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冬季來的女人（五）

  “什麽？怎麽回事？”卓依寧也吃了一驚。 齊致遠語氣焦急：“我剛才去酒吧，漢森說她已經回來了，可她並不在家裏！” 卓依寧問：“她什麽時候離開酒吧的？” “漢森說就十來分鍾之前。” 卓依寧抬手示意他冷靜，自己則附在窗前看了看，說：“你別著急，酒吧離這裏不過百來米距離，如果真發生什麽意外，我們應該會聽到她呼救的。” 齊致遠已經冷靜不了了。他挨個翻著抽屜，說：“不行，我要出去找她。她對這裏一點都不熟……手電筒在什麽地方？真是，越忙越亂！” 卓依寧提醒道：“會不會放在儲藏室了？” 齊致遠“哦”了一聲，向著我大步走來。 隻聽得“啪”一聲，他按開了儲藏室的燈，我眼前一片雪亮，急忙抬起胳膊擋住眼睛。 門就勢被拉開，我想躲已是來不及了，而且這麽狹窄局促的地方，我根本藏無可藏。 目光越過胳膊，我看到了一張錯愕的臉。 齊致遠足足愣了三秒鍾，直直盯著我，好像我是從時空隧道裏掉出來的一樣。 卓依寧在他身後問：“找到了嗎？” 他卻在卓依寧看到我之前“砰”一聲複又將門關上。 “不用了。”他的語氣一下子變得輕快起來，“我想起來了，她說過今天要和斯蒂文一起守歲玩通宵的。現在她應該和斯蒂文在一起。” “那他們會去哪兒了？”卓依寧似乎比他還關心我。 “嗯，那可說不準。不過斯蒂文對這一帶很熟悉，有他在，應該不會有問題。”齊致遠笑著替我掩飾，“最近事情太多，是我忘性太大了。” 他的聲音在遠去，應該是領著她走向大堂了吧。我輕輕推開門，仍然隻留一條小縫兒，虛著眼向外一看究竟。 “我看是你太慣她了。”卓依寧也鬆了口氣，坐進沙發理了理頭發，“年一過，她都十七歲了，你還把她當成孩子一樣綁在身邊，少見一分鍾都緊張得不得了。” “就是……我看我是把她慣壞了。我就不該答應她去守什麽歲，學人家熬什麽通宵。”他陪著笑輕聲附和。 “算啦，你也別太自責了。哪有做父母的，不寵愛自己的孩子的。”卓依寧笑著接過他遞來的酒杯，手中的紅酒在杯中蕩漾，一雙醉眼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大卷的長發絲絲縷縷垂落到臉上，她也不去撥弄開，就這樣遮著她的半隻眼睛，嘴角微微含著笑意，真真風情萬種。 齊致遠幹笑了幾聲，不置可否。 兩人麵對麵，一時間無言以對。齊致遠率先打破沉默，說：“不早了，你趕了一天的路，還是早點休息吧。無論什麽事，明天再說。” “那小艾知道我和她睡一間房嗎？”卓依寧小心地問，“剛才都沒來得及問過她的意思，我怕她回來看到我在她房間會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