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好戲即將上場
灰發男子心想之前對天極碑鳴鐘無感,也不知天極碑新出的這位天驕,全因他封鎖的山脈和小樓,阻擋了所有外界打擾。
君重歌反駁道:「霜霜去年才星胚期,不到一年時間就突破星子到真星。」
灰發男子嘴角抽了抽,眼神微妙的看向君重歌,差點要懷疑這不是他所認識的邪君。
有意思……
的確有意思。
妖孽的少女,對她情根深種的邪君。
能把邪君迷成的這幅德性的小女子,著實讓人好奇的緊。
「她是戰星。」灰發男子提醒道。
君重歌傲然一笑,邪氣直達眼底,叫人看不透他的心思,「那又如何。」
「不如何,」灰發男子沙啞的嗓音里,漸漸流露出生命力的笑意,「你邪君,一向率性而為,無視天地規則世間論理。正是如此,我倒真想看看,這個將你的心束縛住的女子到底是何種模樣。」
「今日你邪君闖山,請我出山,我許了。」
「臉皮真厚,我哪說了一個請字。」君重歌嗤笑一聲。
下一秒,他的神就消失在了原地。
事情辦成了,禮物包好了,他終於可以回去見霜霜了。
一夜研究煉器沒有睡覺的凌霜,第二天起來氣色如初,不僅不憔悴,還比往日更神采奕奕。
經過昨天她在劍術分院和戰鬥分院行了一遭后,天極學院關於凌霜的傳言更多,也更精彩了。
傳言凌霜痴戀戰無淵,不過佳人有意郎君無情,才使得凌霜由愛生恨,不僅對戰無淵動劍還惡意出言抹黑他。
傳言凌霜狂傲過頭,連劍術分院長也看不上,無視了劍術分院長的收徒邀請。
傳言凌霜曾在14歲生日時,被歹人擄走在外度過了一夜,清白可能早就毀了。
傳言凌霜的未婚夫就是不滿凌霜清白已失,才會中途拋棄她,否則為什麼到現在也沒聽說那個未婚夫出現?
這一條條的傳言,傳得最凶最多的,竟然都是對凌霜的詆毀。
凌霜發現今天去煉器分院的路上,路過弟子看到自己的眼神都微妙無比,有的甚至趁她走遠以為她看不見的,對她指指點點。
對此,凌霜已經收到了錢學良的傳信,知道一夜之間,天極學院中的流言是怎麼順風猛漲,充滿目的性的針對自己的。
這麼明顯的針對性,要說沒有人在背後搞鬼,打死凌霜她都不信。
只是不知道,背會搞鬼的是一方人,還是幾路人馬?
凌霜很有自知之明,自從來了天極學院后,自己得罪的人著實不算少數。
只不過流言如何傳的凶,如何往她身上潑髒水,凌霜依舊按照原計劃的前往煉器分院……
倘若礙於流言所迫,不敢出門,打亂自己的原計劃了,落入那些背後搞鬼的人眼裡,不是如了他們的願,讓他們痛快么。
凌霜輕哼,就是越挫越勇的性子,你越不想我痛快我就越要痛快給你看,早晚還會找到機會以牙還牙。
當凌霜前往煉器分院的時候,天極學院的各大分院,也在暗中觀察或看戲著。
劍術分院。
章致遠的院子里。章致遠對戰無淵嘆道:「昨日的事都怪我,非要跟你說什麼凌霜對你有情,說她是個好孩子。誰想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她的個性……哎,讓你受委屈了。本來你就不想去和她交集的,都是我非勸你,你兩
人哪怕不是戀人,也是同鄉,於情於禮都該去打聲招呼,卻沒想到她境界高了,就看不起往日的舊人了。」
戰無淵沉默不語,落入章致遠的眼裡,就好像是默認了他這樣的說法,讓章致遠的臉色稍微僵了僵。
本來他說這些話,就是想戰無淵知情知趣的反駁,然後認錯,誰知道他是這種反應。
難不成,戰無淵真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他受委屈了?章致遠內心惱怒想到。
戰無淵這會才有了反應,說:「不關師長的事,是凌霜驕傲過頭了。」
章致遠笑著搖頭,說了幾句勸解溫和的話,也不再指望戰無淵能按照自己的套路走,問他:「你知道凌霜的未婚夫是誰嗎?」
戰無淵表情一下微妙,欲言又止。
章致遠一看有戲,追問道:「她真的有未婚夫?叫什麼名字?什麼境界,又是什麼人?」
戰無淵猶豫了半晌后才說:「未婚夫是她自己說的,有沒有根據還不知道,不過那小白臉叫君重歌。」
君重歌不是沒有把用在花眠等人身上的秘法,也用在戰無淵的身上。
只是君重歌也不會想到,戰無淵魂海里有一顆帝星在,對於他那被動施展的秘法有抵抗的能力,所以對於君重歌在飛臨城做的一切,以及對他的名字、容貌等都記得清楚。
「……什麼?」章致遠錯愕的僵愣住。
光是聽到這個名字,章致遠就覺得毛骨悚然。
戰無淵道:「雖然和皇城邪君是同名,但應該不是同一個人,那小白臉年紀不小了,在飛臨城的時候,卻是個星胚境界,還是靠凌府供養強行催生出來的。」
戰無淵的語氣鄙夷,一點不加以掩飾對君重歌的鄙視,他最看不起君重歌那種靠女人的小白臉了,所以洛雪塵和洛家把他也當成小白臉的時候,他才更覺得受了侮辱。君重歌那種才是真的吃凌府的喝凌府的,還做盡阿諛奉承姿態,去博取凌霜的喜愛,從凌霜手裡討要星石和寶物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