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本尊允許你走了嗎
戚芷染將視線從夙司陰身上移開,這時,身子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她眉頭微微一凝,竟疼的說不出話來。
「大染染,鬼魔琴的琴音有很強的殺傷力,我們快些離開這裡,回去后你好好的在空間靈泉里泡上幾天!方可恢復元氣!」小狐狸連忙對戚芷染說道。
戚芷染剛點完頭,那一邊,腳下的竹船已然開始行駛。
見狀,戚芷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夙司陰。
他依舊冰冰冷冷的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表情,沒有絲毫情緒。
但……卻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接著,『安全感』緩緩側過眸,白了她一眼……
「額……」
呸呸呸!她怎麼會覺得老變、態有安全感!
戚芷染連忙別過了頭,不再看他。
心臟沒由來的加快了幾拍。「阿音,你要護著她我不怪你,因為她是你喜歡的人。但我今天是不會放她走的,因為只有她的血才可以救鬼紋哥哥的命……」魔嘉擦乾了嘴角的血跡,緩緩的撐起了身子,抬臂將飛出幾米遠的鬼魔琴吸了回
來,重新抱在懷裡,正欲再次彈奏鎮魂曲。
聞言,夙司陰眸子一沉。
然而,未等夙司陰開口,小狐狸先他一步對水中的魔嘉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彈奏鎮魂曲不僅會讓大染染受傷,還會讓夙夙受傷!夙夙的血是純陽之血!」
話音一落,魔嘉勾住琴弦的手指一顫,瞬間,指尖被琴弦劃破了一道口子。
「阿音竟是純陽之血?」魔嘉震驚不已,她與夙司陰相識多年卻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這是真的嗎?」魔嘉圓滾滾的眼珠流轉著,竟有些手足無措。
「當然是真的!」小狐狸氣憤到極點,沖著魔嘉大吼一聲。
語畢,魔嘉懷裡的鬼魔琴從她手中脫落,掉在了海里,濺起一層水花。
魔嘉抬起頭看向夙司陰,眼中淚水湧現:「阿音,對不起,魔嘉不知道……阿音,你身上一定很疼對不對?都是魔嘉的錯,是魔嘉的錯……」
說著,魔嘉擺了擺尾巴,朝著竹船游去。
「不要靠過來。」夙司陰藍眸微睜,望向魔嘉的目光里充滿告誡。
一切他不喜歡的人他都不想與之近距離接觸。
魔嘉無疑是了解夙司陰的,看到他眼裡的厭棄,魔嘉倒吸了一口氣,咬了咬唇,停止了前行。
「阿音,魔嘉今日可以放過她,以後,她不在你身邊時,魔嘉一定不會對她心慈手軟!」半響,魔嘉望著滿是星辰的天大聲發著誓言,凄涼又固執。
聞言,戚芷染想笑。
以後一定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她戚芷染才不會再給她傷害自己的機會!
還想有下次?做夢!
然而,未等戚芷染開口,夙司陰抬起頭來,居高臨下的望著魔嘉,沉思片刻,一字一句道:「本尊會一直在她身邊。」
本尊會一直在她身邊……
戚芷染心尖一顫。
那樣刻骨銘心的話,日月為憑,山海為證,竟讓她恍惚間有一種錯覺……
一種……很不一樣的錯覺。
雖然她知道,夙司陰與她之間只有利益關係。
「呵……」魔嘉流下一滴淚,整片海域都為之灑滿了悲傷。
竹船,再一次行駛。
這一次,魔嘉沒有再阻攔。
……
出了海域,戚芷染與夙司陰一同下了船。
「你若想對抗鬼魔琴的音符,就造出比鬼魔琴更強大的靈器來。」夙司陰不緊不慢的對戚芷染說道,似乎早就將她的心思看穿。
聞言,戚芷染腳步一頓。
原來是這樣……
可是,她並非是一個煉器師啊。
「煉器這種事情,隨便弄弄就好了……」見她微怔,夙司陰又補了句。
「……」
戚芷染臉色一沉,這個老變、態這麼傲嬌的態度真的不欠揍么?
還隨便弄弄?
他弄一個試試!
此刻,兩人正站在岸邊,月色比剛剛更加迷人了些許,皎潔的月光灑在戚芷染的臉上,給她的臉渡上了一層光華,她竟美的不可方物。
站在她對面的黑衣男子望見這一幕,臉色變了變,凝望著她的藍眸里多了幾分朦朧的迷醉。
「死女人,別企圖對本尊做什麼不該做的事。」看到她的臉,夙司陰腦海中莫名其妙浮現出她偷看他沐浴那一幕。
接著,腦海中又浮現出剛剛在竹船上她看他胸膛的那一幕。
女流、氓。
這番話雖然涼到刻骨,可他眼中的冷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多了那麼幾分不知名的韻味。
「……」
戚芷染翻了個白眼,她該是有多重口味才會對他有所企圖啊……
「我走了。」見沒有自己什麼事了,戚芷染轉過身大步離開。
然而,她剛邁出第一步,手腕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接著,整個人跌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里。
「本尊允許你走了嗎?本尊救了你,你連一句謝字都不會說?」夙司陰額頭青筋微微凸起,似乎很生氣。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刻他抱住她身子的姿勢有多麼的惹人浮想聯翩……
戚芷染有些不自在,愣了半天,動了動唇:「什麼叫你救我,你明明也是畏懼那音符的!」
戚芷染直言不諱道。
音落,只見夙司陰臉色更加陰沉難看了。
「死女人,本尊會怕它?」他的眼裡燃起了熊熊烈火,將她的身心一寸一寸的燒毀。
戚芷染咬了咬牙,掙脫他的囚禁未果,不禁怒道:「那鮫人族的煉器師是誰?」
戚芷染想,若是知曉了煉出鬼魔琴的煉器師是何人,那她就應該知道該煉怎樣的靈器對付鬼魔琴了。
順藤摸瓜,這一點她還是懂的。
「他?呵……」驀地,夙司陰扯了扯唇,露出惡魔一般的邪笑。
「他是鮫人族的鬼紋殿下,三千年前煉出鬼魔琴后失血過多沉睡至今。」說起這番話時,夙司陰語氣輕的彷彿在講一個塵封多年的笑話,語畢,他又補了句:「而你的血,是他唯一的解藥。」
戚芷染眼皮一挑,一個煉器師用自己的血煉器,最後失血過多??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
半響,戚芷染抬起了眸,目光與夙司陰掃來的視線相撞,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氣氛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他的那雙藍眸深似海,藏著一片漩渦。
她的那雙美眸亮如星,含著一捧月色。
「那什麼……老變、態,你要不要嘗試把我鬆開?」戚芷染輕輕咳了咳,提醒了句。
這個姿勢真的……很曖、昧。
「……」
聞言,夙司陰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心頭莫名一緊,接著,快速鬆手。
啪!「媽的,老娘的腰……」某女腰部一扭,摔相極其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