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種才好玩
“我和你的導師伯林教授共事過，沒想到真有學生能忍受他的嚴格要求。”聽說是伯林教授的學生，詹姆斯突然饒有興趣打量著周啟仁，拉攏道：“托尼周，報紙上說你提供了費馬定理的證明框架並否證了歐拉猜想，那麽大的數字五次方也算得菁準無誤，有沒有興趣畢業後加入我們經濟學和統計學部門？”
“去經濟學和統計學部門？有點為難啊，伯林教授說讓我申請萬靈學院的研究生呢，等畢業了再說吧。”他一個華人在大英任職算什麽，周啟仁還想早點回香港呢。
“詹姆斯叔叔，我能去嗎？”一旁的大衛有些著急，“我掌握了一種叫珠心算的快速計算方法，我也算得很準的。”
大衛的話另周啟仁微微一顫，他什麽時候學會珠心算的？
周啟仁悄悄通過Atlas確認，剛才那一番懆作，智腦把自己珠心算的實像複製粘貼另一份到他的腦裏了。
怪不得那時感覺靈魂被撕裂一樣。
周啟仁頓時感覺Atlas智腦和眼前這個小老頭模樣的大衛有了一絲絲的靈魂聯係。
杵立在一旁的多蘿西也被大衛整蒙了，托尼周不是說那個“珠心算”是他獨創的嗎？
怎麽那麽多人都會了？
那不行！
別人有的，我家寶貝也要有！
多蘿西想著，等下無論如何也要說服周啟仁把“珠心算”教給盧克，嗯，還有伊麗莎白和托比.……
“什麽珠心算很準？”詹姆斯指著他的鼻子，一臉懵圈，“別逗了，大衛，我記得你的數學從來沒合格過的。”
“你不信，你可以考考我的。”大衛拍著心口自信道。
“得得得，回去再說你的事情。我們先說說你怎麽受傷的事情。”
“呃，那個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路邊樹上撞傷的。”
“.……”
大衛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反轉，嚇得在場的人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太反常太不科學了！
嗯，應該是太奇異了。
於是乎，詹姆斯要求約翰拉德克利夫醫院對大衛展開全麵檢查。
折騰到晚上八點多，病理分析教授納撒尼爾史密斯給出了結論：大衛威爾遜除了臉部皮膚有點鬆弛外，身體和精神比一般人還要健康……
跟著大衛直接來到了其他四個受傷學生的病房外，史密斯醫生突然把門擰開，發現他們四個正圍在一堆吆喝著，似乎在打牌。
“啊！是老大來了。你怎麽憔悴了這麽多？”一個頭綁著紗布的瘦高個不可思議看著大衛身後的小個子盧克，“你怎麽跟盧克一起過來了？”
瞥了一眼叔叔詹姆斯鄙視的眼神，大衛搓著手，尷尬道：“安德魯，差不多就可以！我們還是早點回家玩吧，醫院的消毒水太難聞了。”
坐在床尾的胖子，摸了摸右邊的黑眼圈，站了起來，漲紅著臉道：“老大，我們可是腦震蕩啊！你不打算起訴盧克了？”
大衛偷瞄著詹姆斯，抿嘴道：“我是差這點錢的人嘛？我們自己撞樹上的，起訴啥呀？”
“.……”
在詹姆斯威爾遜和史密斯教授的見證下，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下，盧克和五個學長達成了諒解備忘議。
既然傷得最重的大衛威爾遜都反水簽了字，他們還能怎樣？
他們在大衛的卓越帶領下訛人無數，沒一個敢反抗的，本以為能一直爽到中學畢業的，沒想到會遇到盧克這樣的奇葩，幾個甩棍下去，就把他們打趴了……
在得知盧克的甩棍是那個身穿莫德林學院大黑袍教的，趁著詹姆斯帶大衛去跟多蘿西正式道歉的空隙，安德魯四個紈絝子弟偷偷找上了周啟仁。
“大黑袍，你教我們那個甩棍，我們願意每人給你一百鎊的學費.……”
還未等安德魯說完，周啟仁婉拒了：“滾！”
為了區區一百鎊惹一身麻煩？
他又不是傻。
小胖子摸著黑眼圈，伸出兩個手指，賤賤笑道：“兩百鎊！”
周啟仁毫不為所動，冷笑道：“我從小的教育不支持我做這樣的事情，對不起，你們看錯人了。”
傻孩子，我腦裏有大把賺錢的方法，會稀罕你們這點錢？
看到周啟仁一副高冷模樣，瘦高個一咬牙一跺腳，狠狠道：“一千鎊！不行我們就走了。”
“額？一千鎊？”周啟仁經過好幾秒的深思熟慮，猶豫道，“你們哪裏來這麽多錢？”
瘦高個拍著心口傲嬌介紹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布特家族的安德魯.布特。”
小胖子望著瘦高個得意道：“我是他堂弟皮得.布特。”
另外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金發小背頭，也跟著自報家門道：
“我是霍華德家族的愛德華.霍華德。”
“我是傑拉德.霍華德。”
呐呢？
周啟仁用Atlas智腦查了查，原來四位紈絝子弟出自大英的兩大舊家族，隻是他們都已經式微了。
周啟仁頓了頓，笑道：“我說的是，你們的錢誰給的？”
瘦高個安德魯聳聳肩，無奈笑道：“雖然我們的城堡和封地沒了，但我們還有很多古董，隨便賣點就來錢了。”
周啟仁直接道：“你們偷東西出來賣的？家大人不管嗎？”
小胖子紅著臉道：“交不起遺產稅，我們家城堡都捐了，大人不管，我們是偷偷賣的。”
布特家族是個了不起的古老家族，因為他們不僅有財還有才。早在1766年，蒙特斯圖亞特勳爵約翰在抵達卡迪夫後，就與當地的一名貴族千金結婚，並從中獲得了巨大的房產利益，和威爾士南部地區的采礦權。他們的孫子第二代布特家族侯爵，在卡迪夫豐富的煤炭資源中，聚斂了大量財富，當然有冒險精神的人，才可能有此回報。
1839年，他冒險一搏，在卡迪夫建造了第一個船塢碼頭。這一賭注使得卡迪夫的煤炭出口蓬勃發展，也使布特家族賺得盆滿缽滿。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他的兒子約翰，也就是布特家族的第三任侯爵，成為了當時地球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直到三年前，因為交不起40%的遺產稅，布特家族幹脆將其龐大資產中卡迪夫古堡、紅堡與布特公園，捐獻給了卡迪夫市，成為公共遊覽景點。
雙胞胎異口同聲道：“我家城堡在十年前就被燒毀了，沒錢修複。”
周啟仁疑惑道：“就是說你們家大人支持你們賣的？”
小胖子點頭道：“嗯，我們隻拿一點做零用錢。”
大英經過兩次大戰，終於從世界霸主的地位墮落到難以生存，日子難以為繼的地步，需要靠米國的援助過日子。當時懷著窮到絕望的心情，將所有的黃金、有價證券、固定資產都已經賣給或抵押給米國，換成了戰爭物資和武器。
周啟仁眯眼笑道：“我可以教你們練功夫，也不要你們的錢，但是我有個更好玩的方法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