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帝柔兒看了一路的感情分析,腦子裏大概有了個套路了。
生氣的男朋友就該乖乖的哄,聲音一定要清甜軟糯,給我使勁的撒嬌,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能有半點反駁的意思!他要不原諒她,她就抱著他耍賴,就哭出來,她還不信了,傅小二心腸還能這麽硬!哼!
傅程把車開回了他們自己的小別墅,傅程回來就搬了過來。停了車傅程對著副駕駛的人抬了抬下巴,冷著臉說道“自己下車,我還要回公司。”
“哦”帝柔兒撇了撇嘴,自己乖乖的下了車。
帝柔兒腳一落地,等人站穩了,傅程踩著油門就離開了,從後視鏡看過去,小小的人站在那可憐巴巴的往他這邊望來,傅程抿了抿唇,動作不改的開車往公司走去。
他今天就該給她個教訓!不然她永遠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這一天,整個傅氏都處於高壓氣息中,今天總裁臉色很不好看,渾身都散發著冷氣,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工作著,生怕惹總裁生氣。
李思斯敲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下午的陽光傾灑在傅程的周身形成一圈金黃色的光暈,他頭發烏黑在光芒中漂浮,眉眼冷峻,鼻梁高挺,幽深冰冷的黑色眼眸閃爍著未知的光芒。
李思斯的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她輕慢的走過去,把文件遞給傅程,聲音柔軟的說道“總裁,這是你要的文件”
傅程抬頭的那一瞬間,李思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傅程看了她一眼,神色滿是不耐“出去!”
刹那間李思斯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她低聲的回道“是”轉身出了門,心中滿是不悅,明明在國外他們都已經親密接觸過了,為什麽這男人的臉色就不能對她好點?
李思斯的臉上布滿了陰翳,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攻略這男人最後的心房!
等著瞧!李思斯冷笑,繼續自己手裏的工作。在工作義務上,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確實不錯,不然傅程早讓她滾蛋了。
????晚上傅程回到家,臉色拉的老長,他看著帝柔兒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著書,慢慢的走了過去,負手立於她跟前,望向她的眼眸深沉如化不開的濃墨。
帝柔兒的書被一道身影擋住,她難以置信的抬起臉龐,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她還以為今天他都不回來了呢!
“傅程!”帝柔兒扔掉了手裏的書,直接撲到傅程的懷裏,緊緊的樓著他的腰。
冷麵冰霜被溫暖的熱流所融化,傅程五官柔和了很多,嘴角勾勒起清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他抱著懷裏的人,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我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帝柔兒清甜軟糯的聲音響在耳邊,聽的傅程心髒紊亂跳動。
“下次還敢一個人去做這麽危險的事嘛?”傅程依然冷著一張臉,微儉眼眸,使人看不見他眼中神采,聲音低沉的說道。
“不了”帝柔兒蹭了蹭他的肩膀,軟綿綿的說道,她那敢還有下次,這次傅小二發飆已經讓她心驚膽顫了,她可熬不了下次。
她在想,他要回來了,她鐵定乖乖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叫她往東,她絕不往西!叫她幹嘛,她就幹嘛!
“柔兒”傅程抱緊懷裏的人,溫柔的呼喚似情人間的呢喃話語,對著帝柔兒的嬌嫩的唇就壓了上去。
帝柔兒反攻為主,她決定放手一搏,又踮起腳尖,這次直接吻上了他冰涼的薄唇。傅程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莫測,修長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靠近自己,溫熱的呼吸吐灑在她臉上。
他的吻溫柔的令人心醉,起先是蜻蜓點水般的碰觸,隨後帶著不可拒絕的氣勢撬開她的貝齒纏住她,大手箍緊她的身子與他貼的密不可分。
帝柔兒雙手盤上他的肩膀,破碎的聲音在唇齒間溢出,傅程的手掌熱乎乎的浸出一些手汗,動作變得急促,黑亮的眼睛裏透露出渴望與迫不及待。
好一會兒,傅程才鬆開懷裏的人,帝柔兒雙眸微闔,趴在他的身上,氣息不平穩的稍作休息。
傅程劍眉輕挑,優美的唇形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柔軟的抱著帝柔兒,心裏一陣滿足。
“以後不準不理我了”帝柔兒抱著傅程的胳膊搖晃著,向傅程著撒嬌。
心愛的女人一撒起嬌來,傅程聽得心裏一陣悸動。
“好”傅程涼薄的嘴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嘴角微微一笑,恰似雍容華貴、國色天香的牡丹,如晶瑩的白玉雕刻而成的花瓣傲然地綻放著,帶著濃重的孤傲的氣息,繁茂的花朵迎著風舞動著,襯得他像一個降臨凡世的謫仙,不染一絲人間煙火,他的容貌是那樣的美麗,豔麗而不妖,清幽而淡雅。
帝柔兒抬起手,眼神迷戀般的摸著傅程的臉,輕輕的揉著,兩人身子貼近,帝柔兒能聞到傅程的身上一陣陣清香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眼眸中印著眼前豐姿綽絕的人的身影,帝柔兒笑著呢喃“傅小二,你長的可真好看。”
“喜歡嘛?”傅程低頭看著盯著他的臉出神的姑娘,眼睛裏帶著笑,聲音低沉的問道。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長的很好看,但他從來沒在意過自己的容貌是醜是美,如今他覺得有張好看的皮囊,還是挺好用的。
至少他媳婦喜歡,能讓她著迷。
“喜歡!”帝柔兒沒有思考一下就回了出來,對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
傅程這張臉,她怎麽看都覺得好看,再沒有比他長的更好看的人了。
傅程聽見這話,明顯的愉悅了他,他凝視著帝柔兒這張嬌美的臉,對著她就揉了揉,她就像個妖精似的,把他給迷的神魂顛倒的。
“今天的那倆人是警察追蹤的嫌疑犯,金三角那一帶的毒梟。他們背後估計還有人,以後別在這麽妄自行動了”傅程抱著人坐到沙發上,眼睛深邃,濃濃的墨水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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