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綰衣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雙柔弱的水眸里,翻湧著暗沉的火焰,如同地獄走出來的幽魅,美艷,柔弱,心狠手辣。
「老爺!我陪您風風雨雨,走過了這麼多年!你竟然……竟然要為了那個小賤人……要休我?」林素柔顫抖的指著鳳綰衣,咬牙切齒的低喝。
「呵!林素柔,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都做了些什麼嗎?你那見不得人的噁心勾當,我只是懶得說而已!我警告你,你以後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再來惹怒我!」說完,鳳鴻澤猛地站起身,氣憤的向屋外走去,只留下林素柔在他身後,氣的直跺腳。
見父親已經離去了,鳳綰衣看夠了戲,才慢慢的道:「庶母,綰衣也先回去了。」
「站住!」
林素柔的尖叫猛地響起。
鳳綰衣冷笑一聲,緩緩轉過頭,挑釁的看著他,「可是還有吩咐?」
林素柔忽然沖了過來,攥住鳳綰衣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賤人!你說!卿卿是不是你陷害的?你說啊!你毀了我的女兒!毀了我的女兒!」
蘇兒嚇得沖了過來,想要拉開癲狂的林素柔。
鳳綰衣卻用一個眼神制止住了她。
「呵呵。」鳳綰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她湊到林素柔她耳邊,無辜的道:「庶母,您真的冤枉我了,卿卿怎麼會是被我陷害的呢?妹妹真是可憐,可憐了大楚的第一美人,被那麼噁心的下人看光了身子,這要是傳出去了,那可就……」
林素柔目眥欲裂,滿臉猙獰,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個可怕的女人是誰?
是那個懦弱窩囊的鳳綰衣?
「是你!果然是你這個小賤人!你為何要陷害我的女兒,為何!」
她的雙手又撓又抓,在鳳綰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的青紫痕迹。
「庶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綰衣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鳳綰衣哭泣著,忍受著林素柔雨點般的抽打,委屈的眼淚緩緩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林素柔覺得很奇怪。
這個小賤人,剛才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現在竟然來跟她求饒?
哼!真是賤皮賤肉,不禁打!
想到這兒,林素柔更氣了,手上也更加用力,打得非常起勁。
「哎呦!夫人!使不得啊!」就在林素柔正打的出氣的時候,宋義趕緊從外面跑了過來,一把就拉住了她施虐的手腕!
林素柔瞪著宋義,臉色可怕的如同魔鬼,「宋義!你這個狗奴才!你不要命了?竟然攔我?」
「奴才不敢啊!只是老爺才剛走,您就對大小姐如此打罵,老爺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宋義的話提醒了林素柔,她揮開宋義的手,厲鬼般的瞪著鳳綰衣,冷聲道:「今天就先便宜你個小賤人!」
說完,她怒得轉身,進了內屋。
「大小姐……你還好吧?」蘇兒哭紅了眼圈,心疼的看著鳳綰衣臉上的淤青。
她的大小姐多美啊,現在卻被打成了這副摸樣。
「沒事兒……」鳳綰衣虛弱的搖了搖頭。
「夫人的個性您是知道的,大小姐,您何必要跟她爭一時之長短?過去的十五年,您都忍了過來,怎麼現在倒忍不了了?」宋義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說。
「宋管家!夫人真的欺人太甚!竟然敢對大小姐如此打罵!怎麼能這麼欺負人……」蘇兒委屈的哭著。
宋義面色隱忍,猶豫的道:「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宋管家,我忍耐的結果,你不是沒看見?與其活的這麼窩囊,我寧願跟她們好好鬥上一斗,才不枉費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