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午夜靈妻
第707章午夜靈妻
經過胖子講述,他自己有一個妻子,名字叫做吳靜,自己的妻子性格非常溫柔,是學文學的,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家裡能看書,雖然不能說是能歌善舞,但是絕對是個賢妻良母。
可是就在一個禮拜之前,他發現自己的妻子,出現了一些問題。
這些問題本來不是什麼大事情,如果在白天去做,沒有任何想法,可這些事情偏偏在深更半夜去做,讓這個胖人難以接受。
比如說,胖子和自己的妻子睡到半夜的時候,就發現很少起來的妻子突然間坐了起來,然後自己一個人跑在梳妝台上梳頭,她一邊梳頭,主要裡面一邊哼著小曲兒,這是胖子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曲子,在夜晚睡起來非常瘮人,胖子每次在妻子梳頭的時候都會發現妻子的臉色非常的慘白陰森。
不僅僅如此,而鏡子里的妻子和眼前的妻子還完全不是一個人!
每當妻子坐在鏡子面前梳頭的功夫,胖子說看見,鏡子里映射出來的人是完全另外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人,這個人也是一個女人,只不過五官扭曲,嘴角淌著鮮血,這女人一出來,妻子就對著鏡子嘿嘿的傻笑!
一開始胖子以為只是做噩夢或者妻子夢遊,可是一個禮拜之後天天如此,而第二天妻子便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胖子,這才感覺到事情不妙,是請了不少江湖郎中來給妻子看看到底得了什麼病。
結果人請了不少錢,也花了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能夠看明白的,無非就說他妻子最近受了寒氣,應該弄點茴香去去寒氣。
但有時可見效果並不理想,而且期指梳頭的時間越來越長,每次丈夫去阻止的時候,那妻子到夜晚彷彿不認識胖子一樣,1;148471591054062對胖的又打又咬,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到了白天胖又不敢告訴妻子的身體狀況,只好自己默默的忍受。
胖子把事情說到這兒的時候,還故意敞開胸膛讓我看了一眼,結果就看見胸膛上有不少牙印和抓痕,恐怕這都是他妻子的傑作。
看到這裡,我不免反而有些同情,一天是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傷害,也是閉口不言。
我拍拍他肩膀對他說:「不告訴他,這一點你做得很好,估計他是被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弄到身上了,只是如果我不去見一見妻子的話,這麼說,我也不了解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接近你呢」
那胖子立刻說:「那你的意思是說要和我們近距離接觸才能看出情況,那太簡單了,我家其實除了做房地產還是開賓館的,這樣,你要是不嫌棄下塌到我們那裡多住幾日如何?」
既然想讓別人幫自己,那麼首先自己就要先幫別人,立刻答應了胖子的提議,接著我們三個人就來到胖子指定的住所。
這胖子的企業乾的的確不小,這賓館實際上也是她自己家,整個賓館高達30多層,足夠有500多個房間。
進入賓館之後,胖人立刻吩咐的賓館里所有的服務員,說我是他的朋友,我們幾個在這賓館期間,無論是做什麼事情,消費都算在他的頭上全部免單,二話不說的,就給我們安排了一個總統套房。
之所以這麼安排,除了對我們客氣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賓館實際上也是胖子和他妻子所居住的地方,賓館的最上層只有三個房間,最大的就是他和妻子的房間,房間是五六個,總統套房打通拼湊而來,可想而知房間的大小,足夠可以打棒球了。
而我們所居住的這個總統套房,距離他們的房間,基本上是挨著的,這樣一來,到了夜晚如果出了什麼突髮狀況,也好,能夠及時行事。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趁著天黑之前,我們幾個人在周圍逛了一圈,大約到了晚上7點左右,我們買一些東西回到了賓館,當然順便一提,就在路住賓館之前,小小說不習慣在外面,對,他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而是中途離開。
那麼說只有我和孫奎兩個人住一個總統套房,我們假裝買東西,隨便的購物,一些不值錢的物件,一進房間之後直接躺在沙發上,我說道:「我要基本上都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孫奎對我說:「你連人都沒看見了,就什麼都懂了,不是開玩笑吧?」
我放下手裡買的一些零食,然後站在孫奎面前對他說道:「你記不記得?在我們下樓的時候,在樓口的位置看見一朵白花,就是白色的百合花,不過已經乾枯了,成一些乾草,放入了角落裡。」
孫魁摸著自己的下巴,露出一副仔細回想的樣子,過了一陣子木納的跟頭回答:「你這細節看得太清楚了,我有些想不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我給了點頭,繼續說:「那你知道這花朵代表著什麼吧?」
為這事明白了,立刻回答道:「應該是有人死在這裡過,然後這些花朵為了祭奠死人的!」
我接著說:「沒錯,是這麼回事兒,這種東西大部分都會在交通公路上看見,尤其是那些出過車禍的地方,我曾在車禍的地點,有人傷亡的話,會有人為使者獻上一朵白花。」
孫奎眯著眼睛回想了一下,然後他慢悠悠的說:「我怎麼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呀,這賓館下面擺放白話是什麼意思?這賓館下面並不是交通路口,我記得是人行道吧,就算再怎麼不會開車的人也不至於把車子開到這個地方?」
我立刻打開了電腦,在網上查詢了一下,幾年前的本市地圖,以後只在賓館所坐落的位置說:「這地方在以前可是交通十字路口,那可是事故發生最頻繁的地方,以我所見是後來這老闆買現在這個地界,然後把它改成了賓館,原本的十字路口也被移動走了!」
孫奎聽了之後一拍大腿對我喊道:「這麼說豈不是冒犯了這裡的靈魂,然後這些靈魂跑上門來報仇了嗎!」
我是不想說,不過看樣子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