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隱患
事情發生得突然,好一會蘇心雨才緩過神來。
本已經無望的投資,本應該被呂老三羞辱,此刻完全逆轉過來。
“葛凡,這次真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都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這樣的場麵。”
蘇心雨真誠的感謝道。
葛凡的出現,不單單是緩解了她的尷尬,也保住了公司的顏麵。
至少在士氣上,公司還能保持住。
“這筆錢我會盡快想辦法還給你的。”
人情她領了,但是這錢,太多,她吃不消。
她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回報葛凡。
“我說蘇總,你平時也都這麽自戀嗎?”
葛凡笑了笑,古怪的看著她。
蘇心雨一愣,不太明白葛凡的意思。
要說自戀。
她自問不敢說傾國傾城,但顏值起碼八分還是有的。
還自己打拚出一番事業,蘇雲刺繡雖然比不上那些西寧本地的龍頭企業,總資產好歹也有幾千萬。
高顏值,又是女總裁,這樣的條件,說自戀有點過了,應該叫自信。
如果像她這樣的人,都算自戀的話,那找遍整個西寧市,估計就沒哪個是不自戀的了。
看著她一副認真的模樣,眉頭微蹙,葛凡暗自好笑,清了清嗓子道:“蘇雲刺繡雖然不是西寧發展得最好的刺繡公司,但前景卻是最好的,我總不能放著這樣一隻下蛋的金雞不要吧,還是說,蘇總打算關起門來,悶聲發財,不給我分一點?”
蘇心雨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特別是在商業上。
葛凡清楚,如果自己隻是因為人情的關係,給她投資的話,她肯定不會要。
果然,蘇心雨一聽她這話,臉上也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的人生中,值得驕傲的有兩件事。
一件就是有個聰明的寶寶,還有一件那就是她一手創辦的公司。
提起這個,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侃侃而談。
“葛先生說笑了,蘇雲刺繡的前景整個行業都有目共睹,雖說目前我們在體量上還遠不如零花刺繡,但是我們的刺繡師傅,都是來自傳承百年的老手藝人,不但技術精湛,更有許多失傳的技法,這也是我們蘇雲刺繡的核心競爭力,隻要有外部資金的幫助,打開市場,我相信,蘇雲刺繡的明天,一定會遠超零花刺繡。”
刺繡這一行業,本就是夕陽產業,未來仍會有一席之地,但是市場已經接近飽和了。
想要發展,就必須要吃掉對手的市場,才能不斷壯大。
而她,對於蘇雲刺繡的競爭力,非常有信心。
零花算是西寧本地最先坐刺繡的公司,即便放眼國內,都有著一定的知名度,幾乎搶占了本地近七成的市場。
如果能從他們嘴裏奪下來幾塊肉,她相信,葛凡這一千萬的投資,回報將會是巨大的。
見她完全融入狀態,逐漸展露自己商業女精英的一麵,葛凡不由暗暗點頭。
如此看來,這筆投資算是安全落地了。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蘇總。”
兩人握了手,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明明很熟悉,但是卻又是以另一種身份重新結實了一般。
“蘇雲一定不會讓葛先生失望。”
蘇心雨鄭重的保證。
“我說心雨,咱能不能不要這麽端著講話了,怪累的。”
葛凡本就是一底層的打工人,哪受得了這種一本正經的模樣。
開開心心,還有錢賺,那才是人生一大樂事。
蘇心雨掩嘴輕笑,“總之,今天還是謝謝你了。”
“今天的麻煩算是應付過去了,不過呂老三肯定不會輕易罷休,他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背地裏指不定又要搞什麽事情,還是得多提防著點。”
想起呂老三,葛凡的臉色就是一沉。
事情果然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呂老三這樣的人,拿他沒辦法,就想辦法從他在意的人身上下手。
這樣就能很輕易的擊中他的弱點。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人總會有所牽絆。
“嗯。”蘇心雨點了點頭,有些擔憂道,“我了解呂老三這個人,不達目的他是不會罷休的,受了這麽大的屈辱,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要還回來。”
雖說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多少,但是當初呂老三為了接近她,花的功夫也不少。
隻怪當時太年輕,認為呂老三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如今看清了他,反倒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也用不著太擔心,現在投資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他應該也找不了我們什麽麻煩。”
想到一千萬的投資,蘇心雨由衷的一笑。
有了這筆錢,公司就能很快開展新業務,開拓新的市場空間。
到時候蘇雲刺繡會變得更強大,呂老三想要對付他們,那也沒現在這麽容易。
“但願吧。”
葛凡點了點頭,卻沒有評價。
雖然接觸不多,但他不認為呂老三是個這麽輕易就放棄的人。
在與蘇心雨的交流中,他也大致了解了呂老三的一些背景。
名下有五家公司,每家資產都過千萬,身價上億。
而他的父親,更是西寧有名的地產上,家底豐厚。
也正是因此,呂老三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出了事有人給他兜著,他自然混得如魚得水。
不過遇上自己,算他倒黴。
沉思中,蘇心雨突然開口道:“對了,你今天怎麽會突然想起過來的。”
這一問,兩人皆是一怔。
“牛牛。”
事情結束已經許久了,兩人顧著公司和呂老三的事情,愣是把牛牛給忘了。
“我把他托給前台了。”
葛凡想起什麽,立馬拔腿向樓下趕去。
蘇心雨也是健步如風,緊隨在他身後。
這幾天因為投資的事情,她忙得焦頭爛額,幾乎忘了牛牛的感受。
想來,是因為這些天冷落了他,所以他才會哭著找到公司來。
“都怪我,我應該多注意牛牛才對的,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媽媽?”
蘇心雨一邊走,一邊責怪自己的粗心。
牛牛好不容易才從自閉中走出來,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她卻沒有盡到一個當媽媽應有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