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從何而來的
“廚房裏正好還剩兩顆雞蛋,我就把它煮了,你要不要?”尹舒拿著兩顆雞蛋來到楚越麵前。
“要。”楚越伸手從尹舒手裏奪過一顆雞蛋。
要!怎麽可能不要?
這雞蛋可是他的銀子買的。
不說這雞蛋,廚房裏所有的食材都是花的他的銀子。
更何況這雞蛋的其中一部分還是他極為喜愛的。
尹舒熟練的將雞蛋殼剝開,然後將蛋白和蛋黃分離。
正準備一口將蛋白咬下的尹舒驀地頓住,轉眸朝楚越看去。
隻見楚越正和她保持著相同的動作,雞蛋白和雞蛋黃被他分離了開來。
“你喜歡吃蛋黃?”尹舒試探的問。
楚越搖了搖頭,恰恰相反,他喜歡蛋白,討厭蛋黃。
“哦。”尹舒悄悄冒出的期待瞬間跌了下去。
她還以為楚越和祁雲川一樣,喜歡雞蛋黃討厭雞蛋白呢,這樣她就正好可以和他合吃一顆雞蛋了。
如今看來,是白高興了。
對方非但不能和她合吃一顆雞蛋,反而有可能會搶她的雞蛋白。
這樣一想,尹舒幾口將雞蛋白塞進嘴裏。然後將沒有動過的雞蛋黃扔進楚越的碗裏。
“不能浪費食物,這食材是你出的銀兩,所以這雞蛋黃就給你吃了。”尹舒煞有介事的說到。
楚越瞧著碗裏多出來的雞蛋黃,臉色頗為複雜。
若是雞蛋白,他倒會很樂意接受。
隻是雞蛋黃,他很真的接受不了。
所以,這雞蛋黃還是留給她自己吃吧。
想罷,楚越將自己碗裏多出來的雞蛋黃又夾回尹舒的碗裏,同時將自己那份雞蛋黃也給了尹舒。
“不了,你每天做飯比較辛苦,這倆雞蛋黃還是你吃比較好。”
尹舒望著兩顆黃澄澄的雞蛋黃瞪大了眼,送一還二?
“這兩雞蛋黃還是留給你自己吧。”尹舒直接將盛著倆雞蛋黃的碗推到了楚越麵前。
頓了頓,瞧著楚越手裏還未動過的雞蛋白,尹舒又說到:“你要真覺得我每天做飯比較辛苦,不如把你手裏的雞蛋白給我,我不嫌棄的。”
楚越聞言警惕的看了尹舒一眼,隨即毫不猶豫的將手裏的雞蛋白塞進了嘴裏。
“雞蛋白沒了,”楚越口齒不清的說到,“作為補償,這倆雞蛋黃給你吧。”說著楚越又將裝有倆雞蛋黃的碗推到尹舒麵前。
尹舒趕緊伸手去攔:“不要客氣,這是給你的。”
兩人一人推著碗的一邊,硬生生讓盛有兩雞蛋黃的碗僵持在兩人中間。
許久,兩人對視一眼,又齊齊收手。
“算了,你不吃就不吃,反正浪費的又不是我的銀子。”尹舒抬眼看天,漫不經心的說到。
楚越聞言抬眸看了尹舒一眼,隨即才幽幽的說到:“沒事,隔壁李嬸家的貓還挺喜歡吃的,算不上浪費。”
“就是那個打算把自己侄女介紹給你的李嬸?”尹舒瞬間來了興趣,問到。
楚越聞言迅速閉上了嘴。
“嘿,我真覺得她說的可以,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尹舒追問。
“不考慮。”楚越硬梆梆的回到。
腦海中思緒一轉,楚越質問尹舒:“有你這麽八卦師父的嗎?”
尹舒一臉訕訕:“我這不隨便問問嗎?”
“隨便問也不行,趕緊去練劍。”楚越終於硬氣一回。
尹舒隻好做投降狀。
日子就這麽在尹舒的練劍中慢慢過去。
楚越經常不在家,尹舒趁著楚越不在家將宅子掀了個底朝天,可是依舊沒有任何‘月鐮’的線索。
尹舒便懷疑楚越經常外出會不會和‘月鐮’有關。
然而問楚越,楚越給出的答複是,他出去是去尋找他師父的下落。
在林城停留了這麽久,尹舒多少也摸清了楚越和他師父之間的事。
楚越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被他師父養大。他師父於他亦父亦師,兩人的關係很好。
然而,就在數月前,他的師父留下一封信離開了,就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楚越的師父在信上說他去拜訪一位友人,不出一月便會回。
但是,數月過去了,楚越的師父還是沒有回來。最重要的是,楚越從來沒有聽他師父提過他還有什麽友人。
十來年沒有聯係過的友人,突然前去拜訪,此後又了無音信。
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麽變故,楚越是不信的。
至此,楚越便一直在尋找他失蹤的師父。幾經波折,倒還真讓他尋到了些許線索。隻不過每一次都會被尹舒這樣的意外打斷,致使他遲遲尋不到他師父的下落。
對於楚越的這個說法,尹舒是很不滿的。
“怎麽能說每一次都是被我這樣的意外打斷呢?我也就一次打斷過你尋找線索吧?”尹舒不依不饒的問。
“要不是你,那次我就抓住那兩人,問出我師父的下落了。”楚越懊惱的說到。
“那根本不能怪我,明明是自己辦事不力。”尹舒反駁到。
“是,都是我辦事不力。”楚越痛苦的承認,隨即目光嚴厲的看向尹舒,“別說我了,你的劍法練得怎麽樣了?”
尹舒聞言一陣心虛,今天的劍法她還沒怎麽練呢,要想個什麽辦法糊弄過去呢?
楚越一瞧尹舒那滴溜滴溜轉的眸子就知道尹舒又在打什麽鬼主意,幹咳一聲,就準備看尹舒出演好戲了。
尹舒抓耳撓腮的,倒還真讓她想都了個法子。
尹舒一臉真誠的看向楚越:“今天的劍法我還沒開始練,不過我最近自己領悟到了一套新的劍法。”
“什麽劍法?”楚越懷疑的看向尹舒,這麽快就自己領悟了一套劍法,莫不是在大街上撿的一套劍譜練了來糊弄他吧?
“我還沒給這劍法取名字呢,不如我舞給你看吧?”尹舒略有心虛的說到。
“好。”楚越也不揭穿尹舒,就看她能耍出什麽把戲。
尹舒聞言拿過一旁的劍便舞了起來。
劍是楚越特意尋來的沒有開鋒的劍,沒有什麽傷害性,正適合尹舒這樣的半吊子練習。
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舞完,尹舒得意的看向楚越:“怎樣?”
卻見楚越一臉凝重,厲聲質問到:“你這劍法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