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初窺門徑 3
石風隻運行著鳳遺心經,隻感覺從未有過如此通暢之感,體內內息自經脈中暢行無阻,以往阻塞處,現在豁然洞開,雖然還有許多處未曾打通。內力每運行一周天,便越加圓潤,一感覺到此,隻覺內心激動不已。想著便試著催自家內力再去衝擊其他閉塞的經脈,哪知依舊無果,他也不頹喪,自學鳳遺心經至今多年,一直都未有寸進,早便習以為常,此番因禍得福,讓他突飛猛進般直接到了第三層境界,心中已感滿足,當下也不再強求,心念一動,隻見他悠悠睜開了雙眼,卻突然發覺有異,偏頭一看,隻見水夕瑤靠著自己正自睡覺。
水夕瑤見石風入定,也不打擾,隻自己蹲在一旁想事情,少女家的心思,無非便是那幾樣,見著自己心上人便在身旁,什麽危機險境早拋諸腦後,他想起屠腫寶等人以為秦風是水天雲女婿,心中隻感覺甜蜜無比,想著想著,不覺慢慢向著石風移動過去,隻見她走幾步,又蹲在地上觀察石風,見無響動,又走幾步,如此幾番,已到了石風身旁,離得近了,才看到石風抿著嘴,雙眼緊閉,臉色平靜,頓時隻瞪著一雙大眼睛瞧個沒夠。
他自入定中醒來,入眼又是一片昏暗,隻見身旁不遠處放著一個食盒,原來他這一入定,早過去幾個時辰,洞中一直昏昏暗暗,他隻靠看守送飯來確認時辰,見了那飯盒,想起自己二人先前吃的該是中飯,那這便是晚飯了,原來他入定後,時間飛快,如今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卻突然發覺有異,他偏頭一看,隻見水夕瑤不知何時靠著自己,正自呼呼大睡。他見此隻覺好笑,心想,本以為水夕瑤是個千金小姐,到此定然坐立不安,那知道隨便一靠便睡得如此香甜。因此他也不去打擾,隻輕輕移動了下身子,見水夕瑤沒醒,雙手托這她頭,平放在地上,他見水夕瑤頭枕地麵,隻覺不妥,於是脫了自己外衣,疊起放在水夕瑤頭下。
接著他起身過去拿了食盒打開,見裏麵有魚有肉,又是三大碗白米飯,想來定是李千嬌做的,於是也不客氣,拿起碗筷便要吃飯,飯菜入口隻覺有些微涼,想了想,心怕一會水夕瑤醒來,飯菜該全凉了,想到此,隻口中喊著水夕瑤,叫他醒來吃飯。
水夕瑤正睡的香甜,忽被石風喚醒,先是一驚,突然發現自己枕著石風衣服,心中羞澀,一頓臉紅,好在洞內昏暗,看不明顯。
二人草草吃過飯後,石風隻對外麵大叫要水,看守聽了叫喊,隻在門前道:“鬼叫什麽”?他在門外隻聽見石風大喊,卻沒聽清喊的什麽。石風先前聽了兩個看守的對話,心中對其很是感冒,此時見那嘍囉措辭不屑,心中頓時生氣,隻想好好整治一番。但他表麵和氣,隻一副地痞模樣一搖三擺走了過去。到了那鐵門旁,同樣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對著那嘍囉道:“去,把你們島主給我叫來”。洞內雖然昏暗,但那看守隻把石風樣子全看在眼中,此再在聽石風語氣,隻想一個階下囚也這般囂張,頓時便要發作,石風早算到如此,他見嘍囉要想發作,隻慢條斯理的道:“我告訴你,我可是你們島主的貴客”。那嘍囉聽了,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有屁快放,大爺沒工夫陪你玩”。石風隻想戲弄於他,當下把臉湊近鐵門,小聲道:“你知道什麽,你家島主把我抓來,隻為明日與那水天雲交換人質,水天雲抓了你們島上重要人物,你也知道,我是水天雲女婿,要換那重要的人質,隻有我才行”。那嘍囉見他湊臉過來,聲音又小,隻習慣性附耳過去,此事雖然屠腫寶下令嚴守,但島本來不大,是以大多數匪眾都知道,他明白石風所言不假,一時間皺著眉頭,卻不說話。石風見他表情,知道他已然心生猶豫,急忙又道:“我現下有重要情報要當麵告訴你們島主,你速去通報,遲了誤了大事,看你怎麽交代”。那嘍囉經石風這麽一糊弄,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但他深知屠腫寶脾氣,當下將信將疑,隻急急忙忙去通報了。
