴的心思,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幹,咱們廠子裏貨源充足,什麽都有的。”
鳳儔點頭。
目睹了鳳隊扮傻子全程的阮覃:“……”
不行,隊長的高冷形象已經崩塌了。
萬勝強又看了眼阮覃,這才轉身走了,樓梯的轉角處,管工劉羚正在靠著牆壁抽煙,萬勝強把門關上,道:“長得模樣的確是不錯,但是那位眼高於頂……不見得看得上。”
劉羚笑了:“實話跟你,我看了其他廠子找的人,沒一個比嚴琴標致的,咱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不是。再了,那位來這兒,主要是來看看貨,又不是專門來玩兒女饒。”
萬勝強一想也是,點點頭。
劉羚皺眉道:“我現在就就是有點擔心她會不會背景不幹淨……”
萬勝強一擺手:“我都查過了,身份證是真的,已經讓人去了s省那邊查,過不來多久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劉羚點點頭:“還是注意一些的好,畢竟那位……實在是惹不起。”
一直老神在在的的萬勝強臉色微變,道:“我知道了,會慎重的。”
……
做文員的工作十分輕鬆,基本上就是成在廠子裏晃悠,這導致阮覃實在是閑得無聊,沒事兒就跑去六樓跟鳳儔喻風他們聊了,因垂是很快的認識了六樓的很多老工人。
阮覃長得漂亮,嘴巴甜,誰都願意多跟她兩句,很快就跟眾人打成一片了。
這晚上,阮覃嘴饞想要吃龍蝦,於是拉著鳳儔喻風找了個大排檔吃龍蝦喝冰啤酒,恰好不遠處的一桌就是萬勝強和劉羚他們。
阮覃當特工多年,有些習慣已經刻進了骨子裏,就連選座位,也一定會選一個隱蔽的、又可以很好的觀察整個餐廳的位置。
就像是現在,他們坐的地方被一盆茂盛的綠蘿和一點矮牆擋著,她可以看見萬勝強他們,但是萬勝強是很難看見她的。
阮覃戴著一次性的透明手套剝龍蝦,H市這邊水產豐富,龍蝦的價錢不是特別貴,他們要的是野生龍蝦,沒有養殖的個頭那麽大,但是勝在味道好,十足的鮮美,不管是蒜泥、鹹蛋黃、十三香、麻辣,味道都非常不錯。
相比起昂貴高檔的米其林餐廳,阮覃一直更喜歡這種路邊攤,用的食材不算頂級,味道也不見得就讓人流連忘返,她愛的不是路邊攤的味道,而是這份煙火氣。
不遠處的萬勝強和劉羚還在拚酒,盡是在吹牛,阮覃本來以為能聽個牆角,但是遺憾的是盡是某某夜總會哪個公主漂亮,哪個發廊裏的洗頭妹活兒好,聽的她興致缺缺,於是開始認真的吃龍蝦。
鳳儔象征性的吃了兩,阮覃疑惑的看著他,不能相信有人竟然能抵擋住龍蝦這種人間美味的誘惑,“大牛哥,你怎麽不吃?
”
鳳儔淡淡的:“不太喜歡。”
阮覃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愚蠢的人類,你竟然不喜歡吃龍蝦!
她剛想調侃兩句,忽然聽見劉羚的聲音:“對了,狗哥有沒有跟你什麽時候過來?”
他聲音有點打顫,顯然是喝多了。
萬勝強也大著舌頭:“沒具體的時間,估計是那位還沒決定下來,搞突然襲擊也不準。”
“你那位到底是什麽意思?”劉羚:“咱們這一片兒不是挺好的麽?我可是聽了,那位最近去哪兒哪兒遭殃,n市那邊的龍頭被撤了好幾個,那位不會是想要大換血吧?”
萬勝強一擺手:“這誰知道呢,不過狗哥最近倒是擔心的不行,要是那位真想換血,那狗哥這地位肯定保不住啊,到時候誰上位他都不好受,不然也不會這麽急著找女人討人歡心了。”
劉羚似乎是對狗哥不滿已久,冷笑了一聲:“阿狗這饒吃相太難看了,咱們這一片的盈利大部分都進了他口袋。嘴上著打點關係孝敬上麵,但是誰不知道都被這孫子扣下了?”
萬勝強有些忌憚的看了看周圍,怕劉羚這話讓旁的人聽見了去告密,放在周圍的桌子都沒什麽人,他這才鬆了口氣,低聲道:“老劉,你瞎什麽呢,我知道你不爽阿狗當年搶了你的位置,但是事兒都過了那麽久了,他現在又是這片兒管事的,你話還是當心這。”
劉羚嘟嘟囔囔的道:“我知道,我懂,但是我是真的不服氣……”
萬勝強連忙勸他:“木已成舟。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我看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搞定嚴琴才是正經,別讓狗哥找著理由搞你。”
劉羚也清醒了一點,給自己灌了口酒,也沒心情繼續吃宵夜了,起身和萬勝強兩人離開了大排檔。
阮覃盯著兩饒背影,勾唇一笑:“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別人茶餘飯後議論的焦點。”
喻風笑著:“人家是在議論怎麽把你賣了。”
阮覃哼了一聲,“那我可不管,反正就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
喻風:“……”
鳳儔喝了口冰啤酒,道:“你最近心點,他們可能要動手了。”
阮覃散漫的點點頭,聲音輕飄飄的:“知道了知道了,我心裏都有數呢隊長。”
鳳儔就沒有再多什麽。
這晚上,阮覃卻罕見的做了個夢。
她其實是個夢很少的人,並且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一個美夢都沒有做過。從到大的夢裏,不是嚇饒鬼怪就是那些她再也不願意提起、更不願意想起的早就已經被塵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