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他抱著她走完了故宮
傅程低眉含笑的揉了揉帝子軒的腦袋,這一幕看的帝柔兒一陣心驚膽顫。
“傅小二,你喜歡帝子軒?”
“挺可愛的”
“姐姐,你難道不喜歡我嘛?”帝子軒抬頭看著帝柔兒,眼神清澈單純,讓她有種罪惡感。
帝柔兒一陣嗬嗬嗬的笑了過去。
“你姐姐也喜歡你,快吃飯。”傅程看著帝柔兒僵硬的表情,拍了拍這小鬼的腦袋,給她解圍著。
到底是心疼媳婦。
吃過飯後帝子軒就忙不迭的拉著陳列往外跑,難都難不住。
“傅小二,你怎麽就看上了這貨?”帝柔兒走到傅程的麵前,跟他並肩而站,看著遠處的那道小身影,語氣頗有些嫌棄。
傅程笑了笑,眼中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她,沒回答,牽著人的手就往外走。
“柔兒,陪我去逛逛街”
“去哪兒?”
“隨便走走。”
“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玩,我知道的好玩的地方比你多的多了。”
“好”傅程低沉的應到,看著身邊這張嬌美的容顏沒有反駁,任她牽著往前走。
新年的一天,外麵張燈結彩紅豔豔的一片,充滿了喜慶的味道。
鞭炮聲不絕於耳,帝都的小巷子中熱鬧非凡,老人小孩吃完飯就在自家附近走動走動走動,隨處可見的打鬧聲。
“以前我們小的時候也像他們這樣,拿著鞭炮在路邊上放,我們會把它放地上,然後點燃蓋上瓶子,它會砰的一聲就把瓶子給炸開。”帝柔兒牽著傅程的手,看著小巷子裏的小孩做著跟她們小時候一樣的事情就一陣感慨。
“"我小的時候沒玩過”傅程盯著那些孩子,眼底流露出羨慕。
那是他可望而不可即。
那時候他在幹嘛呢?
他在讀書,上各種補習班,排滿的課程禮儀要學習。
那時候他都不知道過年還可以這麽玩,幾個玩的好的小夥伴一起在路邊放鞭炮,一起去看舞龍燈,猜燈謎,看煙花。
他的世界裏隻有學習,這樣才能讓父親看見他,他母親才會高興。
“想去玩嘛?”帝柔兒問。
傅程握了握她的手,很軟有點冰涼,他笑著搖了搖頭“不了,以前小的時候喜歡,大了反而不感興趣了。”
“我們去前麵看看”
“好”
帝柔兒回握了他的手,隨他,傅小二不喜歡她也不強求,總歸現在他有她照顧著。
一路上兩人踩著雪去了故宮,穿著棉襖逛著故宮,一黑一白在這冰天雪地裏走著,帝柔兒打了噴嚏,傅程把衣服解開拉過人就往懷裏塞,白皙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的臉蛋,聲音低沉“還冷嘛?要不來要回去了?”
語氣裏止不住的心疼自家小姑娘。
“不冷”帝柔兒蹭了蹭,突然來的溫暖把讓人好舒服,她樓著傅程的腰抬頭笑著看著他說道“好暖和啊。”
就這麽抱著不散手了,厚厚的大衣披在倆人的身上,軟軟的,帝柔兒把手伸進傅程的衣服裏麵,又往裏麵伸了進去。
“嘶”傅程倒抽一口冷氣,他騰出一隻手來抓住了帝柔兒犯罪的小手,聲音低沉嘶啞“別亂摸。”
“哦”帝柔兒乖乖的應到,那裏想聽他的話,乘人不注意又往裏麵伸了進去,手指下一片溫潤的肌膚,很暖和。
“死丫頭!”傅程咬牙切齒的低吼著,雙手用力就把人給提了起來。
“啊啊”
“傅小二,你要幹嘛!”腳步突然落空的感覺,讓帝柔兒感到一陣心悸。
“大庭廣眾之下,要注意場合!要親熱我們回去親熱去。”
“我就想暖和一下手而已嘛”帝柔兒暗搓搓的蹉了一下手,低頭抱著傅程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說道。
“再不乖點就給我回家!”傅程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身上的人可算安靜了,傅程就這麽抱著她走,一步一個腳印踩到雪上,雪印又往下陷了幾個深度。
這背上背著的仿佛是他傅程要用整個生命去守護的人。
帝柔兒被傅程抱著高了他許多,看到的風景也更遠更多。
“傅小二,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啪”一巴掌拍到了帝柔兒身上。
“別鬧,我抱著你走”男人冷著一張臉冷聲的說道。
帝柔兒被他打的臉紅脖子粗,雖然今天來這玩的人少,可也要注意形象啊!
“我自己可以走”
“我還抱的動”傅程輕輕的瞄了她一眼,帝柔兒瞬間就焉了。
傅程用力的抱著身上的人帶著她走完了整個故宮,他的腳上粘滿了雪濕濕的,而帝柔兒的的腳上還是幹燥。
任帝柔兒怎麽強他都沒放她下來過一次。
這男人不太會說話,可總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
這男人總是讓帝柔兒心疼,這樣疼他一輩子都感覺不夠啊,帝柔兒想遇見他真的是把她這幾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
“累嘛?”帝柔兒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聲音包含關切。
“不累”傅程笑了笑,親了親她的小手。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會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傅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幾眼,摸了摸她的額頭,他何嚐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她不過就是心疼了。
“沒事,我還有力氣逛逛,走吧。”傅程換了個姿勢接著抱著人去其它的景點。
“都說一入皇宮深似海,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薰籠坐到明,日日思君不見君,女子常伴孤燈,終老一生。”
“我永遠不會讓你落到那個地步,我要帶你去看繁華三千的長安,給你一個可以期盼的未來。”
“華燈初上,我也隻會傾心於你”
男人低沉又深情的表白讓帝柔兒濕潤了眼眶,堅定的腳步聲一不一步的往前走,他看著前方低沉沙啞的說著。
他希望她能懂。
他可以給她依靠儀仗。
帝柔兒一直以為她是一個人的等待,一個人的一廂情願,從不敢去問他是否真的愛她。
隻要他在他身邊,其實她都滿足了,心裏最大的問號一直不敢問出口。
怕得來的是一場空歡喜。
如今,她是不是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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