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杜傾然翻臉
秦陽把手機合上,然後他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從胸口處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名片,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白小可的聯係電話。
秦陽按照上麵的聯係方式,慢慢地在手機屏幕上按下了一串數字。
嘟嘟嘟……
一陣忙音之後,白小可那溫柔而又稍顯疲憊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裏傳了出來:“喂,你好,哪位?”
秦陽想故意挑逗她一下,然後捏著嗓子說道:“喲,白醫生,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吧。”
但是白小可卻好像一下識破了秦陽的把戲,她咯咯的輕笑兩聲,然後俏皮的說道:“是秦陽教練吧,我就知道你會聯係我的,怎麽,要請我吃飯嗎?”
秦陽頓時有點尷尬,他沒想到白小可能一下認出自己,並且提出了一個讓讓自己有點進退維穀的要求。
秦陽現在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他隻好朦朧的說道:“我正好要往醫院那邊走,但是現在在堵車,我估計等我到了之後你都快要餓死了。”
秦陽的話外之意就是說,讓白小可不要等自己了。
但是白小可仿佛是在裝傻,她在那邊著急地說道:“不怕不怕,我餓不死的,既然你有心請我吃飯,我也不能拒絕你,這樣吧。等你來了之後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話,白小可仿佛怕秦陽反悔一樣,趕緊用手指戳在了掛斷鍵上。
嘟嘟……電話裏又是一陣忙音,秦陽有點發愣,但是隨即又一笑釋然了,他伸頭看向窗外的街景,各種霓虹不停的在黑夜之中閃爍著,它們把天成市的夜晚映照得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而在天成市醫院裏的一家辦公室裏,白小可把手機捂在胸口,她的臉帶著緋紅的顏色,就像是一個嬌羞的小女孩兒。
……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過去,擁擠的車流也慢慢疏通開來,看到前麵的汽車逐漸開始往前挪動,秦陽也把汽車發動了起來,逐漸的朝著天成市醫院的方向行駛而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秦陽才把汽車停到了醫院樓下的停車位裏,他沒有先掏出手機給白小可打一個電話,而是直奔大熊的病房而去,想要看一眼大熊。
咚咚咚。
秦陽敲了兩下門,開門的人正是杜傾然,她在和秦陽鬧了別扭之後,直接來到這裏。
“你還知道回來啊,怎麽不去找你的白小可妹妹呢。”杜傾然沒給秦陽一個好臉色,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他來。
秦陽現在哪裏敢去還嘴,隻是靜悄悄的坐到了大熊的床邊,本來想給白小可打電話的念頭也被秦陽拋在了九霄雲外。
而旁邊的小希和洛妃則不停的安慰杜傾然,她們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更不知道一向好脾氣的杜傾然怎麽會對秦陽發這麽大的火氣。
秦陽坐在大熊旁邊沒聊上幾句,病房的門又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小希懂事的把門打開,一個漂亮女孩兒的麵孔直接映入她的眼簾。
這女孩正是白小可。
秦陽心裏一咯噔,他不知道白小可怎麽會出現在大熊病房的門口,難不成談是在這裏堵自己?
但是在下一秒鍾,秦陽就把這個念頭給甩出了腦袋,因為他看到白小可盯著自己的眼神裏也充滿了詫異,看樣子白小可之前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裏。
“秦陽教練,你怎麽會在這裏啊?”白小可現在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她不明白為什麽秦陽回來不給自己打電話,而是出現在了自己病人的病房裏。
秦陽一臉的苦澀:“我還想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我的朋友在這裏住院,我來看看他而已。”
邊說著,秦陽的眼睛偷偷瞥向了旁邊的杜傾然,果不其然,杜傾然的臉色現在已經變成了茄子表麵的紫黑色,要不是洛妃現在正在死死地按住他,恐怕杜傾然現在早已經從凳子上跳起來了。
但是白小可接下來的一番話卻徹底惹怒了杜傾然。
白小可理解的點了點頭,她對著秦陽微微說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你的這個朋友正好是我手底下的病人,我以後對他多加照顧就是。”
秦陽現在也不敢表現出自己的熱情,隻是禮貌的回應了句,謝謝。
白小可卻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和善的說道:“秦陽教練,您真是說笑了,應該是我對您說謝謝才對,畢竟你說了今天晚上要請我吃飯的。”
白小可的話就像是一道悶雷突然在屋裏的這三個女孩子的頭頂炸響。他們齊刷刷地看向了秦陽,眼神裏的責備呼之欲出,就像是一把把利劍,狠狠的紮在了秦陽的厚臉皮上。
其中情緒波動最大的當然還屬杜傾然了,她一把把洛妃的手撥拉開,然後憤怒的站起來,用手指著秦陽的鼻子罵道:“我靠,秦陽,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不要臉的人,竟然還約人家吃飯,吃完飯之後是不是還要出去散散步?散完步之後是不是還要出去開個房?”
杜傾然越說越激動,也越說越離譜,現在的他恨不得把眼前的秦陽和白小可活生生的給撕開。
聽著杜傾然說話這麽過分,秦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有點斥責的說道:“杜傾然,你亂說什麽?我跟白小可什麽都沒有,你說我可以,但是不要汙蔑白小可的清白!”
杜傾然被秦陽訓斥的一愣一愣的,她呆呆的看著秦陽,眼神裏滿是委屈,就像是一隻個被搶走了糖果的孩子。杜傾然的眸子裏慢慢模糊起來,她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在慢慢積蓄滿之後突然決堤而下,順著臉龐滴滴嗒嗒的落到了醫院蒼白的地板上。
秦陽看到杜傾然這幅模樣,瞬間有點心慌,杜傾然的眼淚就仿佛帶了魔法一般,把秦陽剛才心裏的憤怒之意都給澆滅了。
秦陽長歎一口氣,他的臉上帶著歉意,稍微尷尬地咬了下嘴唇說道:“別哭了,剛才可能是我說的太重了,你不要往心裏去,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秦陽的手,慢慢地朝杜傾然那邊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