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紙人
“娘娘,您覺得除了奴婢猜測的,還有其他可能嗎?”
麗妃搖了搖頭:“本宮也不知道。宮裏暫時隻是傳出了有妖怪的傳言,
但是並沒有說那個可疑的人是誰。
所以本宮暫時也無從下手。”
小宮女點了點頭。
牢房裏。
柳思顏已經知道外麵傳言皇宮裏有妖怪的事情了。
隻是,她不明白,孫嬪為什麽不敢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
她要是說了自己就是那隻妖怪,皇宮裏不一定會亂成什麽樣子呢。
“娘娘,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宮裏,現在已經弄出來有妖怪的傳聞。
但是並沒有人知道所謂的妖怪就是你。
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殺孫嬪滅口?”
有了前天晚上的經曆,李軌倒是對柳思顏的能力了進一步認識。
以前他隻是覺得柳思顏武力很強,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道法。
暫時,李軌把它猜測成道法。
因為除了法術,他實在想不出來,柳思顏為什麽能帶著自己,那麽輕巧的避開眾人的視線了。
“急什麽,本妖王還沒有玩夠呢。”
柳思顏笑了笑。
以前宮裏的人欺負她還少嗎,所以柳思顏覺得,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戲耍一下她們。
“狐妖大人英明!”
雖然不知道柳思顏的心裏在想什麽,但是拍馬屁就對了。
反正像她這樣強大的妖物,肯定都喜歡被人拍馬屁。
果然,柳思顏聽了這句話之後,非常的高興。
“不錯。”柳思顏對李軌誇讚道。
這還是為數不多的,被狐妖大人誇獎呢。
李軌開心地嘿嘿笑了。
不一會兒,皇上就來到了牢房裏。
讓人把柳思顏的大門打開,自己進去。
“皇上,您怎麽來了?”李軌有些好奇地問。
“朕過來看看柳妃,也是為了問清楚一件事情。”
“哦?”柳思顏聽見皇上這麽說,便笑了,“皇上想問臣妾什麽事情,可是宮裏最近傳言的有妖怪?”
“是啊。”皇上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說道,“柳妃,朕今日去孫嬪的宮裏了,她說是你。”
“什麽,她竟然說是臣妾?”柳思顏立刻裝出一副嬌弱的樣子,委屈巴巴地說道,
“皇上,您看臣妾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妖怪嗎?
妖怪哪有臣妾這樣嬌滴滴的,那個孫嬪,她就是誣陷臣妾,
肯定是因為臣妾前日教訓了她,她心裏麵不服氣。”
“可是皇上,如若不是她先招惹臣妾,臣妾怎麽可能會去招惹她呢?
臣妾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之人。”
柳思顏說這些話的時候,委屈巴巴的。一雙烏黑的眼睛蒙著霧氣,看樣子就快哭出來了。
皇上自然知道柳思顏是無辜的,否則她既然有那通天的本事,之前被關在這大牢裏,她早就應該逃脫升天才是。
假設她貪戀皇宮裏的榮華富貴,也不應該讓自己把她關進大牢裏。
“愛妃,你不要胡思亂想,朕並沒有質疑你的意思。
朕這次過來,隻是想要告訴你,那個孫嬪,又開始誣陷你了。
以後你在後宮中,可要多加小心。”
“皇上。”柳思顏聽了這話,就更加委屈了,“皇上,你也知道,臣妾本就孱弱。
再加上臣妾是從外邦來的,原本就不是皇上管轄的領域的子民。
所以她們欺負臣妾,也純屬理所當然。”
“沒有什麽理所當然,朕將你娶過來,並不是要她們欺負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朕答應你,在這個後宮之中,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可是皇上……”
“愛妃,你在這裏等著,這馬上就頒布一道聖旨,讓那些人好好的看清楚,
誰才是這個後宮之中,最得朕喜愛主人。”
柳思顏聽到這些話以後,嘴角浮現起一個微笑。
“謝皇上。”
柳思顏說完,便朝著李軌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待皇上走了之後,李軌便對柳思顏問道:“狐妖大人,這麽做會不會太高調了?”
“為什麽?”
“你想想啊,你原本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即使被關進這大牢裏了,也不能阻止皇上對你的寵愛。
所以現在要是讓皇上為了你,專門下一道聖旨,你說,你會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會不會成,本妖王已經被她們針對了。再下一道聖旨,又何妨?
有本事讓那些妃嬪一起針對我,本妖王就是要搞事情。”
聽見柳妃這樣說,李軌一下子激動起來。
搞事情,他喜歡啊。
沒想到天下的女孩子,還能有和自己一樣,也如此這般熱血的。
他越發佩服狐妖大人了。
“狐妖大人,小的支持你。你是這個後宮中,最有魅力的女子。
不,你是整個大梁王朝最有魅力的女人。”
“哼,那用說嗎?本妖王可是狐妖,狐狸精怎麽會沒有魅力呢?”
柳思顏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真狐狸精的。
她其實原本隻是想拿這個借口,來鎮壓他們這些獄卒的。
皇上的聖旨傳了下去,妖怪一事還沒有得到平息,瞬間又引起了宮裏眾多妃嬪的嫉妒。
後宮中,又是一陣興風作浪。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土番國土。
土番王柳昌盛早就訓練好了一隻很強大的部隊。
這支部隊裏,一共有五萬人。
雖然和大梁比,人數並並不占什麽優勢,但是他的這支部隊,很精良。
裏麵個個都是孔武有力的士兵,一個人可以打死十個,還可以搬起一塊二百斤的大石頭。
最主要的不在這裏,土番之所以是一個小國,還能長久地屹立在各國之間,沒有消亡,當然是因為他們有自己獨特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就是……
“王。”
土番王此時正屹立在自己的宮殿之上,足足有七層樓的高度,足以可以讓他遠眺遠處的山峰。
“什麽?”
吐番王微微地回頭,向他身後的人問道。
“王,小的聽說……所以我們現在已經可以行動了。”
那人附耳貼著土番王柳昌盛說話,過了不就之後,土番王臉色一沉。
“這些人不是欺負本王,就是欺負本王的女兒,今日本王就讓他們血債血償。”
遠在大梁之內,已有一隻剪裁精致的紙人,瞧瞧地順著窗戶縫,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