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難言之隱
但就當袁老已經心灰意冷的時候,秦陽的眼神一滯,整個人直接停了下來。
秦陽的眼光直接落在了眼前的一株小草上麵,這株小草與周邊其他的小草並沒有什麽區別,但是秦陽卻隱約感覺有點兒奇怪,因為上一次他經過這裏的時候好像並沒有這根小草。
秦陽俯下身來,準備仔仔細細的開始觀察起這株小草。而就在秦陽彎腰的一瞬間,這株小草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雖然這個顫抖在正常人眼裏是不可能被發現的,但是秦陽又豈能是正常人可以相比的呢?他以前為了瞄準而專門練過眼力,他輕鬆地就可以看到800米外的蒼蠅,這種動作根本逃不過秦陽的眼睛。
“就是它了!”
秦陽大喊一聲,手掌一翻,手指彎曲成爪,直接朝著地上的那棵小草抓了過去。
撲哧一聲,秦陽的五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大地,把那棵小草連根帶土直接從地裏拔了出來。
而這根小草剛從地裏被拔出來,就開始慢慢的改變了形狀,它綠油油的顏色也開始慢慢泛黃,最終成為了純金色。
而旁邊的袁老則是一臉的激動,因為他知道秦陽手裏的那個小草就是所謂的神仙草!
“幹得漂亮啊,秦陽,你竟然把它找出來了!”
袁老高興地一拍大腿,因為他可以順利地得到秦陽的那套腿法了。
而秦陽也是喜形於色,他對著袁老說道:“多謝袁老前輩的成全,那套腿法我立即就會製成文檔發給你。”
“好,我等著你的文檔。”袁老直接點頭答應,整個人顯出一股痛快和大氣。
袁老自然不怕秦陽說謊話,畢竟他是天成市代表隊的一員,如果秦陽不守承諾的話,袁老完全可以直接找到天成市去。
秦陽滿意地把神仙草裝進一個玻璃瓶,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裏。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對著袁老說道:袁老前輩,我這裏還有好幾套功法,每一套功法的威力都在那套腿法之上,如果你有其他藥材的消息的話可以盡快的聯係我,到時候咱們可以慢慢地做一些交易。
聽到秦陽這麽說,袁老眼裏全是驚訝的神色,這套功法的威力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了。他沒有想到秦陽手裏竟然還有比這套功法更為霸道的,而且看樣子還很不少。
不過袁老也是一個見過大世麵的人,他隨即就把臉上驚訝的神色收了回去,然後露出一幅和藹的笑容說道:“行,我這邊也給你打探著,如果有消息的話我就立馬告訴你。”
秦陽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這就回去給你製作文檔,也就不在這裏多逗留了。”
袁老對於那套腿法的向往十分迫切,他聽到秦陽這麽說,自然也就沒有再留他,而是讓身後的小李開車把秦陽又送回了酒店。
秦陽回到酒店的時候,張何國他們還沒有比賽回來,秦陽趁這個時候趕緊用電腦做了一份關於那套腿法的修煉秘籍發到了袁老給他留下的郵箱上。秦陽剛剛把那套功法給發完,門口就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秦陽抬頭看了看時間,也知道張何國該回來了,便推開房門來到了客廳。
眼前的張何國是一臉的喜色,秦陽一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今天的比賽結果應該是不錯的。
果不其然,還沒等秦陽開口問,張何國就忍不住對著秦陽報喜道:“秦陽老弟呀,今天小王可真是沒給我丟臉啊,與對麵的那個女胖子大戰了半個小時,最終獲得了勝利,當時全場都沸騰了!”
秦陽對張何國的誇誇其談並不上心,他反而用擔憂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王傾語,因為按道理來講,王傾語在女子組裏應該是無敵的存在,但是今天卻用了半個多小時才戰勝對手,秦陽能想象到,她肯定是經曆了一番苦戰。
而旁邊王傾語的臉色也證明了秦陽的猜測是正確的,她嬌美紅潤的麵容現如今變得慘白,那額頭上的汗珠好像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看樣子現在王傾語的狀態並不算是很好,甚至秦陽懷疑她已經受了一定的傷。
對於這種大事兒,秦陽也不去繞彎子,直接對著王傾語問道:“喂,你今天怎麽回事兒?看你狀態不對,是身體不舒服嗎?”
秦陽此話一出,旁邊的張何國愣了一下,他沒有秦陽的眼睛尖,所以根本沒有看出王傾語有任何的異樣。
被秦陽問到的王傾語突然麵色一紅,她好像有難言之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時候的張何國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有點著急的對著王傾語說道:“小王啊,你可別胡鬧,有什麽問題就講,要是受傷了咱就趕緊治,可不能帶著傷上場啊。”
但是王傾語卻顯得更加羞澀了,她的兩個臉頰頓時像是充了血一般的通紅,她趕緊搖了搖頭,死活不說自己出現了什麽問題。
秦陽和張何國對視一眼,他們也不傻。王傾語這樣扭捏的原因隻可能是因為女孩子的私事而不好意思張口。
張何國幹咳了兩聲說道:“這樣吧,我跟胡雲暫且回避一下,小王啊,你跟秦陽教練好好的聊一聊,他什麽都懂,對於醫術也比較精通,你可別避諱,有什麽就直說。”
囑咐完王傾語,張何國直接拉著還在發懵的胡雲進了屋子。而客廳裏隻剩下了秦陽和王傾語兩個人。
秦陽看著眼前嬌羞的王傾語心裏不禁覺得有點好笑,這隻母老虎已經沒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勁頭,取而代之的卻是如同羔羊一樣的嬌羞和溫順。
秦陽往沙發上一坐,把二郎腿一翹,然後一臉戲謔地朝著王傾語問道:“說說看吧,你到底怎麽了。”
王傾語單獨麵對著秦陽反而更害羞了,但是劇烈的疼痛卻真的影響到了她的發揮,如果再這麽疼下去的話,估計後天的半決賽自己根本沒有戰勝對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