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包廂裏的意外
“什麽地方?”
秦陽看著張何國一臉的壞笑,心裏隱隱有了幾分答案。
“不告訴你,跟我走就行了!”
張何國明顯喝的有點醉意盎然,他出門的步伐都歪歪扭扭,秦陽隻好趕緊把他扶住。
張何國把賬結了,然後帶著秦陽出了酒店,直接拐進了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小胡同。
在七拐八拐之後,他們兩個人在一棟精致的小茶樓的門口停了下來。這小茶樓很精致,裏麵還隱隱飄出幾首曲子,很有古色古香的韻味,秦陽沒想到在這破胡同裏還有個這麽優雅的地方。
“秦陽老弟,我保證,這地方你肯定沒來過,裏麵的妞都可漂亮了!”張何國打了個酒嗝對著秦陽說道。
“這是……紅燈區啊?”
秦陽心裏暗自好笑,他沒想到張何國都這麽大歲數了還對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所感興趣,也不知道他那方麵還行不行了。
張何國白了秦陽一眼說道:“說得真難聽,這裏麵可比外麵那些妓院高檔多了,你跟我進來吧。”
說著,張何國推門進去,一股芬芳的酒香直接鑽進了秦陽的鼻子。
“真是個好地方啊!”
秦陽看著眼前精致的裝潢不禁讚歎出聲。
“給我來個包間,然後叫春香姑娘過來伺候。”張何國經常來這地方,他口裏的春香姑娘是這家店的頭牌。
“好嘞,我馬上安排,您先樓上請。”前台的店員對張何國很熱情,畢竟張何國是他們的老顧客了。
張何國和秦陽先去了二樓的包間,這包間很寬敞,裏麵燃著昂貴的香薰,那味道讓人一聞就感覺很興奮。
“我告訴你啊秦陽老弟,這春香姑娘那叫一個漂亮,今天晚上我讓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張何國滿臉是笑,不過這笑容裏帶著些許的猥瑣。
秦陽並不排斥這種事情,因為在當雇傭兵的時候他也經常光顧這種地方來放鬆自己緊繃的神經。
正說著,包廂的門被推開,幾個女子走了進來,其中中間的那個女子最是漂亮,身著一身潔白的旗袍,旗袍把她完美的身材完全地展示了出來。她頭上挽著發髻,很像是電視劇裏的古代美女。
“秦陽老弟,這就是春香姑娘,怎麽樣,合口味吧?”張何國對著秦陽眨了眨眼睛。
秦陽沒說話,心裏不禁一陣歎息,這種漂亮女子走到這條路上還真是可惜。
張何國見秦陽不動聲色,以為是秦陽不滿意,趕緊給春香姑娘遞了個眼色。春香姑娘也明白,她直接走到秦陽的身邊,一屁股坐到了秦陽的大腿上,然後用手挽住了秦陽的脖子,胸前的兩團柔軟的波濤不停地在秦陽身上蹭來蹭去。
秦陽感覺自己的小腹裏像是燃起了一堆火焰,麵對這種極具誘惑力的美女,秦陽怎麽可能沒有反應。
可就在這時,包廂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媽的,誰啊?”
張何國感覺秦陽的興致被敗了,心裏也是不爽。
包廂門被推開,一個服務員滿臉歉意地走進來對著張何國說道:“不好意思,旁邊的另外一個顧客想讓春香姑娘過去陪他,您看看您能不能讓一下呢?”
“什麽?春香姑娘是我先叫來的,你趕緊滾出去!”
張何國頓時火冒三丈,他是個好麵子的人,在這種事情上他根本不會妥協。
而那服務員卻沒有離開,而是怯生生地繼續勸道:“那邊的顧客實力很大,他們說了,今天晚上非春香姑娘不可,您看……”
“滾!”張何國飛起一腳,直接把這服務員給踹了出去。
而秦陽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做什麽事情都要講究個規矩,旁邊的那個顧客也未免有點太過分了點。
“不管他不管他,秦陽老弟咱們接著玩。”
張何國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招呼著旁邊的姑娘繼續嗨了起來。
可沒過幾分鍾,包廂的門又開了。不過這次不是被推開的,而是被人從外麵踹開的。
“哐!”
木門整個地倒在包廂的地板上,巨大的聲響嚇了張何國一跳。
“他媽的,找死啊?”緩過神來的張何國直接朝著門口就罵了起來。
而秦陽則微微抬頭,眼睛死死地盯著來人。
踹門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他染了一頭紅發,看起來特別殺馬特。
“你的嘴真的臭。”
這個年輕人厭煩地看了張何國一眼,隨即就把眼神死死地放在了秦陽身邊的春香姑娘身上。
“什麽?老子的嘴臭?我今天非他媽教訓教訓你!”
說著,張何國挽起袖子直接朝著這個年輕人甩過去一耳光。
但這一耳光並沒有打中,那個年輕人隻是輕輕地一抬手,張何國就被掀翻在地。
“垃圾。”
這年輕人朝著地上吐了口痰,然後直接從張何國身上邁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春香姑娘的手腕。
“跟我走。”
年輕人好像把春香姑娘當成了一件商品,粗魯地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朝著門口拖去。
秦陽心裏火大,他蹭的一聲站起來,一把抓住了春香姑娘的另外一隻手腕。
“站住!”秦陽霸道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不能容忍別人對自己這種無視的態度。
那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陰笑著轉過頭來對著秦陽說道:“小子,你是想死嗎?”
秦陽伸出另外一隻手,直接指著這個年輕人的鼻尖說道:“我給你五秒鍾的時間,趕快給我道歉,否則我會讓你從這裏躺著出去。”
這個年輕人明顯沒想到秦陽會這麽囂張,他臉上有點掛不住,有點惱羞成怒地對著秦陽吼道:“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秦陽的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你他媽愛誰誰,我不在乎,我隻知道,如果你再不道歉的話,恐怕你要躺著出去了。”
“去你媽的,老子不但不道歉,老子還要打死你!”
這個年輕人抓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子,朝著秦陽的額頭就砸了過去。
但他的這兩下子怎麽可能是秦陽的對手,秦陽抬手打在他的手腕上,然後把年輕人手裏的酒瓶子奪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頓時鮮紅的血液從這年輕人的額頭上不停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