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機會
但是畢竟有家境在,為了陸南笙,她也還是願意去努力。
於是趕緊就著手去辦了,病房裡剩下林戰。
厲北執自然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於是答道,「放心吧,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林戰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眼看著林戰也離開了。
大家都在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卻只能坐在這裡,這樣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的眸光漸漸的沉下來。
有一天的時間過去,到了夜間,氣溫愈發的低。
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
何家。
消失了大半天的何媛回到了家中,回去的時候似乎並沒有人關注她,讓她心中也放心來。
時間過去,外面溫容和陸南笙失蹤的消息已經傳了出來,而警方到現在,都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坐在化妝桌前,何媛穿著睡裙翹起腿來,手邊擺著一杯紅酒,她心情很好的端起來,「陸南笙,我溫容,你們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一個背叛我,一個要搶我的東西。」
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狠厲起來,說完,她便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嘴角的笑容依舊,而這個時候門卻忽然被打開了,她眉頭輕皺,轉過頭去,心想到底是誰那麼不懂規矩,居然不敲門就直接進來。
她匆忙的回過頭去,卻正看到何父氣勢洶洶的走進來,而何母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並沒有說話。
她的眉頭一瞬間緊蹙起來,心跳也開始加快,心虛的感覺湧上心頭,手甚至已經下意識緊緊的握住了被子,但臉上還是勉強的擠出笑容。
因為她記得,在和老八分別的時候,他一再的警告自己,無論對誰,都不要說,只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爸,媽,你們怎麼突然進來了?」
她臉上帶著笑,手上用力,指刺在肉上帶來的痛感才讓她保持清醒,不至於說話的聲音顫抖。
何母並不說話,何父嚴肅的開口,「有件事想問問你。」
「您坐下說,」
她笑笑,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
何父打量了她一會兒,然後才走過去坐下,她將酒杯留在化妝桌上,然後也走過去隨著坐下。
「前天,你出去了很久,是不是?」
「是。」
何父並不掩飾來意,開口便已經將自己的目的幾乎是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
何媛的心中緊張起來,暗自回想是不是自己哪裡路了破綻,仔細回想覺得並沒有,而且現在既然是詢問,就說明也只是懷疑而已。
只要我不承認,就不會有人知道。
在飛速回答的同時,她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
「去哪裡了,和誰?」
幾乎沒有給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立刻便開口繼續問道,因為嚴肅,話語間不自覺的帶出威壓,讓人不自覺的趕到恐懼。
畢竟是商場浸淫的老人,談判一向有一套,更何況是在自己女兒面前,看起來遊刃有餘。
「出去逛街了,之後還打了打牌,和幾個姐妹一起。」
她回答,但是心中已經愈發的緊張起來,因為看自己爸爸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她的心中愈發的沒有底氣。
「和哪些姐妹?哪家的女兒,說來我聽聽。」
問題仍舊在繼續,何父的語速愈發的快。
何媛停頓了一瞬,然後隨口數出了幾個平時有往來的女生的名字。
「你說你也是,有問題好好說嘛,那麼凶幹嘛?」
這個時候何母開口,似乎是看何媛應對的還不錯,於是心中放心了幾分,希望能夠調節一下氣氛。
可是她剛剛說完,何父犀利的目光便掃射過來。
何父何母說不上是恩愛典範,也可以說是相敬如賓,那麼多年何父鮮少對何母發脾氣,而最近接連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原因都是有關何媛的爭執。
何母有些意外,卻也最終沒有在說什麼。
「溫容和陸南笙失蹤了,現在生死未卜,你知道嗎?」
從小的問題出發,掌握話題的節奏,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拋出了真正的問題。
「知道啊,那麼大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
她當即回答,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理所當然。
「畢竟一個是長輩,你現在說話的口氣,怎麼有些幸災樂禍呢?」
何媛那樣的口吻,似乎更加激怒了何父,他犀利的問道。
「溫容之前假惺惺想要我做他們家的媳婦,想要我們何家的權勢,現在不需要了又一腳把我踹開,轉頭去接納陸南笙,我現在難道要哭著為她們傷心嗎?」
她說話的口氣仍然是理所當然的。
而何父忽然的站起來,「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何父居高臨下的站著,質問的口氣,隱隱含著怒氣與試探。
「爸,你怎麼能懷疑我呢?就算我真的恨她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哪裡能做得了那樣的事情啊!」
她也有些激動的站起來解釋。
這一次,何母似乎再也坐不住了,甚至也有些發了脾氣,「老何,你這是做什麼!別人出了事就一定要往咱們女兒身上扣嗎!你看看那樣的事情,是媛媛能做得出來的嗎?」
何母生起氣來,一邊說,便要拉著何父坐下。
可是他仍然紋絲不動的站著,目光始終觀察著眼前的何媛。
之前,何媛是讓他驕傲的公主,是貼心小棉襖乖巧的女兒,可是最近接連發生的事情,讓他此刻再看著自己的女兒,甚至有些陌生。
耳邊迴響起厲北執的話,他眸光一沉,手一揚,便直接將旁邊桌上的東西摔在地上。
「到現在了,你還要狡辯嗎?」
他再次向前一步,似乎更加激動了,聲音陡然提高,說話的時候胸口上下起伏著。
和願望安全愣住了,原以為到這裡,媽媽再幫自己說上幾句話,便可以算是安全過關了,可是自己爸爸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則是真的讓她慌了心神。
「您,什麼意思?」
因為害怕,她終於難以抑制的聲音開始顫抖著。
「我的意思就是,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原本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沒想到你冥頑不靈,當著我們的面,都還在撒謊,難道你真的要我們眼睜睜看著你被巡捕帶走才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