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提線木偶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剛才與江卓說話的那位老中醫,也是跟隨著他們離去。
從他們的談話之中,似乎那個老中醫也打算坐鎮回春堂,成為回春堂的會診醫師。
對於回春堂的事情,江卓沒有心思再去理會,交給林詩萱即可。
其餘的老中醫在蕭夫人的帶領下,前往蕭氏集團領取酬金。
雖然對於他們來說,五十萬酬金算不得什麽,但是這筆錢不要白不要。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整個大廳裏隻剩下江卓與蕭瀾心二人。
蕭瀾心滿臉感激之色,再次道謝,“江先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
江卓微微一笑,視線看向蕭瀾心,頗有些感慨。
普通人想要修煉到天階靈士境界,或許要花上大半輩子。
可如果是蕭瀾心的話,隻要幫助她打通了任督二脈,告訴她修煉天地靈氣的功法,那麽她可以在短短幾天時間,就能夠達到天階靈士境界。
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蕭瀾心看到江卓緊盯著自己,仿佛入了神一般,不禁臉頰有些發燙,小聲詢問道,“江先生,你打算如何為我醫治啊?”
江卓緩過神來,思索了一下,問道,“想要治愈你的心病,那就必須讓你敞開心扉,要做到這一點,自然是先調節心情,不知道蕭小姐平日裏有沒有什麽喜歡的運動?”
“唔……高爾夫球可以嗎?”
“可以,那我們就去打高爾夫球吧。”
江卓對於高爾夫球也算是有一些了解的,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做什麽運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蕭瀾心快速放鬆心情,才能夠徹底敞開心扉。
“那就去我們蕭家的私人會所吧。”
蕭瀾心帶著江卓離開蕭家,坐上了一輛豪華轎車,後方跟著兩輛車的保鏢。
看到後方的保鏢,江卓微微蹙眉,問道,“能不能讓這些保鏢不要跟著我們?不然我覺得你始終放不下大小姐的身段,很難配合我治療。”
“這個……”蕭瀾心抿了抿嘴唇,精致的麵孔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無奈道,“這是我媽給我安排的,也是為了掌握我的行蹤,他們直接聽命於我媽,我說的話他們不會聽的。”
“你好歹也是蕭氏集團的總裁,怎麽一點自由都沒有?”江卓似乎逐漸明白蕭瀾心的心病症結所在。
蕭瀾心用手趁著腦袋,略微有些失神,口中喃喃道,“不隻是安排保鏢監督我的行程,就連我每天穿的衣服、吃的東西、說的話語,都是我媽嚴格規定的。”
“在她的眼裏,我必須表現得完美,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缺點,隻有這樣才能給手下人信心,讓公司裏的那些人向我學習,把公司以最好的狀態運營下來。”
“雖然我也有點厭煩,但是確實是很有成效,自從我管理公司之後,業績成倍成倍的增加,兩年前才市值三十億的小公司,現如今已經變成了一萬億左右的大公司。”
“就是因為公司業績越來越好,所以我媽對我的要求,也在逐漸的提高,她說我現在管理著市值一萬億的大企業,不可以讓人抓住絲毫破綻,不然就會導致股價大跌,公司運營也會受到影響。”
江卓聽完這些話語,感覺有些錯愕,難怪擁有著億萬身家的蕭瀾心,也會得抑鬱症。
說她是蕭氏集團的總裁,倒不如說她是蕭夫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或許從出生之後,她就從來沒有一天,過過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
每天的吃喝拉撒睡,都被蕭夫人安排得死死的,不允許有絲毫瑕疵。
想要一直維持完美女人的形象,那麽必定要付出更加昂貴的代價。
蕭瀾心以失去自由的代價,得到了越來越響亮的名聲。
這一切,究竟是值還是不值?
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如果能夠擁有億萬身家,那麽當個傀儡也無所謂?
但是,蕭瀾心卻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想要去做一個普通人也沒有資格。
果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既然找到了蕭瀾心的心病症結所在,那麽江卓也有把握醫治她的心病。
隻要能夠讓她徹底發生改變,脫離以前那種死板的生活,重新做一回真正的自己即可!
不過,類似於蕭瀾心這樣的人,一旦被壓抑太久,瞬間釋放出來的話,恐怕根本難以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就如同一個彈簧,壓抑得有多狠,爆發就有多高!
兩人離開了城區,來到了郊外的私人會所,這裏是蕭氏集團的產業。
由於是私人場所,故而必須擁有著會員卡,才有資格進入這個會所。
整個會所占地麵積很廣,裏麵擁有著各種各樣的設施以及場所。
能夠進入這個會所的,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會所的正中心,矗立著一棟設計感很新穎的大樓,裏麵提供餐飲住宿、休閑娛樂、體育健身等項目。
蕭瀾心是這裏的老板,還沒有下車,就看到穿著一身職業裝的經理,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媚笑,看樣子是已經提前知道了蕭瀾心來這裏的消息。
他們來這裏的消息,並沒有透露給任何一個人。
可這個會所的經理,卻能夠提前知道,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身後的那些保鏢之中,有某個領頭的人,通知了這個會所的經理。
盡管這種事情,對於蕭瀾心已經是稀鬆尋常的事情。
可是,江卓卻不喜歡這種被人提前安排的感覺。
他回頭看了眼後方的兩輛車,覺得有必要找個機會,甩掉這些跟屁蟲。
如果不甩掉這些跟屁蟲,那麽他想要打開蕭瀾心的心扉,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裁,您來了。”
會所經理來到豪車麵前,點頭哈腰,卑躬屈膝,滿臉討好的笑容。
蕭瀾心點了點頭,衝著江卓說道,“江先生,這位是馬經理,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她說就是,我要先去換身衣服。”
說完這話,她就獨自一人,進入了會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