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幼……幼稚
冰涼的水,透著一股子寒氣。
她伸手拍打君傾晏的臉,可男人真的跟昏厥了一樣。
喬洛猛地蹙眉,攥著他的嘴巴,俯身下去。
她忙著人工呼吸,可就在唇瓣相親的時候,本來只是很正常的呼吸,卻慢慢變得纏綿。
身下的男人居然動了一下,他一把扣住喬洛的後腦勺,一副抓著獵物的模樣。
可下一秒,男人吃痛地低吟了一聲,喬洛兇狠地掰過他的手腕,惡狠狠地咬牙:「呵,君傾晏,你真是幼稚!」
幼……幼稚?
他剛剛的確嗆了水的,如果不是那股香甜,君傾晏也不會想到去親她。
明明是她誘惑他,這會兒倒是成了他幼稚。
七王爺心裡有苦說不出,他站起身子,看著那被水濕透的女子,怒氣衝天的臉,喬洛嘟囔著:「早該看著你去死,我還多管閑事。」
「洛兒不是這樣狠心的人,怎麼可以看著為夫去死了。」君傾晏笑笑,摸了摸剛才被喬洛親過的唇瓣。
這是小貓兒第一次這麼主動「親」他。
如果這算親的話。
君傾晏回味剛才的香甜,小女人卻已經往城內走了,她手裡緊緊攥著那柄笛子,忽而蹙眉。
那盤旋在京城上空的馬蜂沒有要散掉的痕迹,這樣下去是個大麻煩,可能會害了更多無辜的人。
喬洛二話不說,攀上了城牆,她的身影靈活,幾下便到了城樓之上,底下那群巡衛早亂成一團。
君傾晏慌忙跟了上去。
卻見著女人將那笛子放在唇下,悠揚的樂聲在京城上空回蕩,那群亂糟糟的馬蜂,忽而像是找到了領頭一樣。
喬洛閉著眼睛,聽著耳邊那嗡嗡嗡的響聲越來越遠,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而在身側的男人,眼底震驚特別明顯。
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連這個都會。
「洛兒,這是南疆秘術,你怎麼可能會?」君傾晏輕聲道,他沒有逼迫喬洛的意思,只是覺得訝異。
喬洛想起來這件事情,心裡忽而攥著難受,這是前世喬家的絕活,她被前世的父母帶回家中之後,耳濡目染也聽過一些。
也僅僅只是聽過,便將這些都記了下來,要不然怎麼會是前世的天才呢!
可是這一切,不能跟君傾晏說。
喬洛愣了一下:「在一些奇聞異志上看到的,只是試試看,沒想到真的能行。」
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就像是確實有這件事情一樣。
君傾晏笑笑:「洛兒這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兒呢?」
「哪裡哪裡。」喬洛往城牆下面去,這聲音很快便會引來魏清的人,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他們走得很快,兩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
此時,在魏家,魏清震怒,紅羌剛出手便落得個慘敗的下場,笛子還被人撿走了!
跪在地上的女人,渾身瑟瑟發抖,她在害怕。
「羌兒沒想到會是這樣,還請義父責罰。」紅羌咬著下唇,連頭都不敢抬。
怕極了魏清,那男人來屋子裡來來回回,他惱羞成怒:「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還查不到嗎?」
這句話是對秋問水說的,後者搖頭,派出去的人全部都是幹掉了,誰都沒能追蹤上那小子。
魏清集結在野狐亭的將士也被人遣散了,而那塊將軍令也不見了,這是他最為棘手的難題。
魏清懷疑這些事情跟那小子脫不了干係。
「義父,早日除掉這個隱患,不然孩兒怕會多生異端。」那侏儒開口,輕聲道,「紅羌不行,可孩兒能行,孩兒不行,這天底下還有躲得過孩兒幻術之人。」
魏清心裡不痛快,要對付喬洛,那是必須的。
如今他的心頭大患除了喬洛,還有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夜鶯,另外虎視眈眈的顧家,每一個都讓他頭疼。
沒有想到魏延惹出來的竟然是這麼大一個麻煩!
這個窟窿還在變大。
「義父,孩兒也自請去對付他!」秋問水低聲道。
紅羌整個臉色都不對勁,她心裡惱怒地很:「羌兒也要將功贖罪。」
「贖罪?」魏清冷笑一聲,「不能如此莽撞,這件事情,我該好好計劃一番。」
魏清眯著眼眸,忽而那陰冷的眸子微微亮了起來,他冷聲道:「他不是那麼在乎顧少寒嗎?咱們動不了他,就對顧少寒下手,我還不信呢。」
「義父英明。」幾人笑得諂媚,一副要將喬洛生吞活剝的模樣。
而此刻,管家匆忙朝這邊過來:「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又逃出去了!」
「什麼?」魏清神色大變,「你們幾個去把延兒給我找回來,切莫在這個埠,生出什麼大事!」
魏清心裡有些焦灼,他最疼愛這個小兒子,就算為了他得罪皇上也在所不惜。
可是如果魏延幾次三番不知悔改的話,那麼魏清也斷然沒有辦法去做什麼。
那兩人跟著消失,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紅羌,她的身上忽而多了一隻手。
「羌兒多久沒有受罰了?」魏清低聲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紅羌渾身顫慄,她跟隨在魏清身邊,一直戰戰兢兢,而且做得很好,除了小時候被魏清責罰之外,之後再也沒有過。
她搖頭:「羌兒不知。」
「紅魘呢。」魏清話音落下,紅羌便解了她的外衣,纏繞在她手腕上的紅色小蛇,便被魏清拿在手上,他慢慢撫摸著那條紅色的小蛇。
下一秒朝著紅羌的身上去。
小蛇吐著信子,一口咬在紅羌的身上,女子微微一顫,一聲奇怪的哼嚀。
疼得她慢慢變了,紅羌媚眼如絲,被那小紅蛇咬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她的眼前慢慢出現奇怪的畫面。
紅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可是嘴角卻帶著喜悅的笑意,她慢慢在地上滾來滾去。
身上藏著的毒蛇,也跟著跑出來,四處逃竄,在她的身上攀援。
慢慢的喜悅散去,真正的痛苦才剛剛來臨。
魏家,一陣接著一陣的痛苦哀嚎,響破天際,紅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可是魏清卻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做錯事情,就該受到懲罰!這是軍中的規矩,也是他對這幾個義子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