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宿敵
堂堂證道之路第一老淫棍歡喜道人,竟被人如此輕易的給斬首了。
當然,有能力取其首級的,自然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隻見那人寬袍大袖,長須白眉,儼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便連方淩見了,亦感歎對方氣質不凡。
不過不知為何,從此人身上,他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但是那張臉,他卻從未見過。
正當眾人猜測來人身份,方淩身上的畫龍神筆竟有了不小的反應。
“白……白骨真人!主人,快弄死他,另外半顆聖元果在他身上!”
得言,方淩眉眼一挑,眼中的光芒又驚又喜,怪不得他會從對方身上感覺到熟悉。
這廝雖然從未以真麵目視他,但是其分身卻與之交手過兩次,自然會覺得熟悉。
沒想到如此大的一個敵人,竟在這裏出現了,著實出乎方淩的意料。
說起來,這白骨真人與方淩的恩怨還真不少。
昔年在七重天時,二人因為烏靈風而結怨,而後又得知其為滅賣命,並在九帝閣中追殺方淩。
甚至到了證道之路上,在畫龍神筆造出的幻境之中,這廝都還盜了半顆聖元果。
這二人在冥冥之中,似乎已然成了某種宿敵關係。
仇人見麵,自然是分外眼紅,確認了對方身份之後,方淩二話沒說,拔出葬天,便衝白骨真人刺去。
“乒!”
這一劍上,蘊含了些許天地之力,但當劍尖觸及對方手臂之時,卻傳來一陣脆響。
方淩沉穩落地,這一劍,並沒有傷到對方分毫。
一時,他沉下了臉色,眼神亦變得凝重了起來。
方才那一劍,可不是因為方淩藏拙,而是白骨真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得多。
是啊!對方好歹也是修的自在境,況且又從那幻境之中盜走了半顆聖元果,若是太弱,那才是不正常。
看來在這百年間,白骨真人也獲得了不少造化。
“你我皆是天元同道,何故一見麵便要打打殺殺?”白骨真人笑道。
“誰跟你是同道啊,你勾結外敵,天元眾生早就將你視為叛徒死敵!”沒等方淩回話,便聽赤心罵道。
老人轉首看了看赤心,又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清虛的女兒!你可知,就連你的父帝,也不敢如此與我說話?”
“你又算是哪根蔥?也配提我父帝?”赤心毫不畏懼,繼續懟道。
方淩皺了皺眉頭,打斷了二人這場嘴炮戰。
“你如今來此,是為了什麽?總不至於是專程來為我殺人吧?”
“不至於,自然不至於!”白骨真人輕笑一聲,眼中卻並無殺意與戾氣,就仿佛是一個普通的遲暮老人。
“說說你的目的。”
“目的?我能出現在這裏,還能有其他目的嗎?不過是因為隻有你才能助我過關!”
得言,方淩臉上露出了些許疑惑:“為什麽是我?”
“因為隻有你才夠強,隻有你才能填滿我體內的戰意!但是同樣,整個戰之關卡之中,能讓你過關的,隻有我!”
聽了對方這番言說,方淩已然明了,白骨真人恐怕也已經參悟了這戰之關卡的蹊蹺之處,隻是不知道他具體知道些什麽。
於是試探問道:“你已經知道關鍵的那一步了?”
白骨真人愣了一愣,卻也迅速明白了方淩所謂的關鍵一步指的是什麽。
“尚還未能參悟,所以我需要戰意,有了戰意,我一定能抓到那一縷機緣……”
見了白骨真人對戰意的渴望,方淩隱隱猜到,那種壓製修為來與人戰鬥的方法恐怕行不通。
想來倒也不奇怪,畢竟壓抑了自己的水平去戰鬥,能有提升才是怪了。
“你想什麽時候打?”方淩問道。
白骨真人打了個響指,緊接著,一團藍光冒出了他的指間,迅速朝著方淩飛去。
同時說道:“不急,等你準備好了,來這個地方找我!”
方淩一把收起了藍光,才見是個坐標,於是點了點頭,便是答應。
待白骨真人走後,畫龍神筆可不樂意了。
“啊啊啊!你為什麽放他走了,他偷了我的聖元果,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方淩沉下聲音,再次強調道:“是我的聖元果!”
畫龍神筆有了無語:“就算是你的聖元果,你也不能就這樣放他走了吧?”
方淩恨鐵不成鋼的罵了這廝一句:“蠢貨!你難道看不出來,那一劍我根本沒有占到便宜?”
畫龍神筆愣了一愣,半晌才弱弱問道:“你的……你的意思是,你可能打不過他?”
“不好說!”
“我靠!這老家夥怎麽變得這麽強了?你們天元到底都出些什麽怪物啊?”
“……”
雖然白骨真人的強大成了方淩跟前的又一塊兒絆腳石。
但是好歹在關鍵時刻救下了赤心,他心中的那塊兒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脫困之後,眾女子都各走各的路,尋求自己的造化去了,唯有汐芸和汐瑤二女,卻在心裏打著小算盤。
“你們不走?”方淩一臉玩味,問道。
“我……我們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方公子的救命之恩!”
“報恩?”二女卻沒有注意到,方淩臉上的表情愈發的精彩。
隻見汐瑤故作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公子不嫌棄,我們姐妹二人願以身相許,日夜服侍公子左右!”
汐芸亦一臉嬌羞的低下了頭:“從今往後,我們姐妹二人便是公子的人了……”
“你們想得美!”
卻在這時,赤心大吼一聲,打斷了二女的表演。
同時,又對方淩說道:“你可別信這兩人的鬼話,她們之前親口對我說的,她們在外邊兒就找人要殺你!”
“赤心妹妹!”汐芸的語氣忽然變得無比的痛心:“我知道你不願將方公子與我們姐妹分享,但你豈能如此血口噴人?”
汐瑤亦附和道:“對啊,我們姐妹與方公子素昧平生,無冤無仇,何必找人殺他?”
二女的矢口否認將赤心氣得麵紅耳赤,胸口亦不斷起伏。
“你們……我之前怎麽會把你們當成好人?真是我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