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焦樹
秦陽此時已經完全占據了場上的主動權,他側著腦袋對著眼前慌張的焦作說道:“怎麽?難不成你要耍賴?”
焦作的兩個小腿肚子現在不停地左右搖擺著,他略顯心虛地回答道:“我……我不耍賴,但是我得先回家一趟,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字。”
秦陽一眼就能看出焦作在撒謊,他現在隻是想逃回家,然後再把這件事給不了了之掉。
但秦陽怎麽可能會遂了他的願,他一把抓住想要轉身離開的焦作的衣領。焦作被勒地咳嗽一聲就被拽了回來。
“你恐怕是想溜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要是不把錢拿出來,那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秦陽一臉山大王的模樣,而焦作則有苦說不出,他現在是既沒理又沒實力,處境那是相當的尷尬。
旁邊的那些高層社會人士很多都和焦家有合作,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一個個紛紛開始斥責起秦陽的霸道來
“年輕人,別過分了,人家焦少爺沒說不給你錢,人家隻是要回家通知一下,你趕緊讓人家回家吧!”
“是啊是啊,你別太得理不饒人了,人要懂得什麽叫做見好就收!”
秦陽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些衣冠禽獸在不停地幫著焦作說好話,一股憤怒之火頓時就從秦陽的內心底處燃燒了起來,他大聲駁斥道:“難道你們看不出這小子要賴賬?你們是瞎了還是傻了?你們不是看不出吧,是故意想幫著他來欺負我吧?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小子我扣定了,誰說話都不好使!”
秦陽的這幾句話就如同炸雷一樣在這些達官顯貴的耳邊響起,一股威壓之勢從秦陽的身上發散開來,那些剛才還七嘴八舌的幾個人趕緊把嘴閉了起來。
焦作看到旁邊人說的好話對秦陽根本不起作用,他有點心灰意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頹然說道:“我……我要給我父親打電話,這一億的支票我做不了主。”
焦作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虛榮的麵子了,這可是一個億啊,他光是想想心裏都在顫抖。
秦陽知道焦作根本有能力掏出這一個億,他冷笑一下,然後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焦作。
焦作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一串號碼,幾秒鍾之後,電話順利地接通了。
“誰啊?”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焦作帶著哭腔說道:“爸……是我,作兒啊……”
作兒?秦陽差點笑出聲來,別說,焦作這名字還真是適合他,作!
“作兒?你怎麽了?”焦作的父親明顯聽出焦作有點不對勁,趕緊著急問道。
焦作如實說道:“我剛才和人打賭,賭輸了,輸了一個億,我現在被人扣住了,你快來吧……”
“嘶……”電話那頭明顯響起了一聲吸氣聲,估計是他老爸也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焦作的老爹現在顧不上和他的寶貝兒子生氣,他隻想盡快把這件事擺平。
“我在王虎的訓練館裏……你快點啊……”焦作著急地催促著。
“嘟嘟嘟。”
電話裏指剩下了忙音,估計是他老爸已經開始往這裏趕了。
秦陽看著焦作把電話打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穩穩地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而他旁邊的白小可倒是沒有秦陽這麽淡定,她湊到秦陽的耳邊一臉著急地說道:“秦陽,你別再折騰下去了,那焦作他老爸可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你也別想著去要那一億元了。”
秦陽知道白小可是在擔心自己,他心裏泛起一陣感激,他側臉朝著白小可溫柔一笑:“小可,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白小可看著秦陽一臉的淡然,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陪他一起等著,其實白小可心裏也有底,畢竟她身後還有她父親那顆大樹,實在不行她也可以讓她父親來幫秦陽一把。
當然了,這都是白小可自己的想法,她根本不知道她身邊的秦陽的手裏可是掌控著最近風頭正盛的傾國集團。
沒過幾分鍾,一個中年男子就站到了秦陽的麵前,他和旁邊的焦作長得有點像,這個人正是焦作的父親,焦樹。
焦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他的兒子,此時焦作的臉上還沾滿了惡鬼的鮮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怎麽回事?”
焦樹對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略顯惱怒地問道。
還沒等焦作回答,秦陽就直接接上了話茬:“你就是焦作的父親吧,他跟我打賭,輸給我了,一個億,現在需要你來還錢。”
秦陽的態度很強硬,就像是一個要債的,這讓一旁的白小可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焦樹聽到秦陽這麽說,他的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那一道道的褶皺就像是一道道刀疤。
他的聲音陰沉地令人發毛:“賭約在哪?有合同嗎?我看看。”
秦陽用手指了指圍觀的群眾:“他們都是證人,每個人都能證明我們的賭局。”
“哦?是嗎?”焦樹的臉上蕩漾起一絲壞笑,如果沒有合同他就絲毫不擔心,他歪著頭朝著人群喊到:“誰願意出來作證,站出來給老子看看!”
他的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威脅,在他的恐嚇之下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畢竟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了,誰會願意為了那所謂的正義去得罪一個大家族呢。
看到旁邊那些人一個個的眼神都飄忽不定,焦樹的臉上洋洋得意,他哼了一聲,伸手拉住焦作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但是秦陽怎麽可能讓焦家父子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他一把拽住焦作的另一隻手,巨大的力道讓焦樹都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焦樹惱怒地轉過頭來,他沒想到秦陽如此的不識抬舉,頓時張口大罵:“小兔崽子,你想幹什麽,這裏不會有人給你作證的,你就別給我瞎得瑟了,小心我回頭把你收拾了!”
焦樹現在開始恐嚇起秦陽來了,雖然他知道這件事絕對是他兒子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