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趙石
在一棟大別墅裏,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站在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身前。
那中年男子是個光頭,身穿著昂貴複古的唐裝,手上還帶著一個大翡翠扳指,一身裝扮頗有點古代大財主的風範。
“爸,您看這件事怎麽辦?”
說話的人正是趙秋,他臉上已經塗上了藥水,臉上的腫也消了不少,但看起來還是狼狽不堪。
這個中年人是趙秋的父親,也是趙安然口裏的伯父,天成市赫赫有名的地產大亨,趙石。
趙石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和侄女被人給欺負了,生氣地用手一拍桌子,說道:“那個秦陽也太過分了,雖說他最近風頭正盛,但是也未免太狂妄了!”
趙安然趕緊在旁邊提醒道:“伯父,你別小瞧了那個秦陽,他絕對不是一般人,十幾個壯漢都近不了他的身,他好像功夫很了得,連我家的老管家都打不過他。”
趙石一聽趙安然這麽說,微微吃了一驚,他本來以為是自己兒子太廢物,到現在看來那秦陽還真不是好惹的主。
趙石說:“你家的老管家我認識,他可是武術界的泰鬥人物啊,要不是你父親對他有過救命之恩,他也不會去你家當管家的。連他都打不過那個秦陽?這有點麻煩啊……”
趙石有點苦惱,他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也是粗中有細,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趙秋看出來自己的父親有點猶豫,趕緊在旁邊煽風點火:“爸,您可不能這麽算了啊,那秦陽是不好惹,但是他打的是咱們趙家的臉,要是安然當眾道歉,那咱們趙家豈不是讓人笑話死?”
說完這話,趙秋趕緊給一旁的趙安然使眼色。
趙安然明白趙秋的意思,一副委屈可憐的表情瞬間在她臉上浮現出來,這種裝可憐撒嬌的手法她平時沒少用,而且屢試不爽。
“伯父~你可要幫幫我啊,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辦了,要是讓我當眾道歉那我還不如現在就跳樓自殺!”
說著,趙安然慢慢往窗戶那邊湊過去。
這可把趙石嚇壞了,他趕緊拉住趙安然的手說道:“安然,你可別犯傻,伯父幫你出氣就是了,回頭我和你爸商量一下,好好地整一下那個小子。”
趙安然一聽趙石要找自己的父親,趕緊搖頭說道:“不行,大伯,我爸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輕饒了我,您別告訴他好不好……”
看著趙安然可憐巴巴的眼神,趙石也是一陣無奈,隻得點頭。
趙安然這才轉憂為喜,笑嘻嘻地抓著趙石的胳膊搖晃著。
趙石則透過窗戶朝著傾國集團的方向看過去,眼神漸漸發冷。
另一邊,秦陽已經把小希帶回了家。
“真是對不起啊秦陽哥哥,讓你跟著受氣了。”小希愧疚地低著頭,她決定自己總是給秦陽添麻煩。
秦陽笑著揉了揉小希的頭,說道:“傻孩子,說什麽呢,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說兩家話了。”
小希感動得差點湧出淚來,她直接把頭埋到了秦陽的胸膛裏,然後兩隻手緊緊地抱住了秦陽結實的脊背。
秦陽被小希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即又笑了出來,小希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在尋找著一個溫暖的懷抱。
“秦陽哥哥,你對我真好……”
小希的聲音軟軟的,秦陽聽後感覺身體一陣酥麻。
就在這時,大熊從房間裏出來,恰巧把秦陽和小希曖昧的動作收之眼底。
大熊吃了一驚,隨即慢慢地朝著秦陽伸出了大拇指。
“厲害。”
大熊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又悄悄地退回了屋子。
秦陽則是一臉黑線,大熊肯定是誤會了自己和小希,他和小希可什麽都沒有啊!
但現在的秦陽也沒辦法解釋,他隻能靜靜地讓小希抱著自己,聽著小希不斷地吐露著自己的心聲。
過了好一會,小希才把腦袋從秦陽的胸膛裏拿出來,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秦陽恍然有點失神,甚至想上去咬上一口。
小希見秦陽發愣,也意識到了什麽,她的臉又增添了一抹紅霞的顏色。
秦陽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裏的小希,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在小希麵孔之下,一抹雪白若隱若現。
好大!好挺!好白!
秦陽有點驚訝,他之前沒太注意到,原來小希發育的這麽好!
“秦陽哥哥……你,你在看什麽……”小希有點疑惑地問道。
小希順著秦陽的眼光低下了頭,她看見自己的衣領寬鬆,隨即羞得無地自容。
秦陽被小希這麽一說,心裏一個激靈,他心裏暗罵自己畜生,想趕緊挪開目光,但小希的那個地方好像有抓人眼球的本事,秦陽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上麵。
“秦陽哥哥,你流鼻血了唉……”
小希突然緊張地說道,她看到秦陽的鼻孔裏蜿蜒出一道血跡。
“啊?咳咳……”
秦陽趕緊用手背抹了抹,可不是嘛,一股血腥味直接鑽進秦陽的鼻孔裏。
“那什麽,最近天氣太幹燥了。”秦陽趕忙給自己找著借口。
“是嗎?”小希疑惑地說道:“昨天不是剛下過雨嗎?”
秦陽差點讓口水噎著,他看著小希那張純潔的臉,感覺自己真是罪過。
“那就是最近吃的太好了,油水太多,火氣太旺。對,肯定是這樣。”
秦陽心裏冷汗直流,他生怕自己的謊言再次被小希拆穿。
但好在小希並沒有多想,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我去給你做點敗火的食物去!”
小希說完這話,秦陽才算是鬆了口氣,他趕緊說道:“那麻煩你了小希,你趕緊去做吧,我去洗洗。”
秦陽趕緊把小希推開,他怕再出現更尷尬的事情,因為秦陽已經有了生理反應,他的小弟弟有點不太老實了。
秦陽趕緊衝進洗手間,把水龍頭擰開,用手捧了把涼水,狠狠地撲在了自己的臉上。
清涼的自來水把秦陽心裏的那份躁動給壓了下去,秦陽這才好過了幾分,等反應消失之後他才敢出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