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暴打大長老
“沒想到啊,這天成市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黃老大喟歎一聲,他太了解他四弟的實力了,黃老四自從執行任務以來可從來沒有失手過。
“哼,不管他多厲害,就算那秦陽是大羅金仙轉世,我這次也要你們把他給我做掉!而且絕對不能出現意外!”
黃賢冷哼一聲,他這次可是把黃家全部家底都抖落了出來,他就不信秦陽可以以一敵三!
“老爺,您放心,如果我們三個同時出手的話,那秦陽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死的!”黃老二在旁邊陰笑一聲,他們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時間一分一分地流逝過去,距離秦陽規定的一小時已經越來越近了。
“還有五分鍾。”
秦陽皺著眉頭看了看手表,而他旁邊的黃潘父子現在已經都要嚇尿了,整個身體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看來你們黃家是把你們給拋棄了。”秦陽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後抄起一把砍刀抵在了黃潘的頭頂。
“別別別,秦陽,我爺爺一定會來的,你再等一分鍾……”
黃潘感覺褲襠一熱,隻聽滴滴答答幾聲,原來他竟然真的尿了出來。
“真他媽丟人!”秦陽厭惡地看了黃潘一眼,然後一腳把他踹出了十好幾米遠,但尿騷味還是迅速地彌漫到了空氣裏。
被踢開的黃潘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喜色,他跪在地上不停地朝著秦陽磕頭,嘴裏還嘟囔著:“謝謝饒命,謝謝饒命……”
旁邊的黃老四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悲從心中來,長歎一聲,不再說話。
“來了,來了,黃家人來了!”
就當秦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外麵衝進來一個混混,不停地用手指著漢中街的街口。
“哦?”秦陽眉角一挑,慢慢轉頭朝那邊看去。
黃家的車隊很氣派,前麵是幾輛路虎開路,後麵才是黃賢坐的那輛加長林肯。
吱呀,加長林肯慢慢停下,漆黑發亮的車門慢慢打開,最先跳出來的是三位長老,等三位長老下車之後,黃賢才在眾人的攙扶之下慢慢車門。剛一下車,黃賢旁邊的一個小弟就給他撐起了一把遮陽傘。
“好大的架子。”秦陽把目光收回來,他把身體窩在酒吧的沙發裏,慢悠悠地給自己和小希倒了一杯紅酒。
黃賢帶著三位長老慢慢地走到了酒吧的門口,他看了看破碎的玻璃和地上一灘灘的鮮血,厭惡地把手捏住了鼻子,小心翼翼地邁進了酒吧的大門,生怕弄髒了自己的鞋子。
“你就是秦陽?”
剛進門的黃賢第一眼就看到了窩在沙發裏懶洋洋的秦陽,他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陣火氣。
“對,我就是,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晚來幾分鍾的話,我估計你就再也看不到你的寶貝兒子和孫子了。”
秦陽把高腳杯裏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這句威脅的話在他的嘴裏很平緩,全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但秦陽越是這樣平靜,黃賢的心裏就越來氣,他用感覺秦陽在瞧不起自己。
“我兒子和孫子呢!?”
黃賢盡量壓製住自己的怒火,畢竟黃潘和黃亮還在秦陽的手上。
“帶過來。”秦陽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然後被綁成五花肉的黃潘父子和黃老四就被小弟們從裏屋帶了出來。
“爺爺,您可來了,快點救我……”
黃潘一見到黃賢來了,眼眶裏的淚水直接決堤而出,鼻涕都流了自己一身。
黃賢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人樣,心裏既憤怒又心疼,他把所有的怨氣直接聚焦在了眼前的秦陽身上。
“這一切都是你幹的好事,對嗎?”黃賢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吸秦陽的骨髓,喝秦陽的血。
“對,是我幹的,我現在還要告訴你們黃家,漢中街是我的地盤,你們黃家如果繼續糾纏下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秦陽的話裏全是威脅,麵對眼前的這個老江湖,秦陽沒有一丁點的膽怯和畏懼。
“三大長老何在!”
黃賢沉聲嘶吼,隨他而來的那三個長老瞬間就站到了他的身前。
“把這小子,挫骨揚灰!”
黃賢是一字一頓地喊出了這句話的,他已經完全動了殺心,如果今天讓秦陽活著走出漢中街,那他們黃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遵命!”
三個長老點了點頭,他們各自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尖直指秦陽。
“小子,你敢傷我家四弟,你真的是膽大包天!”黃老大看到自己的四弟渾身是血,心裏焦灼不已,率先朝著秦陽衝了過去。
黃老二和黃老三也沒有靜靜看戲,他們緊隨其後,手裏的匕首像是一條銀蛇,帶著白光朝著秦陽竄了過去。
“夠快!”
秦陽心中讚歎一聲,黃老大的身法比黃老四要強上不少,這讓秦陽多多少少還提起了點戰鬥的興趣。
秦陽看著黃老大快速朝著自己殺了過來,他手腕一抖,手裏的高腳杯直接飛了出去。
“哢嚓。”
黃老大匕首一揮,把飛來的高腳杯劈成了碎片,但這個動作卻讓他的身形微微一滯,身法也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漏洞。
就是現在!
秦陽的眼睛一眯,他腿部瞬間發力,整個人直接從柔軟的沙發上飛了出去。
“嘭!”
空中的黃老大隻覺得眼前一花,秦陽便來到了他的身邊,朝著他的胸膛上重重打了一拳。
“噗……”
黃老大的胸骨都被打的凹了進去,他隻覺得喉頭發甜,一口猩紅的熱血便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
“大哥!”
黃老二和黃老三看著自己的大哥被一擊打飛,也顧不得再朝著秦陽廝殺過去,而是在空中硬生生地調轉了方向,飛身把快要落地的黃老大給穩穩地接住。
“好,好厲害……”
黃老大的麵色如同蠟紙一樣枯黃無光,他本來年齡就很大了,再受到如此重創,身體直接吃不消了,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不停地從傷口處流失,他好像已經聞到了死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