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魚子醬
轉眼之間就到了第二天的傍晚,王虎的私人宴會在六點舉行,杜傾然白天的時候就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
但是秦陽的身影卻遲遲沒有出現,杜傾然在辦公室裏心急如焚,在內心的催促之下,她有點著急地給秦陽打了個電話。
又過了好一會,秦陽才推開辦公室的門,他指著牆上的石英鍾說道:“現在不是才5點半嗎?這麽著急有什麽事情嗎?”
杜傾然麵色有點尷尬,她仔細想看一下,發現剛才自己確實有點著急了,隻得慌忙找了個借口:“我們這次去的目的主要是進行商業洽談,所以早去點更方便。”
不得不說杜傾然的這個理由找到十分妥當,秦陽挑不出什麽毛病,隻好點頭,然後他跟著杜傾然一起去了地下車庫,開了輛寶馬就朝著王虎的訓練場疾馳而去。
而王虎早已經在大門口等候多時了,看到杜傾然和秦陽從車上下來,他一路小跑的迎了過去。
他彎著腰,對著秦陽恭敬的說道:“秦陽教練,我已經找了幾個明星,您可以現在跟他們去進行一些商業上的洽談了。”
秦陽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旁邊的杜傾然說道:“傾然,跟這些明星談生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在這方麵也不擅長。”
秦陽很明白,杜傾然的長處就是談生意,更何況她曾經和王虎談過代言的事情,比自己更加熟悉這方麵的業務。
杜傾然自然不會拒絕,她點了點頭,然後讓王虎帶路,直接走進了一個豪華的VIP包廂裏。
而秦陽則沒有進去,他肚子稍微有點餓了,就在大廳裏隨便轉悠起來。
大廳裏此時有免費的水果和飯菜,秦陽也不想去講究什麽形象,隨便抓了塊蘋果放在了嘴裏,不停的嚼著。
而秦陽的這幅吃相與旁邊的那些紳士貴族們顯得格格不入,他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秦陽,仿佛是一群文明人在觀賞一隻野蠻的猴子。
秦陽自然不管他們,他隻管自己吃自己的,把自己的肚子填飽才最重要。他一路狂吃,愣是從水果區吃到了熟食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廚師從不遠處走來,他的手裏端著一個大盤子,嘴裏吆喝著:“大家都讓一讓。這盤是最上等的魚子醬!”
聽到廚師的吆喝聲,四周的那些紳士貴族們瞬間聚攏了過來,他們仿佛對這盤魚子醬十分地感興趣。
那廚師揚了揚眉毛,有點興奮的給在場的所有人說道這盤魚子醬的珍貴程度來:“各位,你們真的是有口福了,這一盤魚子醬是伊朗的一位貴族送給我家老板的,它是用白化鰉魚製作的,味道非常鮮美。”
秦陽自然也知道魚子醬是奢侈品,他雖然平時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現在是免費的,自己不吃白不吃,所以也就一頭紮進人堆,準備去分一杯羹。
廚師把手裏的魚子醬剛一放下,那些外表文明的紳士們瞬間就像是一隻隻紅了眼的蒼蠅,他們不停地把魚子醬往自己的盤子裏挖著。
秦陽也不甘落後,他仗著自己的好身手,愣是盛了滿滿的一大碗,然後閃身擠出了人群,準備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品嚐這魚子醬的味道。
而在人群之外,有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青年正皺著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有點不屑的對著旁邊的管家說道:“真是一群粗俗鄙陋的人類,為了一盤魚子醬,簡直把紳士風度都給拋之腦後了。”
這青年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的兩隻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人群中的美食,看樣子他也覬覦那魚子醬很久了,但是他又不想拉低自己的身份和那些人去搶奪食物,所以不禁顯得有些為難和糾結。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秦陽端著滿滿的一碗魚子醬從人堆中走出來。他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番,發現眼前的秦陽身著樸素,不像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少爺,弄不好是這裏的某個打雜的。
他眼珠一轉,頓時心生一計。他闊步走到秦陽的麵前,伸出胳膊攔住了秦陽說道:“小子,把你手裏的這碗魚子醬給我嚐嚐吧,你自己再進去拿一碗。”
說完這個青年也不在乎秦陽是否答應自己的要求,直接把手伸向了秦陽的懷裏。
而秦陽又哪能允許別人從自己的懷裏奪食,他皺著眉頭直接把年輕人的手掌推開,然後反感的問道:“你誰呀你?”
旁邊的管家一看秦陽這麽不識抬舉,趕緊出聲嗬斥道:“你敢推我們家少爺,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家族的實力有多大吧!”
秦陽冷冷的瞥了那管家一眼,不屑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家族的,你們還是說出來嚇唬嚇唬我吧。”
看著秦陽無所畏懼的表情,管家鄙夷地說道:“我們是焦家的!你知道嗎,整個天成市的綠化都是我們焦家負責的!這是我們家的少爺,焦作!”
這位管家的語氣裏帶著蔑視,在他的眼裏,秦陽低賤的身份連地上爬行的螻蟻都不如。
秦陽心裏冷笑,這個焦家他還真的聽說過,在天成市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家族了。但是距離傾國集團這樣的龐大集團還是差出了好幾個檔次,根本不能拿在一起相提並論。
秦陽用勺子直接舀了一口魚子醬,然後塞在嘴裏:“你們愛誰誰,我不在乎,反正你現在別站在眼前打擾我的食欲。”
焦作看到秦陽直接把魚子醬吃到嘴裏,心裏頓時有點生氣,他出聲道:“嘿,你這小子還真是大膽,就你這身份也配吃這種好東西?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焦作和管家的嘲諷最終有點惹惱了秦陽,秦陽把手裏的魚子醬重重地扣在了桌上:“是不是在你們的眼裏窮人就沒有說話的權利了?窮人的命就不值錢了?你們這些富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秦陽的問題很尖銳,因為在場的人非富即貴,沒有一個是窮人,他的這些問題仿佛是在指責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