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嫉妒
白小可此時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秦陽正在和杜傾然討論自己。她正在專心致誌的給焦樹做著心肺複蘇。雖然白小可耐力地在焦樹的胸口上不斷按壓,但是焦樹仿佛已經沒救了一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
白小可扭頭對著王虎大聲喊道:“別愣著啊,趕緊叫救護車呀!”
王虎這才反過神來,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120。而白小可看了焦樹一眼,她深吸一口氣,直接低下了頭,看那架勢是要給焦樹做人工呼吸。
秦陽大驚失色,他哪能讓白小可跟這個老混蛋嘴對嘴地吻在一起呢,秦陽趕緊往前邁了兩步,用力的拽住了白小可的衣領,愣是把白小可拉了起來。
“你想要幹嘛?”秦陽有點惱怒,他覺得白小可這麽做根本不值得,純屬是在犯傻。
白小可俏臉一紅,她低著頭說道:“沒辦法呀,我要給他做人工呼吸!這個人眼看就要不行了,我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秦陽盯了白小可一眼,白小可現在雖然神色有點不正常,但是眼神裏卻充滿了堅定。
秦陽知道自己強不過白小可,他伸手直接把旁邊的焦作給抓了過來,然後把他按到了焦樹的麵前狠狠說道:“來,你給你老子做!”
焦作慌張的要死,他趕忙說道:“不是我不做,是我不會呀!”
確實,人工呼吸也並不是嘴對嘴吹氣兒這麽簡單的事情,萬一搞不好反而有加重病情的危險。
但是秦陽可不在乎這個,他一腳踢到了焦作的腿彎處,焦作撲通一聲跪在了焦樹的麵前。
秦陽冷冷說道:“我不管你會不會,你愛做不做,反正眼前這個人是你的老爸,他的死活跟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既然秦陽都這麽說了,焦作哪裏還敢說個不字,他乖乖的把嘴貼到了他老子的嘴上,賣力的做著人工呼吸。
而白小可在一旁著急的指揮著,仿佛生怕焦樹活不過來一樣。
秦陽看著白小可這種樣子,心裏不禁暗自點頭,他雖然認識白小可隻有兩天的時間,但是他敢肯定白小可一定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焦作給他老子連吹了五六分鍾的人工呼吸,焦樹才慢慢的有了反應,他先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才把閉上的眼睛慢慢地睜了開。
“活了活了!”
焦作一看他爸醒了過來,頓時喜出望外,此時的他已經累得臉紅脖子粗,直接癱倒在地,隻能不停的朝著白小可嚷嚷著。
白小可此時也很興奮,她趕緊把焦作撥拉到一邊,然後又給焦樹做了些簡單的治療,這才讓焦樹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
忙完這些之後,白小可才鬆了口氣,她轉頭對著王虎說道:“王教練,你放心吧,焦樹已經沒有問題了,你過會兒把他送到醫院療養兩天就完全沒事了。”
王虎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雖說在秦陽的麵前焦家根本算不上什麽東西,但是自己不是秦陽啊,王虎對於焦家還是很忌憚的。
就在這個時候,王虎的訓練館外麵傳來了一陣救護車的鳴笛之聲。幾秒鍾之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抬著擔架衝了進來。
白小可指揮著醫生把焦樹給抬上了救護車,然後他轉頭對著秦陽說道:“秦陽教練,正好我也要回醫院了,我就先走了。”
秦陽點了點頭,他剛準備轉身,但眼前的白小可卻又再次出聲叫住了他:“對了秦陽教練,咱們是不是還沒有留下彼此的聯係方式呀?”
白小可的頭微微偏著,她淺笑著看著秦陽,臉上顯出了淡淡的兩個小酒窩,十分好看。
秦陽稍微一愣,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還不知道怎麽和你聯係呢。”
“嘿嘿。”白小可從自己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秦陽然後努了努嘴說道:“喏,上麵有我的聯係電話,你沒事兒的話可以請我吃頓飯哦,我不會拒絕你的。”
白小可俏皮地說完這些話之後,轉身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訓練館。
秦陽看著白小可遠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絲笑意,那感覺就像是吃了一罐蜂蜜一樣甜密。
而旁邊的杜傾然則是有點不太樂意了,她白了白小可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對著秦陽說道:“哎呦,秦陽,你可真厲害啊,走到哪裏都是這麽受女孩子的歡迎。來,把她的名片拿來給我看看,我也想認識認識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呢。”
秦陽知道杜傾然什麽意思,她無非是有點吃醋了唄,秦陽趕緊擺手說道:“你說什麽呢,我跟她隻認識了兩天,我們兩個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你要他的名片幹嘛,你又不用看醫生。”
說著,秦陽就要把白小可的名片往自己的兜裏揣去,但是杜傾然的手也很快,她還沒等秦陽把名片裝起來,就一把奪了過去。
“嘖嘖嘖,還真是厲害呢,你看這些頭銜,不僅是天成市市醫院的醫生,還是一個留洋歸來的海歸呢。”
杜傾然這句話裏麵的酸味能飄出十裏地,她雖然覺得自己已經很優秀了,但是卻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白小可在學曆上強行壓製住了自己。
秦陽尷尬的笑了一聲,他慢慢的把白小可的名片從杜傾然的手裏抽了出來,然後輕聲撫慰到:“你別瞎想了,我跟她什麽事情都沒有。再說了,你也很優秀啊,跟她比起來你也根本沒有劣勢啊!”
本來秦陽這句話是想哄杜傾然開心一下的,但是沒想到杜傾然卻把俏臉一橫,有點怒意的對著秦陽說道:“我優不優秀用你來說啊?還有,以後別把我跟這個狐狸精相提並論!”
說完這句話,杜傾然也不顧秦陽的身邊還有王虎和王老爺子這種外人,直接轉身離去。
秦陽有點懵逼,他感覺杜傾然生氣的點實在是莫名其妙,但是他也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裏暗歎道:“女人啊,真是一種可怕而又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