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撕破臉
傅程聽見這話整顆心都顫抖了一下,他抬起那雙深邃如底的眼睛看著她,撐起身體爬了起來“那跟我有何關係?”
“你該找的人不因該是陸睿浩跟傅祁嘛?”
“帝柔兒,你找錯人了!”傅程涼薄的看向她,盡管他渾身痛的抽搐,他也沒有在這女人麵前低一次頭。
“你該瘋的地方不是這裏!”
帝柔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徒然笑了起來,有些淒涼又有些失望。
“我帝柔兒做什麽事情需要別人來告訴我這是錯的?”帝柔兒輕蔑的看著傅程,心卻痛的一抽一抽,臉上卻表現出一副惡心的樣子。
她做夢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跟傅程會站在對立的麵。
彼此兵戎相見。
“傅程,我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站在對立麵。”
“你現在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傅程站直了身子,一臉冰冷的對著她說道。
“我說過了,我這人一向脾氣很大。”帝柔兒忍著淚水吐出這句話。
心裏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不甘的。
帝柔兒握著手裏的拳頭直接朝著傅程的麵門打了過去,傅程那還會給她機會,一隻手抵擋了過去,帝柔兒手裏一落空反手就劈了過去,腳麵用手狠狠踹了過去。
李思斯看著打的難解難分的兩人,趕忙帶著孩子遠離他們,看著帝柔兒眼睛泛著冷光,她狠辣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身上都掛了彩,帝柔兒下手全是死手,她是想要他的命,剛開始傅程還讓她幾招,後來招架不住了用了全力,也才勉強能抵抗的住她。
“沒想到你平時還挺能裝的啊?嗯?”帝柔兒嘲諷著他,聲音中恨不得讓他去死“為了帝氏集團的股份,裝成柔弱無力的小白臉,還真是苦了你傅二少了!”
傅程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帝柔兒看著他一副樣子,心裏的怒氣更深了,下手又更重了些,直接用了全力,傅程招架不住武力全開了帝柔兒,猝不及防臉上被揍了一拳。
傅程悶哼一聲被打的到退一步,滾燙而黏稠的鮮血順著傅程的臉劃下來,打在帝柔兒的臉上。
傅程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血。
他想過她知道真相過後會氣的想殺了他,也也知道她一定會來找他。
可他沒想到,她是真的對他下了死手。
帝柔兒沒給他機會多想,帶著憤怒的拳頭直接打在了傅程的腹部。
傅程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他練了這麽久的散打還是不及她。
啪,一巴掌甩在傅程的臉上。
他捂住自己的臉,抬頭看著她冰冷麵無表情的臉,眼眸動了動沒有說話。
帝柔兒紅著眼眶不解氣的又甩了他一巴掌。
“你可知道今天你甩我這兩巴掌,你們帝家會這麽過?嗯?”傅程陰翳的看著帝柔兒。
“嗬”帝柔兒冷笑一聲,抬起腳直接踹了過去,決絕的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傅程,從今以後,不是你傅程亡就是我帝柔兒死!”
傅程胸膛上下起伏的看著她,雙目冷到了極點。
李思斯嚇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吧,尖叫聲從她口中溢了出來。
帝柔兒居然敢這麽對傅程!
男人再怎麽懦弱,打臉是對他最不尊重。
帝柔兒悠然轉個身,渾身充滿戾氣的朝著李思斯走了過去,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厲鬼“李思斯,你該死!”
“你幹什麽?”李思斯抱著孩子害怕的後退著,有些驚恐的看著她。
“傅程,救我跟兒子!”李思斯無助的朝著傅程救助著。
刹那間,帝柔兒又紅了眼。
一腳直接把人給踹飛了。
啪的一下李思斯倒在了玻璃桌上,一口血吐了出來,孩子落在了帝柔兒的腳下。
嬰兒的哭聲響起在這棟別墅中。
帝柔兒看著他,眼淚就這麽嘩嘩嘩的落了下來,心中的酸澀感腫漲著。
她感覺自己的心裏難受極了。
啪,巴掌聲清脆的響了起來,帝柔兒的臉都被打偏了,傅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麵前給了她一巴掌,這巴掌打的帝柔兒猝不及防。
傅程抱起孩子雙眸陰冷的看著她“這是我們成年人的事情,你連孩子都不放過,帝柔兒你還有點良知嘛?”
“你個瘋女人!”
帝柔兒強忍著怒意,手指捏的嘎吱響。
她剛才就不該放過這孩子!
就該讓他去死!
帝柔兒悠然轉過頭,用盡了全力甩了傅程一個巴掌,腳下生風直接把人給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她用了全力,前麵她還對傅程保留了四分。
她突然覺的他就該去死。
t心痛了屁!
都他碼的狗屁!
婊子配狗絕配!
“傅程,你記住,你給我帝柔兒的痛從今天過後一筆勾銷,從今往後我們再無瓜葛!”
“以後再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傅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出來,就這麽暈了過去。
她哭了。
被他打哭的。
他傷她傷的很重,因為他為了別的女人跟孩子打了她一巴掌。
帝柔兒行屍走肉的走到河邊,眼睛裏的淚水自己流幹了,她看著這洶湧的河水,突然想去清醒一下。
“澎”
帝柔兒睜開眼睛看著藍色的天空,冰冷的河水打浸透在身上,她感覺她的理智回來了很多。
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那股墜落感,世界就這麽清靜了。
沒有爾虞我詐,沒有處處透著的小心。
不用刻意去揣摩別人的心思。
水下的女人就這麽放鬆了自己的身心沉了下去。
一股窒息感籠罩住了帝柔兒,她有種不想上去了念頭,其實呆在這裏麵也挺好的。
哥哥的那張臉顯示在她的麵前,她揮舞著手臂朝著下遊遊了下去,找到一個河岸她抓住樹枝上了岸。
沒有過多的滯留,她朝著樹林中走了進去,這時天空中下起了大雨,帝柔兒就這麽任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她沒有及時回家,給顏承回了個消息就隨便找了個地方留了下來。
她這人受傷害了從來不愛表現在臉上,也不喜歡在別人的麵前顯示出來。
她需要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