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怪事
秦陽聽到這幾個老人這麽說,心裏直犯嘀咕,臉上也露出猶豫的表情。
而一邊的張村長頓時急了,畢竟秦陽能給他們每個人帶來幾十萬的收入,這筆錢對他們這些窮人家來說可是天文數字啊!
張村長趕緊接話說道:“秦老板,你別聽他們老人家胡說,他們都老糊塗了,現在都什麽社會了,還搞封建那一套呢。”
秦陽眉頭皺了起來,他現在已經把這個磁礦給拍賣了下來,並且那一億元已經交付給了政府,要是這麽不幹了的話,豈不是白把那一億元打了水漂?
這肯定是不行的。秦陽看了看眼前的老人,禮貌地說道:“老人家,這個地方已經是我們集團的了。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但是我也沒有退路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理解。”
那幾個老人相視望了幾眼,也都流露出無奈的目光。
最終,張村長的二叔還是點了點頭。對著秦陽囑咐道:“年輕人,你可要小心啊。”
說完這句話,幾個老頭便顫顫巍巍的朝著村裏走了回去。
“開工吧開工吧!”
張村長揉了揉還疼腫的胳膊,招呼著工程隊趕緊開工。
大熊他們幹勁也十足,畢竟這個礦產資源來之不易,他們也想看看這裏麵到底藏著什麽寶貝。
一天就這麽飛快地過去了,那磁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挖。這裏的土地很硬。鑽頭打下去的速度都大打了折扣。一天下來並沒有明顯的成果。
不過秦陽也不煩惱,畢竟這塊磁礦已經是自己的了,慢點又能如何呢?
夜深了,張村長把工程隊的人招呼到自己的村子裏,讓自己的媳婦兒和兒媳婦給他們做了滿滿的一桌子好菜。
看到張村長這麽熱情,秦陽心裏也算是很感動,他掏出了幾張紅票子,遞到了張村長的媳婦兒的手裏,也算是不白吃白喝。
那張村長的媳婦兒看到有錢可賺,臉上更是樂開了花,不停的給秦陽他們倒著自己家釀的米酒。
吃飽喝足之後,秦陽他們回了各自的房間,倒頭睡去,在半夢半醒之中,秦陽隱隱聽見村裏的狗叫了好一段時間,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困意襲來,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老頭子,老頭子,不好了,出事了。”
秦陽在裏屋就聽見張村長的老婆在對著張村長嚷嚷。
“怎麽了?吵吵什麽,人家工程隊都在那睡覺呢,你小點兒聲。”
張村長往秦陽的屋子的方向看了看,趕緊壓低了聲音。
張村長的老婆吞了口唾沫,悄悄說道:“隔壁李子家的老母雞昨天晚上沒了。”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沒吃老母雞嗎,我以為什麽大事呢。”
張村長白了他老婆一眼,他覺得女人就是能瞎嚷嚷。
張村長的老婆趕緊解釋道:“你是不知道啊,他不是被黃鼠狼給叼走的,反而像是被啥怪物給吃掉的,那牆上全是血。”
“嗯?”
張村長也有點疑惑,畢竟這種怪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昨天他們動了這個磁礦的原因啊?”
張村長的老婆往秦陽的房裏看了一眼。
“瞎說什麽呢你,你給我閉嘴,你不知道秦陽,老板能給我們村帶來多少收益嗎?一個人幾十萬呢,你八輩子能賺出幾十萬塊錢來?”
張村長有點惱怒,趕緊讓他的媳婦兒去給工程隊準備早飯去了。
秦陽這時候其實早已經醒了,他把張村長和他媳婦的聊天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死了一隻雞和開發磁礦這兩件事情並不能直接聯係在一起,但是秦陽心裏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一想到這裏,秦陽的睡意就完全打消了,他穿好衣服推開門,張村長的媳婦兒已經把早飯給端上了桌,眾人也都起了床,紛紛在那裏洗漱。
張村長一看秦陽起來了,趕緊笑臉相迎,把他請上飯桌。
秦陽也沒有提起早晨的那段談話的事情,而是匆匆吃過早飯就跟著工程隊又去了後山。
經過昨天秦陽工程隊的一天的開發,雖然還沒有挖到磁石,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保守估計明天就可以把第一批磁礦給開采出來了。
秦陽他們一忙活,就又是一整天,等到天黑的時候,所有人都累了個筋疲力盡。
“先回去,先回去,明天再來。”
秦陽把大家招呼回去,而張村長的家裏又已經擺好了一桌新的好菜。
吃飯的事情沒啥好說的,晚飯過後,由於所有人今天忙活了一天,所以沒聊幾句大家都困了,便各自回屋睡覺了。
而秦陽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有點睡不著,今天早晨張村長和他媳婦的對話又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難不成還真是因為動了磁礦,所以壞了風水?秦陽也是一陣頭大,他搖了搖腦袋,讓自己盡量不去想這些事情,過了好久,困意才姍姍來遲,秦陽朦朦朧朧地睡了過去。
突然一陣狗吠在村頭響起。
秦陽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難不成今天晚上又有怪事兒發生?
秦陽抬頭看了看窗外。天上的月亮如那死人的臉,蒼白慘亮,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一夜,秦陽再也沒有睡去,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秦陽的臉上已經掛上了兩個黑眼圈。
秦陽沒精神地推開房門走出來,張村長的門口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
“村長,你趕緊讓他們走吧!這磁礦動不得。”
“是啊村長,前天李子家的老母雞死了,昨天張大娘家的牛又被咬死了,這今天晚上還說不定會出現什麽怪事呢!”
張村長的頭現在嗡嗡的,他今天一大早就聽說了昨天晚上張大娘的家的牛莫名其妙被咬死了。他去一看,也嚇了一跳,那牛的內髒都被掏了出來,花花綠綠的真讓人惡心。
他仔細觀察過傷口,發現並不像是野獸幹的,那種傷口的形狀,他也從來沒有見過,所以現在他心裏也有點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