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新代言人
“嗯?”
秦陽對這個問題明顯很意外,他笑了一下回答道:“我是秦陽啊。”
“廢話,我當然知道。”白小可白了秦陽一眼,她撅著嘴繼續說道:“我是問你,怎麽誰都怕你,黑道的王老爺子怕你也就算了,連白道的張何國都怕你,你到底是什麽開頭?”
秦陽知道白小可會這麽問,他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以前正好幫助過他們,所以他們兩個人才會對我這麽恭敬。”
“真的嗎?”白小可拉長了聲音,她的神情裏明顯還帶著質疑。
“誰叫我神通廣大呢!”秦陽嬉皮笑臉。
而白小可也沒在說話,可能她已經相信了秦陽。
過了好一會,司機把車停到了醫院的門口。秦陽和白小可剛要下車,那個司機卻突然開口了。
“不好意思,您,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這個司機有點臉紅地從兜裏掏出紙筆,朝著白小可那邊遞了過去。
白小可有點詫異,她用手直接自己,嘴張的大大的:“我嗎?”
這個司機忙不迭地點頭:“是啊是啊,您救人的事跡已經傳遍了天成市的大街小巷,我們都十分欽佩您呢,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字啊!”
“能……”
白小可顯然還沒有適應去當一個明星,她有點顫抖地給司機簽了個名字。
“太好了!”那個司機一臉的開心,弄的白小可尷尬地要命。
“走啦走啦……”白小可盡量低著頭,拉著秦陽三步兩步跑進了醫院。
秦陽好笑地用手戳了戳白小可,調戲道:“你怎麽這麽害羞啊,遇見粉絲你不應該要熱情點嗎?”
“我可不是明星,我哪有什麽粉絲……”白小可嘴上謙虛,但是心裏卻高興。
秦陽看著白小可漂亮的樣子,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小可,你當我們集團的代言人吧!”秦陽突然拉著小可說道。
“什麽?”白小可吃了一驚,她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哪能當什麽代言人啊,我什麽都不會,我不行。”
但是秦陽卻並沒有放棄,他說道:“沒事的,你隻需要拍幾個廣告就行,很簡單的。”
但是白小可還是心慌:“要是我代言之後你們集團的營業額變差怎麽辦……”
秦陽和善地笑了:“放心吧,你那麽漂亮,可比那些女明星強上好幾倍,隻要你肯給我們傾國集團代言,我們集團絕對會越來越好!”
“那……那好吧。”白小可害羞地點了點頭,她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電視上的那些女明星一樣在電視上念廣告詞。
看到白小可答應了自己,秦陽心頭也是一喜,他猶豫了一下,說到了一個尷尬的話題:“那什麽……這個報酬怎麽算呢?”
雖說談錢傷感情,但是不談錢又不行,秦陽總不可能讓白小可白幹了。
但是白小可卻擺了擺手:“我哪能要你的錢呢,這都是舉手之勞,再說了,說不定我還會幫上倒忙呢。”
秦陽知道白小可雖然有後台,但是她走到今天都是靠自己,並沒有什麽大錢,所以還是好心勸說:“你別跟我客氣,這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咱們要一碼歸一碼。”
秦陽現在明顯就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了。但是白小可不是。
白小可把臉一拉,嗔怒道:“你要是再跟我這麽說的話,我就真不理你了。”
秦陽尷尬地笑了一下,他不是個喜歡虧欠別人的人,這樣讓他有點心裏過意不去。
白小可冰雪聰明,她從秦陽的表情中也看得出秦陽的心思,她善解人意地說道:“好啦,這樣吧,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那你以後就當我的私人教練吧,正好我想學學格鬥。”
這其實隻是白小可為了安慰秦陽而找的一個借口。
秦陽也能看得出來,但他也沒有其他能彌補白小可的方法了,便點頭應允了下來。
看到秦陽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白小可心中略有喜色,她最高興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可以和秦陽有更多的時間呆在一起了。
“那你明天來我們公司拍廣告吧。”
秦陽有點迫不及待了,因為傾國集團之前的廣告是王虎拍的。雖然王虎的影響力很大,但王虎那張猙獰的大臉實在是讓秦陽不想看第二眼,他早就想把他的廣告給換掉了。
“好啊!”白小可點了點頭,哪個女孩子沒有一個明星夢呢。
商議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後,秦陽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針已經指到了10,也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了。
“那什麽……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
秦陽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一種尷尬的氛圍直接彌漫了出來。
“嗯。”白小可沒有拒絕,但是她卻莫名的有點失落。
由於白小可卻住在醫院的集體宿舍裏的,所以他們沒走幾步就到了宿舍的樓下。
兩個人就靜靜地站在了宿舍的門口,誰也沒有先開口,月光輕輕地撒下來,把白小可映襯的潔白無瑕。
“那什麽……我回去了。”
白小可輕輕擺弄著衣角,一種初戀的味道在她的心裏慢慢泛濫開來。
“嗯。”秦陽點了點頭,他剛要轉身離去,遠處的一聲大喝止住了他的腳步。
“誰也不許走!”杜傾然竟然現在不遠處的燈光底下,明亮的燈光下,杜傾然臉上的憤怒格外清晰。
白小可被嚇了一跳,她有點尷尬地躲在了秦陽的身後。
“你怎麽會在這裏?”秦陽皺著眉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杜傾然。
杜傾然嬌美的臉上現在冷若冰霜,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啊。”
秦陽知道杜傾然可能是誤會了些什麽,隻好給她解釋道:“杜傾然,你別多想,我們隻是在工作上聊了一些而已。”
但秦陽的話現在明顯對杜傾然不起作用。
“聊工作?那你告訴,你們聊什麽了,我作為傾國集團的總裁,我認為我有權利知道。”杜傾然當然不信,畢竟夜黑風高,一對孤男寡女聊工作?換成誰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