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當初我跪你,現在你跪我
「你不用假惺惺的了,我們之間早就已經撕破臉皮,你這樣不覺得累嗎?」喬心愿冷哧一聲,冷冷的說道:「我為什麼會住院,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你坐
牢的。」
聽了喬心愿的話,宋薇薇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捂著嘴笑了起來。
「喬心愿,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還以為你終於有了點長進。可是現在看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蠢。」宋薇薇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是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我已經報警了,你還是快點讓韓子謙替你找律師吧,否則的話,你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牢里度過吧。」喬心愿臉色十分難看,語氣卻十分篤定,彷彿
宋薇薇一定會坐牢一般。
宋薇薇現在很高興,事實證明,喬心愿不是她的對手。
原本她看出來了韓子謙對喬心愿的態度似乎在慢慢的發生變化,她打算把喬心愿約出去,找人上了喬心愿,再讓人拍一段視頻。
如果路盛君和韓子謙看到這一段視頻,還會再站在喬心愿那一邊嗎?
只是喬心愿的運氣好,居然被人給救了。
不過沒有關係,喬心愿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天真,她永遠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的。
「呵……」宋薇薇有些嘲諷的笑了一聲。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喬心愿希望落空時的表情,於是她將病房的門給關好了,湊到喬心愿的耳邊,滿臉得意。 「喬心愿,你還真是天真啊,你覺得我找了人來對付你,會沒有後手嗎?把你推下樓之後,我就已經讓人把那個男人給送到了國外去了。現在只怕那個男人,早就已經在國外逍遙法外了,你想要找到是
我讓人把你推下去的證據,別做夢了。我以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也一樣不是。」
喬心愿的臉色一變,神情更加的難看,道:「所以那個男人之所以會對付我,都是你指使的?」
自從那個該死的君先生出現之後,一直被喬心愿狠狠壓了一頭的宋薇薇,這一次真的再次的佔據了上風。
勝利的喜悅,讓宋薇薇有些得意忘形了,她道:「對啊,人就是我找的,但是那又怎麼樣?你沒有證據,誰能證明是我做的。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這個蠢貨。」
面對宋薇薇的侮辱,喬心愿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點也不像宋薇薇想象中的氣急敗壞,歇斯底里。
宋薇薇有些意外的看著喬心愿,心裡突然之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笑什麼?」宋薇薇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的問她。 「沒笑什麼。」喬心愿優雅的將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有些蒼白的唇角勾了起來,說道:「只是有些感嘆而已,『姐姐』你出國呆了四年,怎麼不僅沒有長進,而且居然還變的越來越蠢了。嘖嘖,讓我覺得
很失望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宋薇薇臉色難看的問道,她感覺好像有些事情已經慢慢的脫離了她的控制。 喬心愿搖了搖頭:「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啊,原本我的確是沒有證據,證明那人是你找過來的。可是誰讓你蠢呢?還親自把證據送到了我的手裡,如果我不好好的利用的話,可真是對不起你的一番苦
心呢。」
在說話的同時,她將手機給拿了出來。
她按下了錄音的播放鍵,宋薇薇的聲音響了起來:『喬心愿,你還真是天真啊,你覺得我找了人來對付你,會沒有後手嗎?把你推下樓之後,我就已經讓人把那個男人給送到了國……』
「還給我……」
還沒有播放完,宋薇薇就已經歇斯底的將手機給搶了過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現在沒有證據了。」宋薇薇的神色有些顛狂的說道。
喬心愿一臉也不著急,臉上依舊帶著甜美的微笑,說道:「你摔吧,這個我早就已經傳到了我的郵箱里,你想摔多少我就能給你多少。」
「喬心愿,你想怎麼樣?」宋薇薇的臉色非常難看。
她現在已經完全的冷靜下來了,仔細的想一想,她突然之間意識到,從她到病房的那一刻,後面說的話,全部都是喬心愿在故意誘導她說出來的
就是為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用手機給錄下來,當做證據。
原本她是故意過來奚落喬心愿的,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鑽進了喬心愿設下的陷阱之中。
「不想要怎麼樣。」喬心愿暗示的說道:「你這次來醫院裡看望我,我想你一定是過來向我道歉的,我說的對嗎?」
當然不是!
她怎麼可能向喬心愿低頭。
但是現在她有把柄在喬心愿的手裡,她只有強忍著屈辱向喬心愿低下了頭。
「對!」宋薇薇咬著唇,點了點頭。
喬心愿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說:「道歉就要有個道歉的樣子,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來道歉的。」
「對不起……」宋薇薇小聲的說道。
「我感覺不到你的任何的誠意,道歉你會不會啊?」喬心愿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但是目光卻是冷的,她提醒宋薇薇:「還記得當初你剛回國的時候,我去宋家求你的時候,你是讓我怎麼求你的嗎?」
宋薇薇沒有說話,但是喬心愿知道她記得。
「我記得那天的雨真的很大,我被你逼著跪在地上求你,求你把孩子還給我……」喬心愿的語氣冰的幾乎結冰,她說道:「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你向我道歉,求我不要把你錄音交給警察。」
「你居然想讓我向你下跪?」
宋薇薇不敢置信的看著喬心愿,沒有想到喬心愿居然會這麼侮辱她,讓她下跪道歉。
憑什麼?
喬心愿這個下賤的女人,憑什麼讓她跪下來?
不可能! 「我不同意……」宋薇薇臉色陰沉的一口就拒絕了,想讓她跪下來,特別是跪在喬心愿的面前,簡直就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