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小野貓,要下賊船?
「莫叔,我要回我自己家,錦繡街和三江路的交叉路口。」車裡的氣氛十分古怪,沐小淼可不想讓自己成為凍死在夏天的小可憐。
莫問看了下後視鏡里的自家少將大人的大黑臉,結果被楚墨宸冷冷地瞪了一眼。
這一路上莫問喵了好幾眼,擠眉弄眼的,結果都被楚墨宸給狠狠修理了一頓。
車子很快就到了沐小淼報上來的地址,她很快跟莫問道謝,然後下了車,直接把楚墨宸忽視掉。
這讓某隻的臉色比這夜色還要黑,似乎可以凝出墨來了一樣。
目送著沐小淼下車之後,楚墨宸發現莫問還在透過後視鏡時不時地看自己。
這讓某隻非常生氣,「看我幹什麼,回酒店。」
「少將大人,這個錦繡街這裡並沒有任何的小區……」
「那你怎麼不早說?」
「少將大人,您冤枉我了,我這一路上都在跟你使眼色,結果您一直在罵我,還說我眼睛是不是有毛病要看醫生去了,我……」
而這時候突然手機鈴聲響起,莫問看了下,「少將大人,是程正打來的電話,應該是關於少夫人的消息。」
楚墨宸一把拿過了他的手機接起了電話,「出什麼事情了,趕緊說。」
電話那頭的程正被嚇了一跳,然後愣了幾秒鐘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彙報道。
「少將大人,我剛剛看到少夫人從你們車上在錦繡街這邊下來了之後,往那邊弄堂里走過之後,走了一百米路的樣子,然後又上了一輛計程車,看方向好像要往北部郊區的方向去。」 楚墨宸聽了之後眼角跳了跳,他好像知道這個小野貓為什麼要在這裡下車了,這北部郊區和這裡是返方向的,車開開都要倆個多小時,這完全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她現居地址,這隻小野貓就那麼想甩掉
他么?
「在後面小心跟著她,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行蹤,送她安全回家。」
莫問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自家少夫人要在這半路上下車了,不過她這地點挑選的真是一點兒都不好。
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全都是街道,根本沒有什麼小區的。
這不是擺明了要下自家少將大人的這條賊船么?
哦,不對,他這個比喻……好像用的有些不恰當……
掛了電話之後,楚墨宸在後面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少將大人,我們現在……」
「跟著程正他們的路線走,先送小野貓回家再說。」
莫問,「……」想到了什麼問道,「少將大人,現在天色不早了,明天您還有重要的事情,那個……」
「我看我們倆個的身份是不是反了反呢?」楚墨宸語氣不悅道。
聽著楚墨宸冷冷的話,莫問暗叫不妙,然後連忙閉嘴了,接著按照程正他們所在的路線開去。
隔了會兒楚墨宸接到了楚心怡打過來的電話。
「哥哥,今天晚上的約會怎麼樣?」
「沒有怎麼樣,還是老樣子。」
「哥,我覺得吧,你這方式一點兒都不對,女孩子要哄,要追,不能你這麼霸道專治壓榨的,她不是你的士兵。」
「那你告訴我怎麼辦?」 「俗話說女人是十八年的公主、一天的皇后、十個月的貴妃然後一輩子的操勞命,這樣子的女人的人生已經夠可憐的了,但是小嫂子的人生讓我覺得更加苦逼,她既沒有十八年的公主命,在宋家繼母眼皮子底下生活就是十八年的灰姑娘生活,一天的皇后命也沒有,你們是隱婚私下偷偷摸摸領證的,連個求婚儀式都沒有……老實說別說小嫂子了,我都不知道你娶小嫂子到底是做什麼的,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浪漫的感覺。」感覺不到電話那頭老哥在聽,楚心怡自家老哥掛電話了。
「哥,你還在聽么?」
「直接告訴我你想要的追的方式給我製作成方案,發我郵箱。」
……
沐小淼上了計程車之後,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然後上車之後還往後喵,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一樣。
「小姐,你要去哪裡?」
「北郊,孤山小區。」
「小姐這路有點兒遠啊,那個……」
「沒關係,我給你多付一倍的錢。」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後面看,多付點兒錢沒關係,只要甩掉那隻大灰狼,讓他誤以為她住這邊就可以了。
能讓財迷的某隻下這麼個決定,可見真是下定了決心了的。
沐小淼覺得自己的心有時候很軟綿,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明明決定再也不要跟某隻說話,要和他絕交的,但是碰到一起之後,她這顆心就又有些動搖了。
這樣的自己讓她有些恨,但是又很無力。 要是再被這隻腹黑大灰狼找到她的家,闖入和她同居的話,沐小淼害怕自己這好不容易冰凍起來保護起來的心,會被一點兒點兒再融化掉,她害怕再次受傷,所以她絕不允許這個男人再闖入自己的生
活。
楚心怡說了,她哥哥是過來給他奶奶過壽辰的,那麼過了明天晚上大概就會回去京都了,到時候他過的他陽關道,她繼續走她的獨木橋,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在心裡默默道,寶寶,對不起……
不能告訴你爸爸,你的存在,對不起……
不能讓你享受到所有普通家庭的寶寶一樣被所有家人期待著的到來,對不起……
而與此同時在不知名的海域上的Kitzbühel上。
池彬看著床上半倚著的男人說道,「怎麼了,再次被拒絕了么?」
老實說看到某隻大BOSS吃癟,他還是蠻開心的,看他第一次跟人告白被拒絕,接著這日子就越來越玄幻了。
床上的男人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些什麼道,「跟你說不用回來的,在那邊保護她就可以了,你回來幹什麼?」
池彬將醫用箱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說道,「我不來,你這傷估計好不了咯,你難道不想自己好起來,自己去守著你想守護的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幫他抹葯,看著那有些慘不忍睹的傷口,「你母親那心理變態的毛病是不是越來越嚴重,自己的親兒子都下的了那麼狠的手?」
「是我自己弄的。」 池彬,「……」當他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