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和他的氣息很像
「哇丫頭……你終於來看我了!」凰北陌剛被小狐狸餵了一碗葯,嗆得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整張臉憋的通紅。
「額……」待看到凰北陌那張紅一陣綠一陣的臉時,戚芷染眼皮一抽,急忙看向此刻正安逸的坐在凰北陌懷裡的小狐狸。
見到戚芷染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時,小狐狸有些心虛避開了她的視線,隨之攤了攤爪子:「與本寶寶無關!」
賣個萌吧!
「……」你覺得我會信嗎?
戚芷染翻了個白眼,將小狐狸拎了起來:「我是讓你來照顧他的,你又闖什麼禍了?」
咣當!
戚芷染將小狐狸拎起來后,一個沾滿了藥渣的碗從它屁股底下掉了下來,直接砸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這是怎麼回事??
戚芷染瞪大了眼球腹黑的看著小狐狸,作勢要一個滿意的答覆。難得看見戚芷染冒了這麼大火,小狐狸抬起兩個肉乎乎的爪子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呀呀呀!我……我只是想讓他喝葯而已,想讓他的病儘快好起來,但他不喝,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病入膏肓呢是吧
……咳咳,然後我就把整個碗遞到了他嘴邊,然後就在這個過程中,我一不小心摔倒了……然後,整個葯碗就扣在了他的臉上……」
「……」
「……你這明顯是存心報復!趁著你爹身受重傷就對他使用暴力!小主人,你看看它,謀殺親爹!連親爹都敢謀殺以後一定也敢謀殺小主人你的啊!」見狀,泥萌急忙火上澆油,趁火打劫。
「三八蛇!熊貓眼!有你什麼事?!」小狐狸急忙瞪了泥萌一眼。
「小主人,你看看!你看看!!它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悔改之意!」
戚芷染:「……」
「丫頭……別把我兒子掐死了……咳咳,幸好有它陪我,不然我會煩躁死的。」
這時,躺在床上的凰北陌朝著戚芷染伸了伸手,纖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劃了划。
聞言,戚芷染無可奈何的將小狐狸丟回了凰北陌懷裡。
「我的乖兒子,別怕,有爹在,她不敢欺負你。」將小狐狸重新抱回懷裡后,凰北陌鬆了一口氣,在它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
戚芷染:「……」
「丫頭,我覺得我好幸福。」
戚芷染坐在椅子上后,凰北陌看著她美麗動人的眼眸說出了這句話。
聞言,戚芷染抬起手掌摸了摸他的頭,眉頭一皺:「高燒已經退了啊,怎麼還說些胡話?」
「……」
凰北陌感受到那隻柔軟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上面還縈繞著淡淡的女兒香,這讓他的心尖狠狠一顫,一顆心砰砰砰的亂跳著,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小主人,狐狸它爹占你便宜!」泥萌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出來凰北陌淡淡笑容下隱藏的猥、瑣之意。
「……」戚芷染眼皮再次抽了抽,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伸了回來。
「你好好養傷,我已經和驚雷兄說了,你身上的傷還未完全恢復,不能見風,所以我們還是走海路。」戚芷染面色平靜的說完,轉身要走。
聞言,凰北陌妖媚的桃花眼裡泛起一絲憂愁,脫口而出:「還走海路?丫頭,我現在受了傷,萬一那人魚公主還來傷害你誰來保護你呢!」
戚芷染抱住泥萌的雙手一緊。
心尖莫名劃過一股暖流。
「無礙,我們已經出了人魚族。」
聽到這個結果后,凰北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那就好!那我就多病幾天,也好讓丫頭多擔心擔心我!」
「……」戚芷染白了他一眼:「你敢!」
「敢啊!」
「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她向來說到做到。
「……開玩笑開玩笑!」
畫風一轉,凰北陌連忙撓了撓頭。
這個丫頭……他可惹不起。
「好了,一會兒我會讓人把飯給你送進來的,你先好好養傷,我走了。」說罷,戚芷染站起身來。
「丫頭……你要走?啊……我突然頭好痛!」凰北陌一邊緊閉雙眼假裝痛苦,一邊大膽的攥住了她手。
戚芷染額頭青筋隱隱跳動,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再不放手你會死的。」
「額……」生命可貴,他還要留著命逗丫頭笑呢。
意識到這一點,凰北陌乖乖的鬆了手。
「它留下來陪你。」臨走前,戚芷染捏了捏小狐狸的耳朵。
「哇……大染染你怎麼可以這樣……我不就是為了逗他,故意往他臉上扣了一碗葯嘛……呀,說漏嘴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小狐狸急忙往凰北陌懷裡蹭了蹭。
聞言,戚芷染一臉黑線。
她不禁開始懷疑,她把它留在凰北陌身邊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好好好!丫頭,記得想我哦!」
凰北陌沖著戚芷染離去的背影嘿嘿嘿一笑。
宛如一個俊逸的智障……
……
出了門后,戚芷染邁到甲板上,對著空氣冷冷說道:「出來吧。」
音未落,一個赤著上半身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戚芷染對面。
「你剛剛在偷聽我和凰北陌講話?」戚芷染不冷不熱的掃了一眼站在她不遠處的男人,淡淡道。
男人一頭星碎的藍發,赤色的眸子如燒紅的半邊天。
風少轉了轉手裡的魔法球,冷笑:「我還沒有閑到對幾個人類感興趣。」
戚芷染僵了僵,薄唇輕勾:「那我為何在凰北陌的房間感覺到了你的氣息?」
「我的氣息?」風少目光深沉似海:「你竟然會覺得……這是我的氣息。」
戚芷染定定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剛剛她與段驚雷談話時,感受到了這股氣息,一開始她以為是老變、態的氣息,可後來她才反應過來,這是風十里的氣息。
她向來對氣味很敏感,並且只要是她聞過的氣息她都不會忘。
「什麼意思?」她道。
「你怎麼會認識他?」風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戚芷染對視著他那雙血眸,怔了半秒:「你是說……夙司陰?」
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亦或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海域。
這個男人與老變、態果然有幾分相似,神秘莫測不說,就連這神情都詭異的讓人難以猜測。
「看來你也認識他嘍?」聽了他的話后,戚芷染的第一反應是……風少是想探尋她與夙司陰的關係?
「實不相瞞,我與他確實有些淵源。」這或許也是他為什麼和夙司陰的氣息很像的原因吧。
聞言,戚芷染心尖顫了顫。
他的話雖只說了一半,可她卻全然會意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到底該說這個男人心思太過縝密呢,還是該說他太過聰明絕頂呢?竟然將她的心思都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