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無奈接收
自然在另外一遍,兩個人也是十分妥帖地收拾掉了那個野蠻部落的女首領,然後高高興興的一起坐上了馬車,回到了京都,卻發現自己心愛的人都不在府邸。由於十分失落的心情,都沒有發覺兩個人是在同一間房間裏麵,隻不過是隔了一扇屏風而已。還真是有些搞笑,隻不過還隻能是幸好沒有發現對方,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同一個女人身體裏有兩個人的存在。
回到青樓之後,我們的清顏公子整人悶悶不樂的,自己的零零怎麽就不在呢?自己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需要她親親抱抱恢複體力。
而且她不在的話,牧雲肯定也就不在。一想到馬上要澄清的那位自己的新娘子還找不到了,也就心裏瞬間平衡了,反正他肯定比自己還要鬱悶。
傅伯陵現在的心理狀況還真的是清顏公子所想像的那樣,自己的新娘子不在房間裏麵待字閨中,等待出嫁,卻發現自己的新娘子早就已經不是去想,反正逃跑是不可能的,因為不管是涯海角,他都會把人捉回來。
現在唯一可以排除的情況就是皇帝已經發現她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但自己的父母身體還尚未權益,如果在這個時候舉行儀式還是對他的不負責,還是稍微再等些時候,他總會自己回來的,隻要在府中等候著消息就可以了。
心裏酸是這麽想的,但卻還是派出了暗衛去尋找,然後叫了前兩服裝的款式過來問話,去問自己的夫人到底是去了何處。
可是我們的傅先生還是已經忽略了一個問題,她把她服裝的款式喊過來有什麽用呢?他要把董家的管家喊過來呀,這感情啊,總是使人與本這句話總是錯不了的。
此時青樓裏麵情緣工資也正為著這件事情發愁呢。蕾蕾和她之前的聯係總是不會間斷的,但是現在已經連續好幾了,他都已經馬上要等到心煩了,總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慢慢的,慢慢的也就拍出了自己的聯絡網去尋找,最後才得知傀儡之體的消息已經消失在人間了,那麽他的希望又突然落空了,他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擁抱自己的愛人?
希望再一次的落空然後伴隨著零零的失蹤,兩個男人的生活可謂是極其相似,又極其悲慘。座位是同是涯淪落人,兩人又齊聚到了九樓一起喝悶酒,在雅間互相見到彼此之後又坐了下來,點了兩個韭菜開始喝酒吃飯傾訴的自己唉,人是怎麽騙下自己,不顧又傾訴著自己是如何的鬱悶,如何迫切的想要張他們走回來。兩個男人一拍即合,又想到之前合作的經曆,覺得人生知己能有幾何,也就結拜成了兄弟。
既然公子再回到青樓之後是被人抬著回來的而傅伯陵總是被他家中的兄弟所接回去的,如此做事風格在外還不得被人笑死。都已經這麽大了還學人在外麵喝花酒雖然是和一個男人喝的,走不過,都已經快要澄清了,也不會他些什麽,好在爹娘已經恢複如初,但這個消息還是瞞著他們的,因為新娘子人還找不到呢。
在自己的酒清醒之後,清顏公子不是如此莽撞之人,他在自己的袖子裏麵看到了一封契約書,翻開之後才發現他居然一時衝動和傅伯陵結拜成了兄弟,那麽就是兩個兄弟的女人是同一個,那還得了。
雖自己在醉酒之後辦了一個如此荒唐的事情,不是結拜兄弟這件事,可是精度裏麵想求都求不到的自然也隻能是無奈的接受了。
想著想著,還是覺得什麽時候要把兩家愛人的身份互相坦白一下,否則到時候兩人撞在一起,可不就是更加尷尬了,若是壞了兩個人的兄弟情,那還好稱斤才可以解除,但是若是換了別人的姻緣,對他來可就是破壞福分的事情。
必須對於他來他可是個商人對事情都是看重利益的,如果他的生活不幸福的話,那麽兩個女人之間的交流也是必不可少的,更何況兩個人還是共享了一個心理反應。
所以有些感情也會被帶到他們家零零身上,所以因為有著連帶反應,他還是要把這件事情完美地處理好的,否則夜長夢多。
當晚上他就又帶著一壺酒抹牆壁,翻到了後院發現傅伯陵居然在書房裏邊畫著什麽東西。跑上房之後才發現居然是一個女人,一個穿著裏衣香肩半露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差一張臉了,但是他確實認識這個女人的,因為隻有牧雲的肩膀上會有被雷灼傷的痕跡。雖然都已經淡化過了,但是在肌膚上留下的痕跡卻是永遠都不會消散了,這樣能是一個痛。因為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身體是漂漂亮亮的,誰又會想要他的身體上麵全都是傷疤呢?但是這球也求不來,畢竟這種傷痛是永恒的。
人家這畫的出神呢,他也不好意思打擾,蹲在房梁上看了半,磨磨唧唧的發現下麵這個仁兄居然臉紅了難得的純情。既然在量上偷看的人在這麽久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想起來了自己還有正經事。跑到了外麵之後,敲起了房門,在一瞬間推開,隻看到人慌慌張張地把畫紙藏了起來,比沒也隻是裝作在寫東西的樣子,一派正經,卻不知道那裏卻是如此純情。
“不知道為兄來的是不是時候想與你兄弟二人好好喝喝酒,聊聊。”清顏公子可是一連坦蕩,但是背地裏卻是在幻想,總是想著什麽壞主意。但卻也隻不過是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無妨。
“不礙事,在下也是無聊,再次練習聯係。長夜漫漫,還是要借酒消愁,不知娘子何日歸來…”
話這麽文縐縐的,估計是什麽話本看多了。清顏公子可是看了這位,也是個癡情種和自己別無他樣。這話剛到嘴邊就不下去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