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中毒
“秦陽,你小子太過分了吧,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傷人?”其中的一個教練義憤填膺地指著秦陽的鼻子大罵。
但是還沒等他罵完,秦陽的手直接抓住了他伸出來的那根手指。
“哢嚓。”
秦陽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掰,這個教練的那根手指直接往後彎曲了90度,看樣子肯定也是斷了。
這個教練也慘叫一聲,他用手握著自己的手指趕緊朝著附近的醫院跑了過去。
而剩下的那個教練則麵如土灰,他沒想到秦陽出手速度這麽迅猛,他甚至剛才連秦陽的出手動作都沒有看清,這代表著自己跟秦陽的實力完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秦陽轉頭看向剩下的那個教練,一臉戲謔的問道:“就剩你自己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有什麽意見可以跟我提。”
這個教練哪裏還敢有再有意見?他的頭搖得像篩子,他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不停地喝著水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害怕。
而旁邊的人都被秦陽這桌上的異響給吸引了注意力,他們看到崔誌竟然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著,心裏都是一驚。
沒過多久,崔誌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比較帥氣的年輕人,此人正是齊飛。齊飛用怨毒的眼光狠狠的剜了秦陽一眼,但是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現在找秦陽的麻煩如同以卵擊石,所以他讓工作人員趕緊把崔誌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去就診。
看到這一幕,宴席上紛紛對著秦陽指指點點,好像都在指責秦陽的行為太不收斂。
這些話全都落到了秦陽的耳朵裏,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此事是崔誌先挑釁自己,所以秦陽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看著眼前這群小聲議論自己的人,秦陽把手裏的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磕,然後用冰冷的眼神直接掃了過去。
秦陽的眼神猶如冬天的冰水,每個人都哆嗦了一下,瞬間從頭涼到了尾,他們的嘴巴像是塗抹了膠水,都老老實實的閉了起來。
看著沒人再敢提出異議,秦陽才微微滿意。而他身旁的那個教練則是不停的打個冷戰,秦陽所散發出來的壓迫力讓他簡直沒有辦法正常的呼吸,他感覺秦陽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怪物。
終於等到了12點,舉辦方的領導班子才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袁老赫然在列,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裏喝茶的秦陽。袁老友好的朝著秦陽打了個招呼,秦陽也沒有起身,隻是坐在位置上點頭示意了一下。
旁邊的人都是一陣暗歎,這秦陽的來頭還真不小啊,袁老都要跟他主動打招呼,這在林海市恐怕找不到第二個人有這種待遇了吧。
袁老在台上講了兩句話之後,宴席也就算是正式開始了。其他桌上還比較熱鬧,而秦陽這桌上就很冷清了,剩下的那個教練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思,他慌慌張張的請了個病假,飛也似的逃離了這個讓他害怕的地方,所以秦陽這桌上隻剩下了秦陽一個人。
不過秦陽還真的挺喜歡這樣,他是一個不喜歡應酬的人,他自己一個人能慢慢想用這一桌子的大餐還真不是一件壞事。
宴席進行了三四個小時才結束,等秦陽他們四個人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傍晚。
張何國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他的隊伍是這次比賽的種子隊,旁邊的領隊們都不停的給他奉承著敬酒,這讓他很是受用。
但是胡雲的表情卻好像是有點不太自然,他的臉色發白,嘴唇有點發黑,走起路來也有點微微的不穩。
剛一進門,胡雲就直奔衛生間,抱著馬桶大吐了起來。
門外的張何國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嘀咕道:“這小子的酒量也太不行了吧,我看他沒有喝多少啊,就吐成這個樣子,唉,還得練啊……”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自己在酒場上可謂是叱詫多年,這個啤酒肚就是見證者。
過了好一會兒,胡雲也沒有從衛生間裏出來,這讓秦陽心裏有點隱隱不安,他總感覺胡雲的表現好像不是喝醉酒那麽簡單。
秦陽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衛生間的門口,用手指輕輕敲門:“胡雲,你沒事吧?”
但是裏麵的胡雲卻並沒有做出回應,這讓門外的張何國和秦陽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神裏都充滿了擔憂和疑惑。
秦陽又出聲喊了幾句,但是裏麵卻仍無人應答,秦陽心裏發狠,用肩膀直接把衛生間的門給撞了個稀巴爛,他和張何國直接衝了進去。
此時的胡雲正倒在地板上,看樣子已經不醒人事了。
“媽的,醉成這樣?太廢物了吧!”張何國有點氣惱,畢竟胡雲明天還有比賽,萬一給耽擱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而秦陽則是出手直接製止了張何國再說下去,他俯下身去,把胡雲緊閉的雙眼給扒開,他發現胡雲的瞳孔已經失神。再看他的嘴唇也已經發黑,秦陽的心裏咯噔一下,他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緊接著,秦陽直接捏住了胡雲的脈搏,他的脈相跟秦陽所預料的一模一樣,是中毒的跡象,也就是說,有人給胡雲下毒了。
得出結論之後,秦陽直接把胡雲抱進了自己的房間,對著身邊的張何國說道:“張局長,胡雲並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毒了。”
張何國被秦陽的話嚇了一跳,他的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一般大,他趕緊出聲問道:“怎麽辦啊,那明天的比賽怎麽辦呢?”
聽到張何國的第一句話並不是關心胡雲的安危,而是在意比賽的結果,秦陽的心裏就連連搖頭。
“比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雖然胡雲中的毒我完全能夠破解,但是他至少也要用幾天來恢複才可以。”
秦陽通過把脈,能夠得知胡雲所中的毒並不深,所以可以推斷出來,下毒之人隻是希望胡雲明天參加不了比賽,而並沒有要胡雲性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