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斷點
第697章斷點
孫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個人捏碎了水杯。
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杯子是堅硬的防摔玻璃杯。
人和杯子就坐在我們不遠的地方,直到那個杯子破碎之前,我們都沒有發現那個人的存在。
那個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背心,白色的牛仔褲,在褲子上叮叮噹噹的掛了不少鏈子,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裝飾品,年輕人就坐在了最後面的一個單獨的凳子上,他背對著我們,帶著一個同樣白色的鴨舌帽,一個人拿著一個就被,在獨飲。
如今杯子已經碎了,人也轉過了身體來。
孫奎說道:「我不喜歡白色,總是讓我想起兩種人,一種是醫生,另外一種是死人身上的白布,可能是這兩種人太近了,前一步是醫生,后一步是白布,所以我都不喜歡。」
那年輕人的臉上是沒有刀疤,不但是沒有刀疤,就連一個痦子都沒有,天生的明星臉,年輕人搖頭道:「但是人總是會有病的,有時候,不相見的事情也是不得不見。」
周圍的人看到年輕站了起來,紛紛讓開了道路,低頭說道:『刀疤老大!』
刀疤眯著眼睛看著我,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刀疤?」
孫奎說:「你把杯子都捏碎了,還不說你是刀疤?」
我跟著說道:「其實你捏碎杯子不重要,就算是你把這小白樓都給捏碎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愛乾淨,在天井這個地方,穿一身白色的衣服而不臟,是很難的的,而且你的手下也知道你愛乾淨,所以在這個房間裡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唯一你身體的周圍是非常的趕緊的,從地面到桌子,都乾淨利落!」
刀疤嘆氣道:「其實我也不想捏碎杯子,那個杯子還是我愛人從歐洲給我買來的,價格不費!」
我問道:「那你想捏碎什麼?」
對方回答:『我想捏碎你!』
刀疤說完捏碎,就直接沖了過來,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快到了一轉眼,就來到了了我的面前!
他快,我也不慢,在對方的拳頭距離我鼻子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我右手種變化出來的刀,也距離對方的脖子一厘米。
我們都這樣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刀疤把手放了下來說道:「在有一厘米,我就打碎了你的鼻子。」
我也回答:「是啊,但是同樣再有一厘米,你的鼻子這輩子都沒有被打碎的機會。」
必定沒有人喜歡去打碎一個死人的鼻子。
刀疤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葉那是小北愛喝的品牌,龍井茶。
刀疤喝了后說道:『我討厭警察。』
孫奎也樂道:『那就太好了,因為我也討厭你,如果你喜歡我的話,我還真的就不好意思討厭你!』
小小有些看不過去了,說道:「你們能不能停一下,是你討厭他,還是他討厭你都沒有關係,有關係的是我們是來做事情的,不是來談感情的。」
孫奎拿出了照片,遞給了刀疤說道:「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刀疤接過了照片,說道:「認識。」
我問道:『什麼人?』
刀疤說:「仇人!」
我樂道:『什麼乞丐能和你這個頭目成為敵人?』
刀疤回答:『凡是破壞規矩的人就是敵人!』
刀疤說完后,讓開了身子,我看見小白樓的後面有一個黑板,那黑板上用紅色的粉筆寫的幾行字,那是這個乞丐集團的規矩。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我順著黑板看上去,有一套是寫的:「如未經過通知,擅自離開集團者,視為敵對!」
孫奎直接說道:「所以說,他私自離開了,然後你們就殺了他?」
我插嘴道:「那黑板是用紅色粉筆寫的字,不是紅色的油漆!」
孫奎轉過頭繼續問:「這人到底是誰!」
刀疤點點頭,告訴我們這個人的來歷,這個人是一個怪人。
奇怪的讓別人都不喜歡和他接觸。
起碼他在兩周前來到這裡的時候,他是一個人來的,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的白布衣,彷彿是穿了好幾個月後,人有掉進了淤泥裡面一樣,他身無分文,唯一能夠給刀疤的就是手裡的一塊不值錢的手錶。
他進入這裡后,每天不和別人說話,也不去要飯,更不去乞討,至於搶劫,那更是別想指望的,總之,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受到歡迎,所以他也是級別最低的人。
只是這兩周的時間裡,這個人倒是給乞丐集團帶來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麻煩。
經常有人偷偷的跟蹤他,甚至有人在乞丐集1;148471591054062團周圍打聽情況,而乞丐集團自重要的東西就是信息和人脈,來向這個集團來免費打聽人脈的人,當然更不受歡迎,所以一隻都沒有人說出這個乞丐的存在。
反而很多人,去保護這個來歷不明的乞丐,他們並不是真的要保護他,而是保護給其他人來看。
目的就是為了證明下,集團的人員是很團結的,不可以被小看!
乞丐最不想被小看,因為他也想要尊嚴。
想要的東西,往往表示暫時沒有。
在刀疤的保護下,打聽的人是越來越少,根據刀疤所說,這些打聽的人也是奇怪,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彷彿是明星粉絲團一樣,什麼樣的人都有,唯獨是這些人,集團內部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後來有一天,風頭過去了,刀疤說,要他去街道上巡邏,這是每一個布衣的工作。
他沒去。
但是他留下來不少的錢財,他說自己賺錢了,算是這麼久以來,保護的費用。
刀疤沒有收,刀疤只收反搶劫而來的錢,還有乞討而來的錢,明顯,這個男人拿出來的錢不屬於這裡的任何一種,必定沒有多少人,可以在兩個月內可以乞討出二十萬元。
至於這錢那裡來的,他從來不說,但是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臨走前,出了一個怪事。
怪事出自於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