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以為他真想娶你?
“嫂嫂?”
蘇明澈不敢置信她竟然想拋棄自己,瞪大了眼睛盯著她。
“加油蘇少爺,祝你好運!”戚時清輕笑著說道。
趕在男人伸手過來抓她之前,戚時清將輪椅退出人群,獨留蘇明澈麵對那些滿肚子壞水的商人們。
戚時清一邊往僻靜的地方緩慢移動,一邊用眼睛搜尋著江遠辭的身影。
看到對方表情稍顯溫和的站在兩個人身邊,正不知說著什麽話,反正怎麽看也不像是生氣的模樣,她才鬆了口氣。
沒生氣沒遷怒別人就好……
宴會廳很大,來的人也不少,雖然名義上是股東們的集會,實際卻帶著各自的家屬和親友,公司並不吝嗇在這種事情上開支,處處都準備得合人心意,即便是餐桌上很少人動過的甜品,也美味得不見瑕疵。
“你以為他是真的想娶你?”
耳邊驀地轉來一聲音量微高的話語,戚時清微微一愣,循聲望去。
她已經挪到了人少的角落,此處有一個轉拐,繼續走下去是通往花園的長廊。那聲音不遠不近,很快被說話的人壓了下去。
戚時清雖然沒有聽牆角的愛好,但奈何她正打算再挪遠點兒,就聽見“啪”的挺響亮的一聲。
她敏銳的聽出是被人扇巴掌的響聲,心中微訝。
沒想到身在這種地方,還有跟自己一樣勇猛的人啊!
她將輪椅挪向發出響動的地方,無聲無息出現在了幾人身後,這才看清楚轉拐後方究竟發生了什麽。
四個打扮得同樣精致的女人,隻不過其中一個捂著臉頰滿臉冷漠,仿佛對麵前的、甚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漠不關心。
眼見另外三個女人氣急敗壞的又要動手,戚時清突然開口。
“住手。”
聲音不算大,但在此時也足夠嚇人的了。
女人們錯愕的回過頭,看見是她,幾不可察的僵了僵,隨即說道:“別多管閑事!”
其中一個皺了皺眉頭,拽了一把出言不遜的女人,說道:“抱歉,這裏有些私人恩怨要處理,你能給我們一片空間嗎?”
戚時清笑了笑:“私人恩怨不該在這兒處理,以多欺少也不該出現在這裏,畢竟還是在江氏的地盤上,希望各位給我個麵子。”
有人顯然沒看見之前發生的一幕,聽見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什麽給你麵子?你誰啊?!”
戚時清仍舊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先前開口解釋的女人,對方麵色不善,但明顯對她還算有些忌憚,低聲繼續解釋。
“這位是江總的夫人。”
她對上戚時清那雙微笑著,卻泛著寒光的眼睛,心裏糾結了一下,到底顧忌著這裏是江氏晚宴,太過放肆很容易引起其他壞處。
不等其他人說話,她低了頭,說道:“是我們沒找對場合,打擾到的地方希望江太太諒解,我們這就離開了。”
女人說完之後,在戚時清的注視下率先想要離開。
身邊人不滿的說道:“好不容易遇見沈家的,這就走了?下次再碰上就是源哥的婚禮了,你可別後悔!”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樣一塊小地方,也足夠叫人聽的清楚了。
沈家?戚時清微訝。
看向那個被三個女人擠在身後,隻留一個被鮮紅巴掌印記覆蓋的側臉,朝向她的這邊的女人,實在是和蘇明澈口中的沈家扯不上關係。
“這兩天再找機會吧。”被攔住的女人不耐煩的說道,警惕的看了一眼戚時清,說道,“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
她隻能回頭瞪了一眼據說是沈家的女人,惡狠狠的警告道:“你最好想清楚了,自己嫁給源哥之後究竟會過上什麽樣的日子!”
說完,又帶著幾分打量的目光瞟向戚時清,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等人走光了,戚時清才將視線重新落到對方身上。
那女人正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身上的禮服和歪掉的發髻,一邊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戚時清歪在輪椅上,打量她冷漠疏離的眉目,不像沈家人,倒像是江遠辭家的。
倒不是說長相,而是這慣常對外的清冷模樣。
“你是沈晏之的家人?”戚時清也沒猶豫,直接開口問道。
女人僵硬了一瞬,瞬間抬頭看向她,那一刹那的目光甚至顯得有些淩厲。
“你有什麽事?”
她即便是沒有回答,這副模樣卻已經算是最好的答案了。
戚時清挑了挑眉,回答道:“沒啊,問問而已。在沈晏之身邊呆著的人,竟然會是這副性格,有點兒驚訝罷了。”
女人站直了身體,眸光深遠,低低的冷笑一聲。
“我跟他當然不一樣。”
意義不明的一句話,戚時清也沒多問,隻是說道:“你還有什麽要幫忙的嗎?臉上要不要處理一下?”
女人並不友善的目光又掃了過來,盯著她像是在審視:“你為什麽要幫我?也是來勸我不要嫁給柳源的?”
直呼其名,很顯然對那個結婚的對象沒有絲毫好感。
然而這卻是這個女人遭受針對的主要原因。
身不由己的婚姻?
戚時清默默想到,嘴裏說著:“沈晏之是我的朋友,幫他的家人不是應該的嗎?”
“朋友?”
麵前的女人一下笑出聲來,雖然情緒依舊的冷,卻比之前少了幾分敵意,但眼神中的嘲諷之意依舊深重得叫人能夠清楚的看出來。
“聽她們喊你江太太,既然是江家的人,怎麽會跟他做朋友?你編笑話也要先看清楚事實吧!”
戚時清癟癟嘴:“所以他今天坑了我一把啊!但是身為朋友,我就寬宏大度的原諒他,並且在你這裏討得一份恩情,下次坑他我也就不會愧疚了。”
明明是毫不客氣的發言,然而那女人這下才是真正的笑了起來。
唇角的弧度很小,卻深刻的印進了眼眸中,她淡淡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幫我找個房間處理一下,等會兒還得見人,用這樣臉拂了我哥的麵子,他可不會輕易的饒過我。”
戚時清點點頭,叫侍者指路了一個房間,她盯著女人的背影,歎了口氣。
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