水夕瑤聽石風去要水,見石風在門口跟那嘍囉嘀咕半天,那嘍囉便走了,他也不轉回身來,於是也上前去,問道:“你跟那嘍囉說什麽呢”?石風現下童心又起,見了水夕瑤一臉認真的模樣,隻神秘一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說罷轉身回了洞內、水夕瑤小嘴翹了一翹,自顧自哼了一聲,道:“不說便不說,有什麽了不起”。說罷也跟著回到洞內去。
不多時,洞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石風知道屠腫寶來了,嘴角不覺露出笑容來。那屠腫寶本來正跟沈斌聊天,卻突然聽看守來報說石風又要事要說,他也料不準石風,一時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想起明日之事至關重要,於是不敢大意,連同沈斌急急前來,路上遇到幾個統領,也一並跟了來。
隻聽鐵門一開,屠腫寶幾人便走了進來,他背後幾個嘍囉收執火把,頓時照的洞中一片大亮,水夕瑤見了來人是屠腫寶,加上洞內突然大亮,他一時有些不適,隻默默走到了石風背後,石風卻是依舊坐在地上,猶如未見。屠腫寶不知他有何要事,隻耐著性子走了過去,當先嘿嘿一笑,問道:“不知小兄弟叫屠某來,有何要事相商啊”。
石風見屠腫寶一副謙恭的模樣,隻覺得這屠腫寶心機果然深沉。嘴中卻說道:“我說的要事他知道啊”。說完一指先前那個看守嘍囉,屠腫寶等人一臉疑雲,都轉臉去看那嘍囉,那嘍囉哪裏知道會是這般,當下隻急的臉色發白,嘴中嘟嘟嚷嚷卻說不出話來,屠中寶心中以為石風在開玩笑,隻回過頭來道:“小兄弟真會開玩笑”,說罷臉上已經冷了下來,明白可能給石風戲耍了,石風卻是一臉認真道:“島主明鑒啊,我說的是實話”。說罷一挺身站了起來,道:“這位兄弟覺得咱們副島主身段阿羅多姿,麵容皎潔,大起色心,卻苦無色膽,小子鬥膽,替他向島主請求,把副島主許了給他吧”。隻一說完便又咦了一聲,轉頭對那個看門的嘍囉道:“不對啊,我聽你跟另外一個兄弟說,副島主是秦堂主心上人啊”。說完隻低頭沉思起來,口中卻依舊自顧自的道:“這可怎麽是好,島主要是把副島主許配給了他,那秦堂主怎麽辦,眼下立馬要起戰事,可是用人之際啊!”說完對著屠腫寶道:“島主可要三思後行啊”。屠腫此時若還不知道石風是戲弄於他的話,那這島主不做也罷。他知道定然是這兩個嘍囉在洞外胡言亂語給石風聽到了,當下隻回頭看了那嘍囉一眼,那嘍囉早跪在地上,磕頭不已,另一個見了,也是連忙跪下。碰巧今日跟石風動手的陳餅坤與劉橫兩個統領中的陳餅坤便在眼前,聽了石風言語,哪裏忍得住,隻抬起左腳,望著跪在地上的嘍囉麵門,一腳便踹了過去,那嘍囉直被這一腳踢得向後倒去,隻見他又爬了起來,這一腳隻踢得他眼冒金星,口鼻流血,但見他翻身而起,依舊跪在地上,隻是磕頭。一旁水夕瑤見了他如滿臉鮮血,有些於心不忍,隻皺著眉頭,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