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喜歡就行了
江遠辭閉上雙眼,一個勁兒的提醒自己。
殺人犯法!殺人犯法!他不跟這傻丫頭計較!
這麽安慰著自己,江遠辭嘴裏卻嗬嗬一笑,說道。
“我知道你在吃醋,你不用辯解。不過當年黎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我都沒有理過她,更不要說現在了。先前她要住進江家,可是經過你同意的,結果你反倒把自己給氣哭了,這可怪不得我哦。”
江遠辭戲謔的目光讓戚時清感到無處遁形,隻能夠暗自磨牙,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但男人話音一轉,說道:“不過,能夠看見你對我的情意,我覺得還是應該知足的了。”
戚時清翻了個白眼。
“都告訴你別自作多情了,我當時隻是被風沙迷了眼睛,你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沒有聽見!”
戚時清又想起來什麽,斜睨著他,問道。
“她現在人已經走了,你倒是可以不用顧忌了,告訴我唄,她打著什麽主意,明顯得能夠讓你這個榆木腦袋都看出來了?”
江遠辭伏在餐桌上,手掌托著下巴,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戚時清的表情,一邊淡淡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她可是黎家的人,就算是回國也不應該住在江家。她住進江家,不過是為了拉近關係,然後等自己能夠回去的時候,告訴我,她想要報恩,於是來幫助被群狼環伺的我,到時候又欠了她的恩情,將她當成恩人,救命女神,一來二去,日久生情……”
江遠辭輕描淡寫的敘述著,一番話說下來,戚時清從震驚到呆愣,最終恍然大悟。
她盯著江遠辭看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她咬著唇瓣打量著江遠辭,問道:“你怎麽猜測得這麽清楚,我都沒看出來。”
“因為你笨啊……”還沒有等那女人發火,江遠辭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不過我喜歡就行了。”
戚時清驚呆了勺子,氣急敗壞的瞪他,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半響,戚時清才支支吾吾的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女傭,壓低嗓音警告他:“你……你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還有人看著呢!”
江遠辭托著臉頰,欣賞著她羞憤的神色,吃了蜜一般,笑容滿足。
“按照你這話的意思,隻要沒有人看著,是不是我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你想得美!”
戚時清躲開他的視線範圍,將手中的勺子一放,氣鼓鼓的說道:“不吃了,被你給氣飽了!”
江遠辭也順從的放下餐具,拿了柔軟的手帕給她擦臉,隨即一把將戚時清抱了起來,也不管原地轉圈圈的輪椅,一路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走吧,我老婆臉皮薄,咱不讓他們看見!”
戚時清掙脫不開,也舍不得揍他,幹脆閉上眼睛,當做自己是根木頭,直愣愣的杵著。
然而隻有抱著她的江遠辭,才知道這女人看著冷冰冰硬邦邦的,實際上從內到外都柔軟極了。
她的肌膚雪白細膩,纖細的腰肢下陷出一個動人心魄的弧度,不能有大動作的雙腿,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臂彎之中,就連緊抿的唇瓣都柔軟到叫人舍不得欺負的程度。
她身上幽幽散發著藥香和花香,交融在屬於他的氣息之中。
江遠辭的眼眸黯然下來。
“你太輕了,得多吃點兒。”他低聲說道,嗓音微啞。
戚時清聞言冷哼一聲,說道:“剛剛是誰不讓我吃了?你現在反倒教訓起我來了?”
江遠辭沒吭聲,隻覺得她帶著怒意的聲音都如同撒嬌一般,自然而然的嬌憨,勾得他心中一串火苗滋滋的燒上來。
見他不接話,抱著她到了床上,戚時清才睜開眼睛,瞅他一眼。
一睜眼,卻措不及防的對上男人深沉的、閃爍著火光的眼眸,戚時清沒由來的背後一緊。
“你幹嘛……”
然而不是她覺得一緊,而是江遠辭摟著她的手在用力,讓她越發貼近自己的身體。
“江、江遠辭!”她驚呼道,聲音卻低得幾乎隻剩氣音,竟然不敢呼吸,也不敢掙紮。
江遠辭一手攬著她,一條腿壓在床上,溫熱的氣息逐漸逼近,她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一個輕柔的吻即將壓在她的唇上,然而下一秒,放在衣兜裏的手機便響起了鈴聲。
安靜的房間裏,一點兒細小的聲音都被放大,更不要突如其來的來電,更是震耳欲聾,令人昏厥。
兩人都被震得一僵,戚時清慌忙推開江遠辭的胸膛,輕咳一聲,朝著他示意。
“快接電話!”
江遠辭麵色不善的坐直身體,冷靜了兩秒鍾,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什麽事?”
電話那端的聲音有些嘈雜,戚時清靠得近,隱約聽出應該是蘇明澈的聲音。
江遠辭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不耐煩的衝著電話說道。
“她是死是活關我什麽事?我又不是她家家長!一個女人而已,你力氣是有多小,打暈了拖回去唄!還有,不要讓我再聽見關於她的消息。”
說完之後,他一把掛斷了電話,甩開手機,朝著戚時清壓了過來。
“乖,咱們繼續。”他啞著嗓音哄道。
過了頭昏腦熱的時候,戚時清抵住他,衝著被隨手摔在地毯上的手機抬了抬下巴,問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要死要活的?”
江遠辭湊近她的耳邊,緊緊摟著她,低聲道:“還能是誰?黎溪跑去酒吧買醉,本來酒量就不好,這時候都要喝死了。”
戚時清抿了抿唇,輕聲說:“你不去看看?要是真的出了事,她家人不會算到你頭上吧?”
聽江遠辭之前的話,黎家應該也算是有些地位的,在目前這種時候,真不應該招惹到這些人。
江遠辭靠在她頸窩,被戚時清推拒著不讓親近,隻能放軟了語調,撒嬌似的抱怨。
“她又不是我什麽人,為什麽算賬要找到我頭上?看在黎老爺子的麵上收留她這麽些天,我已經算仁至義盡了,這時候要死還能怪他們自己內部矛盾呢。”
他低聲道:“來,讓我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