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滅口
古梁的臉上寫滿了疼痛和緊張，他的腦海裏甚至升不起一點點撒謊的念頭，因為他知道，他的那些自以為是的手段在秦陽麵前不過是幾招簡陋而又拙劣的技倆罷了。
“我求求你了，秦陽，饒了我吧，我不能說。”古梁的眼淚都下來了，他不知道他的族人們為什麽還沒有來救自己。
秦陽看著眼前這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公子哥，心裏並沒有產生一絲絲的憐憫，他明白自己是現在是一個審訊者，想要犯人開口說話就不能有一丁點的心慈手軟。
秦陽冷漠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隻想要他想知道的東西而已。
糾結在古梁的心裏不停纏繞著，他感覺眼前的秦陽就像是一個惡魔，正在把自己緊閉的嘴巴一點點的敲開。
“咚！”秦陽並不想給古梁太多的時間讓他去衡量利弊，他用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這把古梁嚇了一跳。
他咬了咬牙，他的心理現在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秦陽的壓迫感讓古梁隱隱有點窒息。
“快說！”
秦陽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旁邊的張局長都哆嗦了一下。
“我說，我說，我是被……”
古梁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垮，他怕秦陽再傷害自己，趕緊出聲說道。
可就在這時，遠處一聲微不可及的槍聲卻傳進了秦陽的耳朵裏。
有狙擊手！
秦陽身體一側，一顆子彈從貼著他胸口的衣服飛了過去，還打掉了秦陽的一顆紐扣。
“噗嗤！”
子彈雖然沒有打中秦陽，但它卻鑽進了秦陽身後的古梁的腦袋。
秦陽這才明白，那狙擊手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而且被抓的古梁。這是要滅口嗎？秦陽心裏微微一驚，他沒想到對麵竟然如此心狠。
“來人！來人！”
張局長看到古梁直接被爆頭，發瘋似得朝著外麵喊道。
而秦陽則一個箭步竄出門外，朝著狙擊手開槍的位置就追了上去。
而那狙擊手打完那一槍之後並沒有在原地逗留，而且在最短的時間內撤離了戰場。秦陽撲了空，他看著漸漸消失在夕陽下的狙擊手，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秦陽回到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圍在了古梁身邊。
“怎麽樣了醫生？”
張局長在旁邊著急的很，他本來還指望靠著這個案子再往上爬一爬的呢，這下可好，罪犯在自己的眼前被滅口了，這要是上麵怪罪下來，那自己的烏紗帽能不能保得住都兩說。
那醫生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麵露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唉，局長，我真的盡力了，但是這犯人傷的太重了，已經死亡了。”
張局長簡直痛心的要砸桌子，他朝著身邊的下屬們直接吼道：“都愣著幹什麽，全城給我搜！要是抓不到凶手，我讓你們全部下崗！”
“是是是。”
旁邊的幾個人知道他們的局長正在氣頭上，趕緊點頭退了出去，不過他們雖然嘴裏答應，但心裏確實不停地在嘀咕：這怎麽找啊，我們連那狙擊手長什麽樣子都沒見到啊……
秦陽看著眼前忙成一團的幾個人，也有點頗為無奈，他走到張局長的麵前說道：“張局長，您先別急，咱們現在至少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們可以通過他的名字來確定他的身份。”
張局長點了點頭，他現在異常相信秦陽，畢竟如果沒有秦陽的話，他恐怕連古梁的名字都問不出來。
張局長吩咐身邊的一個手下去人口普查的係統上搜索一下“古梁”這個名字。
沒一會，那個手下就重新站到了秦陽和張局長的麵前：“局長，我已經查了，叫古梁的有好幾百人，但是沒有一個的樣貌和我們審訊的這個古梁是相符的。”
張局長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扭頭看向秦陽：“秦兄弟，那個小子是不是隨便編了個名字忽悠咱們呢？”
秦陽搖了搖頭，他能從古梁的眼神裏看出來他根本沒有撒謊的勇氣。
“他不會騙我們的，他的名字肯定是古梁，至於為什麽你們公安局沒有他的備案，那就說明他一直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
秦陽並不覺得多奇怪，因為有些大家族為了保密經常會把自己手裏人的信息徹底銷毀掉。
“這可怎麽辦呢？根本無從查起啊。”
張局長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身後的板凳上。
而秦陽卻沒有放棄，他心裏一直在嘟念著古梁的名字。
“古梁……古梁？古？”
突然，秦陽靈光一閃，腦海中好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秦陽轉身對著身邊的王傾語說道：“王警官，那枚戒指呢？”
王傾語一愣，她有點沒明白秦陽在說什麽。
秦陽白了她一眼，他不懂就王傾語這種神經大條的女孩子是怎麽當上警察的。
“我們在皇王寨裏遇見的那個刺客身上的戒指！”
秦陽這麽一說，王傾語總算是想起來了。那刺客用手雷自爆而亡，從他身上唯一搜出來的一件東西就是一個戒指。
王傾語趕緊從兜裏把那枚戒指拿出來，然後遞給了秦陽。
一個“古”字在戒指上輕輕地刻著，雖然有點滄桑，但是還是能看的清楚。
“古……這是一個家族嗎？”秦陽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一直都在海外當雇傭兵，所以對天成市一些比較低調的家族還沒怎麽接觸。
這個古家他還真沒有聽說過。
秦陽想到了一個人，他覺得這個人或許會了解點一些關於古家的消息。
秦陽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王老爺子的電話。
王老爺子這時候正左擁右抱了兩個女子在尋歡作樂，別看他年事已高，但是他在床上堅持個半個小時還是不成問題的。
“老爺，有電話。”
一個下人走進了屋子，打斷了王老爺子的快樂時光。
王老爺子明顯有點不開心，他的眼神遲遲不願從懷裏女子的胸上離開半秒。
“真是掃興，不接！”王老爺子哼了一下，伸手繼續調戲他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