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莉臉色發青,腦袋昏昏沉沉的,大口大口的呼吸,還不停地咳嗽,說不出話來。花易冷帶她上岸,順手扔在沙灘上,自己則坐在她旁邊。在心裡說道:這下知道他的厲害了吧?看下次還敢不敢耍我!
過了好一會,她慢慢恢復了,居然哭著委屈地說:「不就和你開個玩笑嗎?至於嗎你?你想害死我啊?」
「既然你拿你的生命來跟我開玩笑,我為什麼不能拿你的生命來警告你?」他承認這次做得有些過火了,可是都是她逼的!怨不得自己。
「對,是我自作自受!行了吧?!」她大聲嚷道,眼淚一直不停地掉。
「你還敢沖我發火了!」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明明是她的錯,還好意思對他發火!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就感覺出她的恐懼,那是一種對死亡的恐懼,難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那麼可怕讓她恐懼到這個地步嗎?
「……」她沒有回復他,側過身去背對著他。
「你剛剛很害怕嗎?」他問。
「……」依然沉默一聲不吭。
「你現在不想看到我嗎?」
「……」
「那我走了。」他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聽聞他要離去,她終於有反應了,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說:「花易冷,你又想丟下我嗎?和上次一樣,就算我苦苦哀求你留下,你還是會無情的離去,拋下我一個人在這裡?」
瞧她說得多可憐啊,他轉過頭不以為然地說:「那你求我留下啊。」
「你要走就走好了,反正你說過你再也不管我的死活。」
她真是一個非常莫名其妙的女人,她說的話簡直是自相矛盾,她到底想怎樣?要自己離開還是留下?女人怎麼那麼麻煩和複雜呢?
花易冷走近她,俯下身伸出手說:「跟我走就把手交給我。」
凌莉抬頭看了他一下,緩緩舉起右手,他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他輕輕摟著她的腰,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可以……放開我了。」再抱下去,和他那麼近距離對視,她會承受不住,會暈的!
「以後不準再拿你的命跟我開玩笑,知道了嗎?」他突然態度溫和地說。
「你很擔心我?」
「廢話!」他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這個女人在套他的話?他略顯尷尬,立馬改口了:「我是怕我還得浪費力氣去救你,總之以後不準這樣,不然你死定了!」
她笑了笑,變得很嚴肅地說:「嗯,我用花易冷的生命發誓,我以後不會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
「你幹嘛拿我的命起誓啊?」
「因為你的命比我的更重要啊。」她也下意識地回答道。
「是嗎?」花易冷臉上掛滿驚喜,原來在她心裡,自己甚至比她的生命還重要!真是個意外的收穫!
「不是,我是說……」
他打斷她的話,不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別解釋了,我懂!」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下可被他佔大便宜了!
「閉嘴!」他故意生氣地說:「我們繼續趕路吧。」
「嗯。」她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可是被他牽著,居然順從了他的意思,走了大概幾百米遠,她突然大叫一聲:「我的鞋子還沒拿!」
「白痴,你怎麼不早說啊?」其實他也忘了。
來回折騰之後,這兩人才終於干正經事了:回家。其實他們乾的事比回家還正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