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暴揍
“你想幹什麽?”
秦陽並沒有慌張,他從容地看著眼前麵露猙獰的黃潘,有點不屑地問道。
黃潘現在看著秦陽就來氣,他從小就天資過人,無論在什麽方麵他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所以這些年他基本沒有嚐到過挫敗的滋味。
但是眼前的秦陽卻在這麽多人的麵前狠狠地羞辱了自己,這讓他根本接受不了。
“我想幹什麽?我他媽想讓你死!”
黃潘抄起旁邊的一個酒瓶子,直接朝著秦陽的額頭扔了過去。
秦陽身子沒動,隻是把腦袋一偏,酒瓶子就從秦陽的耳邊擦了過去。
“哎呦。”
酒瓶子沒有落空,而是精準地打到了秦陽身後的一個混、混的頭上,頓時那酒瓶就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他媽的!”黃潘吐了一口唾沫,朝著身邊的混、混大聲吼道:“都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啊。”
說著,他往後退了兩步,用力地把身邊的孝弟朝著秦陽的方向推了過去。
既然自己的老、大發話了,那些混、混也不敢不聽,一個個發出一聲聲怪叫朝著秦陽衝了過去。
“真是一群蛀蟲。”秦陽全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而且輕鬆地甩了甩膀子。
“砰!”
秦陽揮出自己的拳頭,直接把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混、混打飛,那個混、混就像是一個大沙包,直接把身後的一堆人全部撞倒。
“哎呦,哎呦……”
被打倒的混、混們就像是一灘灘爛泥,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著。
“媽的真是一群廢物!我他媽白養你們了,起來,都給我起來!”
黃潘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用腳挨個踹著躺在地上的手下,全然沒有把他們當人看。
秦陽的眉頭微皺,他冷眼看著黃潘,他最瞧不起的就是不把自己手下當人的富二代,秦陽在海外當雇傭兵的時候,可是把自己手裏的每一個士兵都當成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現在他看到黃潘這個模樣,不禁心裏怒火中燒。
黃潘粗魯的動作還沒有停止,他把對秦陽的憤怒都發泄在了他手下的身上,他剛又要伸腳,卻感覺臉上一痛,整個人也不受控製地飛了出去。
秦陽已經站在了黃潘剛才的位置上,他狠狠地給了黃潘一個耳光。
黃潘撞在牆上,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他的半邊臉已經腫的老高,嘴角還有猩紅的鮮血在不停地往下流著。
“你他媽……敢打我!”
黃潘的聲音顫顫巍巍,他從小到大都是去打罵別人,他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會被別人給教訓地這麽慘。
“我這一巴掌是替你的手下打的,他們為你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這麽對待他們,真是該打!”
秦陽剛才還是手下留情了的,如果他真的使出全力,那黃潘恐怕現在已經斷氣了。
“他們就是老子養的狗,跟你他媽的有什麽關係!”黃潘用手扶著牆讓自己盡量穩住身子站起來。
“哼,真是無可救藥!”
秦陽一個瞬身過去,又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酒吧,那些躺在地上的打手們看著黃潘在空中飛舞的身體都感覺到一陣肉疼。
“哎呦哎呦……”
黃潘躺在地上,現在的他的臉的兩邊都已經腫的像是大饅頭,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隻能在地上哼哼。
秦陽拍了拍手,他看了看地上的黃潘,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的這次的教訓絕對能讓他長點記性。
“走。”
秦陽朝著身後的大熊說道,然後準備接過他懷裏的洛妃。
但就在這時,秦陽卻感覺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股鑽心的殺氣。
有高手!
秦陽的眉頭一皺,然後慢慢地轉身,一個光著上身的漢子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呢。”那個漢子手裏還提著一個酒瓶,他朝著嘴裏狠狠地灌了一口,有點漫不經心地說道。
但是秦陽卻並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單純的酒鬼,因為他敏銳的感知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好對付。
“你是誰?”
秦陽一邊問道,一邊把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隨時防備眼前的人出手。
“我?我是這條街的老、大,黃潘交了費用了,所以我要罩著他。”
秦陽眼前的這個漢子的後背上紋了一條龍,所以悼上的人都叫他一聲龍哥,他雖然對黃潘這個紈絝子弟並沒有好感,但是畢竟人家花錢了,所以龍哥自然要給黃潘辦事。
秦陽的眼睛眯了起來:“如果你還想安安穩穩當你的老、大的話,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裏。”
秦陽略帶挑釁的話激怒了眼前的龍哥,他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真是風大不怕閃了舌頭,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就算是王老爺子來我這條街上,他也得和和氣氣地跟我講話,更不要說你一個秦陽了。”
顯然,秦陽對龍哥的威懾力並不大。秦陽心裏冷笑,他可比王老爺子難纏多了。
“行了,我也說煩了,也該給你點教訓了。”龍哥慢慢地把酒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一個箭步就朝著秦陽衝了過去。
秦陽不敢大意,畢竟這龍哥可不是黃潘手下的那些烏合之眾。
“喝!”
龍哥整個人身輕如燕,直接跳在空中,朝著眼前的秦陽就是一記重錘。
這一拳勢大力沉,龍哥有絕對的自信,就算對麵是塊鐵板,他也能在上麵打出一個窟窿。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對手是一個危險變態的人物。
秦陽沒有閃躲,他紮好馬步,直接把自己的拳頭揮了出去,重重地和龍哥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砰!”
拳頭與拳頭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大的爆裂聲,一股衝擊波也隨之傳出,酒吧門窗上的玻璃都是一陣亂顫。
“啊!”
龍哥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他仰麵大吐一口鮮血,倒飛了回去。
他落地不穩,往後踉蹌了好幾不才堪堪站住腳。此刻,他看向秦陽的眼神裏全部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