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十萬元一毫升，」笆兒說，她的目光比冬天還要冷。


  「而艾離的血……他也很老了……」


  「也許二十萬一毫升？」


  「差不多。」


  「所以，一般情況下，艾離值……」


  「超過千萬。」


  所有人都提高了興趣看著艾離——除了笆兒和羅德，他們和艾離一樣重新開始了對樂汀的注視。他們開始有些接近小精靈了。


  「所以，你認為這足夠作為動機了嗎？」我問道。「艾離拒絕她。她想要艾離，她想要他的價值，她想要賣他的血。」


  「那是相當一部分的動機。」一個獅子人女人說道，她是個黑髮的五十來歲的女人。


  「並且，何蕾很迷戀艾離。」樂汀興高采烈地說。


  我想從這個小精靈下車之後就沒有停止過微笑。


  「你怎麼知道，樂汀？」我問道。


  「我曾經做過她的指揮。」她說。


  我們都沉默地注視了她一段時間，但這三個喪屍不是很全神貫注。


  「樂汀，你曾為她做事么？」福德問。他聽起來似乎更累了。


  「福德，」克勞汀說。「你真可恥！她以為我是一個地區的女巫。」


  也許我不是這裡唯一一個認為這裡洋溢的歡快有一些怪異。這個酒吧里十五個以上的獅子人對於靠近樂汀都感到不大舒服。「如果你在今晚之前就告訴我們這個可能會讓我們省去很多麻煩，樂汀。」福德說，他的表情冷淡。


  「一個真正的小精靈，」羅德說。「我以前只有過一個。」


  「她們很難被捕獲。」笆兒說，她聽上去心不在焉。她又靠近了一點點。這三個喪屍看上去就像對樂汀上癮了一樣，樂汀對喪屍來說像毒品一樣有著生命吸引力，會讓喪屍們上癮。


  「現在，現在，」樂汀說，有一點不安。「任何有尖牙的，都給我退回去！」


  笆兒看上去有一點尷尬，她試著放鬆下來。羅德不情願地平息了。艾離保持緩慢地靠近。


  不管是喪屍還是獅子人看上去似乎都沒有打算阻止艾離。而我似乎被精神阻隔了。畢竟，樂汀之前在車上把我叫醒了。


  「艾離。」我說，快速走了三步站在艾離和小精靈中間。「退後！」


  「什麼？」艾離對我的注意沒有超過對於圍繞著他腦子亂飛的蜜蜂。


  「她是界外的，艾離。」我說，艾離的眼睛低頭對著我的臉閃爍了一下。


  「嗨，還記得我嗎？」我伸出手在他胸前搖一搖。「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為什麼那麼迷戀，但你得耐心點。」


  「我想要她。」艾離說，眼睛強烈地看著我。


  「好吧，她是很絢麗。」我說，努力讓自己有點道理，雖然實際上我有一點受傷。「但她不是可以得到的，對嗎，樂汀？」我的聲音穿過肩膀向後傳去。


  「對於喪屍來說不行。」小精靈說到。「我的血液會讓喪屍興奮。你不知道他們擁有我之後會像什麼。」但她聽起來仍舊很高興。


  所以我用毒品的比喻也沒有不正常。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在以前從未遇見小精靈的緣故，我和不死族有太多牽連了。


  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就知道我已經在麻煩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