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偶遇老王
秦陽已經得到了白玉川的許可去尋找青虎幫的人幫他出氣了,故而這個時候秦陽當然覺得自己應該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尋找那個大毒梟老王的身上了。要不然自己可能被白玉川注意到的話,說不定自己可就真的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秦陽,要不我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吧,我怕你會吃虧的。”
白玉川看到秦陽一個人走了,所以他有點擔心,生怕自己的這個好兄弟一個人去了抵擋不住青虎幫人多勢眾的勢力。萬一秦陽被青虎幫的人給打傷了的話,那麽自己可就真的失去了自己重要的幫手了。
秦陽可不想讓白玉川派人跟著自己去青虎幫,萬一這些人是白玉川派去監視自己的話,那麽還真的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秦陽才不會允許這些人給自己惹麻煩,故而他趕緊轉身謝絕了白玉川的好意沒讓龍門幫的兄弟跟著自己。
“白哥,還是我自己去吧,我的實力想必你們也都見識過了,人多了反而會引起警方的注意,那樣的話說不定還可能會給我們整個龍門幫招惹麻煩,你覺得呢?”
秦陽如此一說,讓白玉川聽了之後倒還真的覺得秦陽這番話確實是在為自己跟龍門幫考慮。所以他也不堅持自己的主見了,就讓秦陽自己一個人去吧,相信秦陽這可以以一敵二十個人的能力不會吃虧的。
“那我就祝你好運了,等你替我報了仇回來,我給你接風洗塵。”
白玉川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著一些讓人聽了都很爽的客套話,秦陽也跟他告別了,接下來就是秦陽回到住處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動身前往青虎幫的地盤去辦事情了。
秦陽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偷偷的去青虎幫辦事,畢竟自己是接受了王局給自己臨時交代的特殊任務,讓自己去青虎幫調查這個幫會裏麵是不是也有人在進行毒品生意。至於幫白玉川出氣,這件事情在這個時候恐怕真的也不是那麽要緊了。
秦陽跟那個神秘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毒梟老王並未謀麵,所以就算他們倆真的見過麵了,也未必能夠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故而或許真的是老天爺顯靈了吧,特意給了他們這樣一個偶然邂逅的機會。
秦陽本來就是到天海市來做臥底任務調查販賣毒品的事情,故而現在他覺得自己總算是可以隻身一個人好好的去做自己的任務了。這段日子以來,因為被那個白玉川給纏住了確實讓自己有些抽不開身,不過現在總算是讓自己抓住了這個機會可以去調查毒梟的事情了。
“前麵發生了交通事故,所以這條路現在封閉了,任何人跟車輛都不能同行,你們趕快往回走吧。”
就當秦陽走到了一個距離青虎幫大本營不遠處的一個路口的時候,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交通事故。交警攔住了所有要從此處經過的車輛及行人,秦陽也在其中,不過他雖然有要緊事在身,可現在也不方便跟交警們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無可奈何之下,秦陽隻能是隨著那些人準備離開這個路口,看看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路徑可以讓自己去到青虎幫大本營那邊了。
“真是日了狗了,這些人一天天的老是出什麽交通事故,真的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生命安全給當回事,都是交警的失職。”
秦陽跟著幾個人準備離開這個被交警封住的路口,跟他一起同行的人中有一個看起來特別奇怪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腦袋上還戴著一個鴨舌帽,看起來真的像一個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土豪。
那個人看來也是特別的反感因為交通事故擋住了去路這件事,跟自己身邊的行人忍不住的罵罵咧咧的責難了起來。遇到這種事情,恐怕過往行人真的沒幾個人會心情好,所以此人的罵罵咧咧其實也在情理之中,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秦陽好歹也是身為一個國家的士兵,所以他就見不得有人在自己的麵前說政府部門的不對了,因為那個墨鏡男分明就是在責怪這些交警同誌辦事不力。故而秦陽真的覺得自己不能忍氣吞聲了,自己是時候該跟那個男人說點什麽了。
“這位老哥,你可別這樣說,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倒是政府這些當值人員他們也不容易,你還是不要再這樣子說話了。”
那個墨鏡男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為政府說話,在他的心目中,一直以來都覺得老百姓對政府應該沒什麽好印象的,可是現在還真的有這樣一個年輕的男人跟自己杠上了。
“我說政府兩句不好又怎麽了,它本來就不好,還不讓人說了啊,我又不靠這個政府活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路,所以你懂嗎?”
秦陽此刻真的被他給懟的沒話可說了,或許人家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墨鏡男的人生準則還真的是秦陽根本就不懂的,畢竟不是一路人,秦陽又怎麽能夠讀得懂他的心聲呢?
這個墨鏡男的嘴皮子功夫真的也是沒誰了,秦陽是自愧不如,不過一般人估計不會是這樣子的。故而這個家夥說話的內容跟語氣也是對政府充滿了不屑與不滿,真的讓秦陽對這個墨鏡男也覺得有些好奇,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了。
“這位老哥說的很對,看來小弟還是太年輕了,今天遇到您的教誨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秦陽為了避免跟他起衝突,所以他隻好老實巴交的這樣說了一段話好打消此人對自己的顧慮,果然那個墨鏡男聽到秦陽對自己的讚賞也是特別的開心,覺得自己以後看來去給新人們洗腦也是可以的了。
秦陽已經在心裏開始猜測這個墨鏡男該不會就是那個老王吧,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麽他可就沒有什麽好下場了,同時自己也可不能這麽輕易的讓他從自己的手中逃脫了。