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打臉
正如趙秋所料,來者正是王飛。
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發出讓人熱血沸騰的轟鳴聲,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源,趙秋臉上的興奮也越來越明顯。
秦陽看著飛奔過來的法拉利,心裏也是蕩漾起了微笑,這車他見過,那天王飛就是開這車和自己比試的。
看樣子是王飛沒錯了。
吱呀!
法拉利在他們眼前停下,後麵的車則是很有默契地連成了一個圈,把秦陽等人圍在中間。
“下車!”
王飛的聲音傳了下來,頓時車門全被打開,下來了一群染著紅綠頭發的公子哥,他們的手上還拿著鐵棍或者砍刀。
所有人都下來了,車燈也都熄滅,由於燈光昏暗,王飛並沒注意到秦陽,而是直接走到趙秋身邊,他看著灰頭土臉的趙秋,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趙公子,你這也太狼狽了吧,誰把你弄得這麽慘。”
趙秋臉上有點掛不住,但畢竟現在有求於人,所以也不能多說什麽,隻能恨恨地指了指身前的秦陽說道:“就他,給我幹死他,出了事我包著。”
“沒問題!”
王飛連看秦陽一眼都不看,就直接應了下來,他轉過頭,從旁邊抄起一根鐵棍,慢慢地朝著秦陽走了過去。
秦陽知道王飛沒認出自己,他出聲道:“王飛,看樣子上次你沒長記性啊。”
王飛聽見秦陽的聲音頓時一怔,這聲音他有點熟悉。
他小心翼翼地朝著秦陽挪過去,隨著距離地縮近,秦陽的麵孔也在王飛的視線裏漸漸清晰起來。
王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他認出是秦陽的時候,一聲媽呀直接從他嘴裏喊出來。
“怎麽回事?”
王飛身後的趙秋一臉疑惑,趕緊追問道。
但王飛卻沒有回應他,王飛現在就像是一個篩子,渾身抖的厲害。
“你……你……你是秦陽?”
王飛的聲音充滿了害怕和畏懼,趙秋從來沒見過王飛這麽慫過。
秦陽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是我,怎麽,上次還沒給你長上記性?”
王飛嚇得一激靈,趕緊說道:“長記性了,長記性了。”
秦陽撇了他手裏的鐵棍一眼,說道:“你拿著棍子是要打我嗎?”
“哪敢哪敢,我,棍子給您,您抽我兩下解解氣。”王飛竟然把手裏的棍子給秦陽遞了過去。
這個舉動直接讓趙秋他們懵逼了,這是什麽情況?這王飛怎麽直接繳械了!?
他們哪裏知道,王飛曾經被秦陽把兩條胳膊都弄脫臼了。
“算你識相!滾一邊去!”秦陽把王飛手裏的鐵棍接過來,在黑夜裏比劃了兩下。
王飛聽了秦陽這話,如蒙大赦,趕緊退到了趙秋的身後。
而趙秋則不可理解,他滿臉怒意地質問王飛:“你他媽在幹什麽,我讓你打死他!你怎麽慫成這龜孫子樣?”
王飛一聽這話,嚇得魂都要沒了,他直接踹了趙秋一腳,說道:“你閉嘴吧你,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秦陽,傾國集團的秦陽,那個贏了王老爺子的人!”
趙秋一愣,他聽說過這事,但他沒見過秦陽本人。
“他就是秦陽?不可能吧?”
趙秋的聲音有點軟,也有點虛,他沒感覺秦陽哪點像個有錢人啊,身上的衣服也很普通,估計全是地攤貨,這種人怎麽可能是那個可以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天之驕子。
王飛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我能不知道?我被他收拾過,而且我爸在他手上都吃了大虧,咱們鬥不過他的,你趕緊認錯吧你。”
趙秋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王飛不可能騙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秦陽是沒錯了,他心裏暗恨,自己的那個多事的表妹為什麽要招惹這等人物啊!
而一邊的趙安然心裏也暗暗咋舌,她雖然調查了一下秦陽的背景,知道他是傾國集團的總裁,但她沒想到他的影響力這麽大。
秦陽提著鐵棍慢慢走到趙秋的麵前,饒有興趣地看著緊張的趙秋。
趙秋現在的臉比苦瓜汁還要苦,他知道憑自己恐怕根本沒辦法抗衡秦陽,但是驕傲的他還真說不出認錯的話。
“那啥,秦陽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
旁邊的王飛不想再逗留下去,趕緊吱聲,說完這話就倉皇地跳上了車,一踩油門直接竄了出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尾燈,趙秋心裏把王飛的八輩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
“還需要我磕頭嗎?”秦陽看著趙秋問道。
趙秋感覺現在自己的舌頭都變得不聽使喚了,他結結巴巴地說:“不,不需要。”
但秦陽並不打算饒了他,秦陽像個催命判官一樣,無情地說:“我需要,你現在給我跪下,我饒你一命。”
趙秋身體一滯,從來沒有人敢讓他跪下,他是天之驕子,他父親是地產大亨,他叔叔是市長,他怕過誰?雖然他的實力不如秦陽,但他還有父親和叔叔啊。
“秦陽,你別太過分了!”
趙秋是咬著牙說出這話的,他的牙槽都要滲出血來了。
“過分嗎?”
秦陽搖了搖頭,在他的傭兵生涯裏見識了太多的過分,這簡直不值一提。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你知道我們趙家的實力嗎?你別太狂了!”
趙秋的恐懼化為了憤怒,他是嘶吼著喊出這些話來的,他在維護著自己最後的高貴的尊嚴。
秦陽冷冷笑:“你當時說那句話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別人的尊嚴呢?”
“那是因為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天生卑賤!我天生高貴!這就是區別!”
趙秋這種思想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裏,一時半會根本改變不了。
秦陽的臉一瞬間就拉了下來,因為他看見旁邊的小希自卑地低下了頭。
小希是他救回來的,她沒有家庭,沒有父母,她甚至成了別人手裏的商品。
秦陽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小希的自尊心,他想給她最明媚的陽光,讓她真正快樂起來。
現在趙秋說出這話來,秦陽怎麽可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